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你們居然用這個換?”(4061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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座椅吱嘎作響,江橋眼看著木沉鳶的身體緩緩下落,想要再次拉住木沉鳶,腳底一踩空,便直直地朝著木沉鳶撲去。

在下落時,江橋已經意識到大事不妙,他的大腦已經開始預測之後會發生什麼尷尬的事。

直到他一頭撞到凳腳上,瞬間整個人清醒了不少,牙齒也因遭受了極其嚴重的撞擊而牙齦出血。

而木沉鳶則是側躺著,上半身正好在江橋的左邊,但下半身基本重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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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橋立馬站起身,同時想要將木沉鳶扶起來。

他伸出手,木沉鳶卻沒根本就沒有握住他手的意思。

“這位道友,很抱歉剛才你睡著了,剛才並沒有很好地傾聽你的苦惱,但是,你是不能夠近距離接觸我的,這並不合規矩。”

木沉鳶用手撐著地坐起來,隨後緩緩站起身,撣了撣她衣袖上的灰塵,“剛才的小插曲,我不會過多追究,所以,現在來說說你的問題吧。”

江橋想著,自己若是以一個普通弟子身份,是不能和木沉鳶有著近距離的接觸的,所以,木沉鳶忽然提醒自己注意身份,莫非在這殿內還有第三個人存在?

看著木沉鳶臉上嚴肅而收斂的神情,江橋立馬弄清了當前的行事,他立刻恭敬給木沉鳶行了禮,“神女大人,剛才是我唐突在先,懇請神女大人不要……”

而木沉鳶搖了搖頭,“那些不算什麼的,所以我們現在,噗嗤。”

她前半句話還是一本正經地說著,之後的半句,氣息開始出現遊離狀態,之後,她還是忍不住笑出了聲。

江橋一頭霧水:“?”

“反應還算快,我只是想試試看你的警惕性而已,果然不錯。”木沉鳶說完這些之後,雙手交叉,將臉埋到了手臂之中,一串串清脆的笑聲立刻迴盪在了大殿內。

“你耍我?”江橋明明記得是神女和弟子一對一交流,大殿上並沒有其他人在,可是木沉鳶剛剛這樣,實在是把自己給唬住了。

“嗯,我想你了。”

木沉鳶忽然從胳膊肘裡面探出頭來,她糯米糰子般的臉被胳膊輕微擠壓著,額前的劉海此刻微微上翹,瞳仁中似乎閃現著星星點點。

隨即她的頭歪向一邊,就這樣和江橋雙目對視。

木沉鳶說完這句話,便繼續將那頭埋在胳膊肘裡,“方票只允許弟子在殿內待一盞茶的時間,時間到了,其他的弟子也還在等著。”

江橋用重新走到木沉鳶的身前,摸了摸木沉鳶的頭,“沒事的,一盞茶就一盞茶。”

“呃,別摸我頭了,本來頭髮就已經亂了。”木沉鳶將頭偏離了江橋,“而且,有人在看著呢?”

“????”江橋將手撤離了木沉鳶的頭,他有些疑惑不解,“什麼,有人?”

“是啊,雖然看上去是我們兩個人一起待著,可大殿上也還有別人。”

江橋瞬間石化,這不就說明他從一開始就已經暴露了,木沉鳶還說只是為了考驗考驗自己,這究竟是?

“不用擔心,就算是有人,也都是自己人,都是幫手,趁著這個機會,我介紹給你認識認識吧。”

木沉鳶展露出笑意,她想讓江橋知道最近她身為神女,具體都做了哪些事情,是和哪些人一起並肩作戰的。

江橋聽木沉鳶這麼說,瞬間鬆了口氣,心情如同坐過山車一般急轉直下,現在好不容易才趨於平緩。

雖然有些遺憾,原本以為一張方票的一盞茶時間,總算是可以和木沉鳶好好聊聊,沒想到還是得先處理一番公事。

見江橋神色有些遺憾,木沉鳶便道:“你是不願意見見他們麼?還是說,你現在一點準備也沒有。”

江橋點了點頭,“當然要見一見,這也就是和你處在同一戰線上的夥伴,對麼?”

