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太子酒醉(1 / 1)
蔣瓛幾人苦笑一聲,可他們能怎麼辦,只能應下來。
之前他們抱著一點點的期待,認為事情沒有那麼糟糕,萬一朱治是皇子皇孫的話,他們也能沾一點功勞。
可現在看到朱元璋如此惱怒,他們便知道,事情朝著不好的方向發展了。
朱治的母親恐怕是和宮中侍衛進行私通了。
這件事情若是坐實的話,那就是一大丑聞,也難怪陛下如此生氣。
到那時候,恐怕滾滾人頭要落地了。
不過這和他們也沒有太大的關係,現在也最多是出力不討好罷了。
“宮中若是有事情,找劉和幫忙,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咱調查的一清二楚。”
“關於此次調查的事情,你們知道該怎麼處理吧。”
保密!
保密!
還是保密!
身為錦衣衛,最重要的就是嘴嚴,陛下不讓說的事情他們絕對不敢洩露半分。
“都下去吧。”
將二人遣退之後,朱元璋坐在龍書案前,本想著處理手上的政務,可是一想到朱治的身世,他就難以靜下心來。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能讓他安心,給他心裡帶來一點慰藉的孩子,可卻沒想到竟然會是這樣的身世。
見朱元璋如此神情,劉和便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可這件事情他卻沒辦法插嘴。
畢竟朱治的身世擺在那裡,若是查實了,那便是公眾醜聞。
到那時別說是得到朱元璋的寵愛了,能保住性命已經算他福大命大了。
可憐他。
到手的孫子就這麼飛走了。
之後的兩天時間,朱元璋也沒有去看望朱治,甚至就連劉和也在這時候避嫌沒去看望。
可朱元璋還是低估了朱治在他心中的地位。
越是不去看朱治,他內心就越是煩躁。
沒有朱治笑容的治癒,這兩天朱元璋有變成了那個喜怒無常的皇帝陛下。
“劉和,給我去問蔣瓛他們,這都兩天的時間了,這點小事情都調查不清楚嗎?”
“他們還想不想要腦袋了。”
別說是朱元璋等的著急了,就連劉和這兩天也有些著急。
他們迫切的想要知道朱治的身世。
哪怕只有那麼一點點的希望,他們也都有所期待。
“陛下息怒,老奴這就去……”
劉和剛準備去尋找蔣勳和宋忠,結果二人便已經來到了殿外。
終於等到了這兩人,劉和快步上前,將二人迎進大殿之中。
“陛下等你們的調查結果呢,可有頭緒?”
二人點點頭,劉和心中這才安定下來。
若是沒有結果,恐怕今日二人無法善了。
“臣蔣瓛,宋忠,拜……”
“免了免了。”
不等二人跪拜,朱元璋便打斷了二人的行禮。
“說說看,調查結果如何。”
蔣瓛從懷中掏出公文交到劉和手上,劉和快步上前,將公文遞交給朱元璋。
“陛下,這是錦衣衛這兩天查詢到的結果,只是剩下的事情牽扯到宮中,我等無法繼續查驗。”
“此物乃是宮女宗親在其難產死後,從她手中生扯下來的,如此配飾,臣懷疑是宮中之物,只要尋找到配飾主人,便可真相大白。”
當朱元璋看到蔣瓛手中的玉佩時,眼睛不由得瞪大。
別人不清楚,這玉佩她可是非常清楚的。
“標兒的玉佩怎麼會出現在宮女的身上,難不成?”
“快將玉佩呈上來。”
朱元璋把玩著玉佩,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此物正是朱標所有。
只是出現在宮女身上,這就疑點重重。
宮內的事情那便只能交由劉和來查。
“劉和。”
“老奴在。”
“速查此玉佩的蹤跡,咱要在一個時辰之內知道結果。”
“是。”
劉和跟在朱元璋身邊這麼多年,察言觀色的本領自然不在話下。
這玉佩他自然也清楚是朱標之物。
有了線索,再想要調查的話那就輕鬆很多。
拿走玉佩,劉和調動暗衛的力量開始查詢著宮中的線索。
看到玉佩的時候,朱元璋心中還是有點小期待的。
若是真是標兒所為,那這邊不算是宮中醜聞,甚至來說,朱治很有可能是他的親孫子。
不!
一定是他的親孫子。
不然他怎麼見到朱治會如此的開心呢,朱治又怎麼會如此親近與他呢,一定是血脈的力量。
想到這裡,朱元璋臉上的陰霾一掃而空,這段時間壓在心裡的那口氣也消除了不少。
現在只等劉和的調查結果了。
若是證實朱治是他的親孫子,那……
朱元璋內心很是焦急,不斷地在殿中踱步,是不是走出殿門,檢視劉和的影蹤。
“怎會如此慢,劉和,你果然老了嗎?”
蔣瓛宋忠何時見過朱元璋如此姿態,二人對視一眼,現在的情況也已經猜的八九不離十了。
不過天家的事情不是他們能夠議論的,就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好了。
足足等了一炷香的時間,劉和這才氣喘吁吁的跑了回來。
“陛下。”
“快說,調查結果怎麼樣,有沒有查清楚。”
劉和沒有開口說話,而是看向了一旁的蔣瓛和宋忠。
他們自然明白這種事情不是他們能聽得。
“陛下,臣等告退。”
二人就這麼灰溜溜的離開宮殿,踏出去的一瞬間,二人不自覺地鬆了一口氣。
知道的越少命越大,知道的越多,腦袋越不穩。
等到二人離開之後,劉和這才將他調查到的結果告知朱元璋。
“陛下,老奴已經調查清楚了,此時和太子有關聯。”
“太子酒醉臨幸宮女,太子妃不喜宮女,懲治之後將人趕了出去。”
“可能就是太子酒醉那一晚,宮女懷有身孕……”
聽到劉和的調查結果,朱元璋的臉上陰晴不定。
高興的是朱治是皇家子孫。
不喜的是呂氏沒有絲毫的度量,竟然容不下一個宮女,致使朱治流落在外。
若非不是他們僥倖遇到,恐怕朱治早已溺死在那河中了。
“好一個呂氏,真是咱的好兒媳啊,這點容人之量都沒有。”
“劉和,標兒難道也是負心漢,沒有去尋找那宮女的下落嗎?”
朱元璋最厭惡的便是始亂終棄,哪怕只是一個宮女,既然朱標臨幸了,那就要負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