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偷襲,不講武德(1 / 1)
說不準他這次的行動還能夠帶來蝴蝶效應。
萬一機緣巧合之下改變了他的命運呢。
孩子就不能慣著,越慣越不懂事。
想到這裡,朱治朝著朱橞一步步走了過去。
哪怕他只是一個三歲的孩童,身上的氣勢卻絲毫不輸朱橞,甚至還將他壓的連連後退。
“你……你……你要做什麼……”
似乎是覺得被朱治嚇退之後有些丟臉,朱橞手持著木劍,對準朱治高聲喝道。
見朱橞如此,朱治只是輕捏一笑,伸手將他手中的木劍扒拉到一旁。
“什麼破木頭,你還真把自己當將軍了。”
“還讓我跪地求饒,你也不覺得丟臉,誰還玩這這種過家家的遊戲啊。”
朱治一臉不屑的神情深深的刺痛了朱橞那脆弱的心靈。
“你……你……”
“我這不是破劍,我這是大將軍之劍。”
“哦。”
朱治是知道怎麼氣人的,那敷衍的口氣直接差點將朱橞氣的跳腳。
“我的劍就是最好的,你身上也不過是破木劍,有什麼了不起的。”
“破木劍?果然一點見識都沒有。”
“你可知我這是什麼劍嗎?我這柄劍上可引動九天雷霆,下可攪動幽冥黃泉,無物不斬,無所不斬。”
“一點世面都沒見過,真丟人。”
被朱治如此嘲諷,朱橞越發的惱怒,只是他的眼睛卻緊緊的盯著朱治腰間別著的寶劍。
他想要見見,世界上時不時真的有這如此神奇的寶劍。
若是真的有,他一定要拿到手。
有了這柄劍,他一定可以成為大將軍。
“我不信,你一定是騙我的。”
“騙你?你有什麼值得我騙的,騙你的這破木頭劍嗎?”
“反正我不信,除非你給我看一眼。”
朱治裝作沉思的樣子思考了幾秒鐘。
“給你看也不是不可以。”
“但是呢,我這裡是有條件的,寶劍有靈氣,不是什麼人都能看,你身上有龍氣,也就只有你能看。”
“若是想看,和我來這邊的竹林中。”
“當然,你若是害怕的話就不用來了,畢竟你還是個小孩子,我不會笑話你的。”
朱治一個兩三歲的小孩子竟然笑話他沒膽子。
他朱橞怎麼可能是沒膽子的人。
“誰會害怕啊。”
“既然不怕,那就跟我來。”
朱治擺擺手,示意鄭和他們不要跟隨,獨自一人走進了竹林之中。
朱治兩三歲都敢隻身前往,他有什麼不敢的。
一咬牙,一跺腳,朱橞跟著朱治的步伐前往竹林中。
“殿下……”
“都別跟著我,我就不信他有絕世寶劍。”
聽到身後的動靜,朱治嘴角微微勾起。
這傢伙,真是個實誠孩子,有腦子,但是不多。
二人就這麼一前一後前往了竹林之中,只剩下一群太監宮女靜靜的在外面等候著。
他們也不知道這兩人在搞什麼鬼,但是現在有命令,他們也只能怨地等待著。
“啊!”
“我的眼!”
片刻之後,竹林之中想起了朱橞悽慘的哭嚎聲。
壞了!
出事了!
眾人連忙朝著竹林之中走去,這兩位祖宗可千萬不能有一個出事,不然他們吃不了兜著走。
各家僕人擔憂著各家主子。
只是不等鄭和他們靠近竹林,朱治便從竹林之中走了出來。
“弱雞一個,啥也不是。”
鄭和王景弘二人上下檢查了一下朱治的身體,發現並沒有傷痕之後,這才放心下來。
“別擔心,一點事情都沒有。”
“走吧,回去找爺爺去。”
朱治沒事,那出事的便是朱橞了。
一個二三歲的小孩子,竟然能將十九殿下給打哭。
果然是神童。
只是這件事情恐怕不能善了,十九殿下畢竟是陛下的兒子……
二人對視一眼,眼中滿是無奈之色,但是他們卻也無能為力。
這件事情已經不是他們能插手的了,這兩個小祖宗他們一個都招惹不起。
各為其主。
他們只能跟著朱治離開竹林,前往坤寧宮。
而在竹林中的朱橞則是趴在地上哭嚎著,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
“殿下,殿下,你沒事吧。”
“快請御醫來。”
……
至於朱治,根本就沒有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
就算老朱知道了他也不在乎。
小孩子打架,誰請大人誰丟人。
更何況他現在也算是老朱身邊的紅人,老朱根本不可能因為這點雞毛蒜皮的小事懲罰他。
最多教育一下,然後讓他道個歉。
無傷大雅的小事情。
所以他才不放在心上。
只是沒想到他的【呂典之勇】竟然用到了朱橞身上。
當然了,這也足以讓他驕傲了,等多年之後回想起來,能挨朱治好幾拳還沒死的,恐怕也就只有他了。
……
坤寧宮。
朱治擦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水。
不多時劉和便找了過來,他知道,這是授課學習的時間到了。
“走吧,我收拾好了。”
跟著劉和,一路來到了謹身殿。
“爺爺!”
敢在謹身殿大呼小叫的恐怕也就只有朱治了。
聽到朱治的聲音之後,正在處理奏摺的朱元璋抬起頭來,臉上不自覺地浮現出了笑容。
“你這小泥猴子,在外面玩夠了。”
朱治快步上前,搬著小板凳做到了朱元璋的身邊。
“授課時間到了,咱先考考你之前學習的知識,看看你有沒有遺忘。”
“好!”
平時瘋瘋鬧鬧,可到上課的時候,朱治就很嚴肅,很認真。
面對朱元璋的考究回答的有條不紊。
這些知識進入他的腦海之中就不曾忘掉,輕輕鬆鬆就完成了朱元璋的考核。
“不錯,不錯,學的很紮實,一點都沒有忘。”
明知道朱治不會忘記,可他就是想要考核一下,每一次結果都讓他非常滿意。
之後的教育只要不落下,前途不可限量。
只是他一直都在發愁該怎麼教育朱治。
畢竟他會的東西也不是很多。
若是論打兵打仗,治理國家,他能夠親自教導。
可若是讓他當教書先生,他就有些無能為力了。
巧婦難為無米之炊。
讓他教導,只會耽誤朱治。
可是給朱治找一個教書師傅,他又不是很願意。
畢竟這些年,他的那些子嗣們,哪一個不是名師教導,可真正能讓他看上眼的卻沒有。
他不願意讓朱治這塊璞玉浪費在這些教書先生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