木沉鳶篤定地點了點頭。

在江橋無法和木沉鳶見面的那段時間裡,這些夥伴一定也給與了木沉鳶很大的幫助,江橋自然要見見他們是什麼樣子。

木沉鳶打了個響指,從房樑上閃身下來兩個人,江橋認出了第一位,那是魔宗的右護法歐陽予,他周身上下散發著一種清冷的氣息,一看就像是悶葫蘆。而還有一位,江橋認不出來。

“之前都沒和你介紹過,也是因為現在他們認可了你,所以正好就著這個機會,這位是魔宗右護法,也算是從最近才開始帶著我的。”

歐陽予只是點了點頭,一本正經地看著江橋。

江橋本想對著歐陽予行禮,歐陽予則道:“我們私下見面的時候,不必將我想成是什麼魔宗右護法,那不過是我想要迫切擺脫的一個身份罷了。”

木沉鳶便接著介紹,“而這位是宋平,最近剛回到魔宗的。”

聽到宋平二字,江橋有了印象,那便是在風雲堂投了自己五十萬這位,“宋平,我聽說過你,便是你在風雲堂投了五十萬靈石的對嗎。”

可江橋對上宋平的視線時,宋平卻有些愣怔,隨後道:“對,沒錯,的確是我投的,但這都是阿予的意思,他推算出你一定會贏的未來。”

而木沉鳶似乎有些被矇在鼓裡,“啊?什麼意思?”

江橋的手立馬被木沉鳶緊緊握住,木沉鳶不安道:“你居然去了風雲堂,那裡可不是一般的危險,你……”

宋平忍不住笑出聲:“你瞧瞧,你的好道侶不是好好的,沒出什麼事麼,你這算什麼?事後緊張?”

木沉鳶朝著宋平的方向向前一步:“可這麼重要的事情,你們為何不告訴我?”

歐陽予道:“身為神女,你只要做好你的事就可以了,其他的事我們會去處理,並且,秋白蕙這事似乎只是個開始,之後也許還會出現什麼變數。”

宋平雙手叉腰,“現在這不好好的麼,沒出什麼事,秋白蕙失了性命,你道侶還得了五處宅院和數不完的靈石,他偷著樂吧。”

而江橋默默不言,只是又將木沉鳶的手抓的很緊,他想要木沉鳶寬心。

與此同時,江橋聽到了宋平所說的“推算未來”二字,這也就是說,魔宗右護法歐陽予,有這樣強大的實力麼。

四人剛打算繼續聊,歐陽予就打了警鐘,“門外還有很多弟子,木沉鳶,你繼續做好一位神女該做的事,宋平,殿內的情況你看著,我和木沉鳶的道侶,有話要說。”

……

事實上,江橋也積聚了很多疑問,之前自己還去小酒肆找人問這問那的,可沒想到魔宗右護法現在就在自己的眼前,可當時木沉鳶也沒和自己說起這件事,看來之前還真是浪費了不少時間。

歐陽予走出大殿在前,江橋走在後。

“雖然我已經預知到了一些事,但還是勞煩你重新自我介紹一番吧。”

江橋答道:“歐陽前輩,我是木沉鳶的道侶,剛來魔宗時間不長,所以……”

歐陽予出言打斷道:“我沒問你這個,我想問的是你姓甚名誰。”

江橋有些尷尬地回覆道:“我叫鄭天。”

“但是,真名,是叫江橋,對麼?”

“沉鳶都和你說了麼?”

“在她和我說之前,我就已經推算出來了,等你很久了,江橋,她也等你很久了。”

歐陽予轉過頭,和江橋對視。

江橋想,他和歐陽予是第一次見面,緣何他的眼神中透著幾分欣慰,這算是什麼意思。

他相信木沉鳶,不代表著他也可以同等地信任木沉鳶的夥伴,他一想起在心魔世界裡的木沉水,就越發提醒自己要時刻保持清醒。

“不好意思。我沒聽明白,等我是要做些什麼?還有,她是誰。”

“棹雪她,一直都在等著你,所以,我也一直都在等著你。”

“……???”之後,江橋再想要多問幾句,歐陽予已經不再回答了,不是,謎語人有什麼意思啊。

歐陽予換了個話題:“江橋,我這次把你單獨叫出來,並沒有什麼惡意,至於其他的,你進入我的儲物戒空間,我來和你說說吧。”

