第159章 素如怒打雲錦〔1〕(1 / 1)
印月見戰凌雙並不是出自於內心的,便抽抽嘴角,不待她說話,躲在戰凌雙身後的希希卻站了出來,徑直走到印月面前,用痴痴的目光盯著印月。
“這位姐姐好生面熟,我們是否見過?還有姐姐的髮質好好呢,怎麼保養的?再還有,姐姐你好溫柔哦,比她還要溫柔……”
希希一出口便是一大串的問話,語氣很是痞氣的。但倒最後,卻壓低了聲音,悄悄地說道。
可戰凌雙也不是吃素的,就算聲音壓得再低,她也能聽的一清二楚,聽聞希希在印月面前詆譭自己,秀眉橫豎,三步化作兩步到希希面前,素手擰著希希的衣領子,輕鬆地提在了半空中,任由希希在空中蹬著小短腿。
“你有膽兒再說一遍,小心我把你從這兒丟出去!”
“放開我!放開我!我恐高!”希希大聲喊叫,求助的目光看向印月。
可戰凌雙卻瞪了一眼希希,可希希也毫不示弱,就這樣又瞪上了。隨後希希把嘴撅地老高了,一字一句帶著稚嫩的語氣說道。
“你就是沒有這位姐姐溫柔可人!你這個粗暴的女人!”
一旁的印月見希希如此可愛,不免掩嘴微微偷笑,眉眼彎彎,實屬淘氣精!
“這小娃娃說話真有趣!”
戰凌雙忍住把希希從樓上丟下去的衝動,額頭的青筋暴起,但還是努力憋著不發火,朝印月冷聲道:“你先出去,我有話要跟她說。等會沒我的命令,誰都不許進來!”
“是!”印月見戰凌雙似乎在真有點生氣了,也適時收斂起了笑容,畢恭畢敬地朝門外走去。出門還不忘將門關的緊緊的。
戰凌雙見印月已經離開,心中的怒火一洩而出,將希希丟在了地上,不過倒也丟的有些水準,將希希丟在了鋪著地毯的地上。只見希希咚地一聲,屁股著地,實實在在地吃了一個金元寶,摸著屁股哼哼。
“哎喲喂……痛死我了,惡毒的女人下手永遠不會留情一點!”希希抱怨道。
戰凌雙卻冷著雙眸,俯瞰希希,語氣寒了下來,“你我只不過第一次見面,為何定要纏我不休,你究竟何目的!”
希希畢竟不是普通的孩童,戰凌雙也不會按普通孩子的態度來對待她,因為在希希的心裡中,她的心思已經超過了平凡成年人了。
“誰說只是第一次見面了……”
希希聽戰凌雙如此講,嘴唇微嘟,嘟囔了一句。她與戰凌雙可謂是同一體的,留著同脈的血液。哪怕見面是第一次見面,但是這其中的淵源卻在很久很久之前就已經種下了的。
“快說!你究竟有何目的!”
戰凌雙說道最後語氣已經完全冷了下來,眼神威嚴的嚇人。希希見方才還是溫和麵孔的戰凌雙,此時卻變得如此可怕,不免吞了吞口水,小聲道。
“其實我並沒惡意,只是在感覺上總有一種若有若無的牽引著我,找到你。而且族長跟我說過,我這一生都是要陪伴在金鳳之主左右的,可奈何在五百年之中,也未見你的身影,所以長久以來,就忘記了這麼一回事。可是如今找到你了,自然是要跟著你的。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若不信,我也沒法子!”
希希說了一大串,還回想起了當時族長對她說的話,她們藤精一族,自出生的那刻起,就註定了自身的命運,而她卻也不知從哪得到的機緣,跟四大界位的金鳳守護者有淵源,從而就有了這麼一出。
戰凌雙思忖了許久,希希都說到了這個份上,她也不好再說什麼,便道:“留你在我身邊也不是不可,但是有條件,沒我的允許下,你不得跟旁人說出你的真實身份,他們若問起,你就說你叫長孝希希就可。”
“就連你那些朋友問起,也不能說是嗎?”希希聽話的點點頭,可是突然腦海中浮起赫連宇景,心裡很是不解,不告訴他人,這倒是為了她考慮。可是為什麼就連她要好的那些朋友都不能告訴呢?
戰凌雙知曉希希在指意的人,挑了挑眉頭,道:“沒有一條魚,能保證身體裡的魚刺不會卡到人的喉嚨。”話語確實答非所問,但是隻要是聰明人,基本都會理解她說的意思。
也不會是她不相信赫連宇景,而是人性終究難易琢磨,這會兒或許還是站在你這邊的,但是難保在某一天某一時刻,赫連宇景出自自己意願,還是被人脅迫重重原因,說不定還會對自己不忠。所以她無法真正地對赫連宇景放心,就連雲錦她也無法真正託付。
希希摸摸鼻子,眸光微閃,她以為戰凌雙除了暴力外,就不會有其他特點了,但是她錯了,其實戰凌雙的心思還是挺縝密的。
就在這時,門被開啟,印月端著水盆走了進來。
“小姐,該洗漱了,也不知怎地,今日的天這麼快就亮了,累了一晚,洗把臉吧。”印月把水盆放在四腳架中,絮絮說道。雖有些嘮口,但是也是印月的一片好心好意。
戰凌雙微微蹙眉,原本她想計較印月沒有經過她的同意,而闖入房間。不過聽她後半句,怒氣倒也消散了許多,轉過頭望著希希。
“希希你在這裡生活了許多,經梅花妖的事件才不過兩個時辰之久,為何這麼快便到了第二天?”
從她們入住祥龍客棧到殺了梅花妖,僅僅才過了兩個時辰之餘,怎麼可能這麼快就到了第二天。其中的原因或許也只有希希知道了。
“你們難道還不知道?”
希希睜大了眼睛,隨後驚呼道。隨後見戰凌雙臉色沉了下來,不免低下頭,手握緊拳抵在唇間,輕咳了一聲。
“那個什麼,孃親……這裡的一片地域差不多是妖界的一部分,五百年前,四國鼎立,交界涉處難免有了一些異物存在,因此在四國相接處的一片地域,裡面居住的都是一群妖怪。”希希裝似一位老者般語重心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