“嗯嗯。”

眼中的場景迅速輪換,而江橋在歐陽予儲物戒空間中看到的,不光是排滿的物品資源,還有很生活化的紅木傢俱,似乎,這位右護法將自己的生活都搬進了儲物戒中。

“我不想擁有自己的洞府,在儲物戒裡面待著,雖說空間逼仄了些,住著倒也舒適。”

在江橋看來,這儲物戒就像是一個移動辦公所,直接省去了回到洞府的時間,唯一的不好便是儲物戒空間因為一些製作限制,沒有洞府那樣開闊,人站在裡面,頭便已經貼近了空間頂部。

“隨意喝點吧,我早便知道,不過同你見面是第一次,你可是我們營救江棹雪的重要一環。”

“我是重要的一環?”江橋下意識重複了一遍歐陽予的話。

“是的,現在我只能推算出你對於我們來說很重要,我也在想著該怎麼拉攏你,好在你是木沉鳶的道侶,正好是近水樓臺先得月。”

江橋:“……你們先說明白你們到底要幹什麼,我再考慮。”

“嗯嗯,我們找你其實也不需要你做什麼,我的目的讓你把在秋白蕙那裡獲得的五處魔宗宅院分我們三處。”

對於秋白蕙的那五處宅院,江橋本來就不怎麼感興趣,用來換合適的籌碼也可以,“所以,你們要和我換什麼?”

“換你和木沉鳶見面的機會。”

“啊?你們居然用這個來換?”

歐陽予鄭重地點了點頭:“現在木沉鳶很繁忙,不是麼,只要你願意和我們交換,以後木沉鳶的面見弟子時間就不需要這麼頻繁,會輕鬆不少。

“並且,她最近的疲憊你也看出來了不是麼,她幫那些弟子們處理煩惱,只要是嘗試共情的東西,對她來說會是什麼樣的痛苦,你應該清楚的。”

“你們也太……”江橋的那句“壞”馬上就要脫口而出,可他還是決定給自己積一些口德,畢竟他可是知道木沉鳶和自己的關係,稍有不慎,一翻臉,就會讓江橋和木沉鳶陷入身份暴露的危險。

“只要我把宅院給你們,以後沉鳶就不用這樣辛苦,是這樣麼?”

“是這樣。“

“那對於沉鳶來說,將會是什麼樣的輕鬆?”

“以後她只需要從辰時勞作到申時就可以了。”

歐陽予說完,又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提出的這個條件算是不錯,以前的魔宗神女們哪裡能享受到這麼好的福利。

而江橋覺得這還不夠,“時間還是太長了。”

“這還不夠麼,晚上的時間都留給你們了,你還有什麼不滿足。”

在江橋看來,這和現世上班打卡沒什麼區別,既然可以將時長縮短,那自然是縮的越短越好。

於是,江橋皺著眉,“歐陽前輩,我理解這已經是你目前能做到的最大的寬限了,只是,在我看來,或許還能再放鬆一些。

“首先,魔宗為什麼只能有一個神女,不能多個神女一起分擔這些事務麼?”

而歐陽予則冷冷答道:“我勸你不要得寸進尺,神女又豈是人人能當的,那不然為何找到木沉鳶。”

江橋見歐陽予的語氣有些加重,便柔聲道:“歐陽前輩,剛才是我唐突了,既然以前也是有神女的,可不可以將這些神女重新召回,一起分擔。”

歐陽予聽了江橋這話,眼神中忽然流露出些許惋惜:“那些神女,都。”

說話的時候,歐陽予忽然停頓了幾聲,“她們都離開魔宗了,也不存在召回的可能。”

“那也不能讓木沉鳶分擔這麼多吧,這樣,你們既然需要宅院的話,五處宅院裡,我分四處給你,我還是想要爭取最大的寬限。”

歐陽予不緊不慢給江橋倒了杯茶,“你曉得我為何要讓木沉鳶做這這些事麼,為了在魔宗暗自發展我們的黨羽,從中篩選出合適的人選。

“而我想要你的宅院,也是為了後續能穩妥安置這些人選,帶著他們修煉,然後對著魔宗發起攻勢,時間是緊張了些,可這都是必要的犧牲,不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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