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有其父必有其子(1 / 1)
當李卿雲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看著自己面前已經放了五六本書。
他開始慢慢地翻閱,在這五六本里面尋找,那可就方便多了。
這第九層的書架裡面有無數本書,想要找到真正記載他想要的書籍,簡直是大海撈。
這樣的話就方便多了,道無緒驚訝地對李卿雲說道。
“沒想到雲大哥竟然還有如此強大的能力,這是運用什麼方法找書籍,我還是第一次見到,能不能教教我呀?”
“這種本事是沒有辦法教給你的,這都是天賦,我也沒有辦法傳授給你。”
“唉,真是羨慕你呀,你真是厲害,怪不得爺爺和掌門他們都那麼喜歡你。”
“每個人都有每一個人特殊的能力,你也有你自己的特點,你沒有必要去羨慕別人,因為你也是獨一無二的,在你爺爺的心中,你才是真正的寶貝。”
“這一點我倒是相信我爺爺一向對我非常好的,雖然表面上看著很嚴厲,我爺爺對我的良苦用心,我是非常清楚。”
“我還要繼續地尋找,你要是累了就回去吧。”
“沒關係的,我一直都會陪你。”
雖然道無緒現在有些昏昏欲睡,但是他還強撐著,就坐在一旁默默地陪著李卿雲。
李卿雲把這幾本書籍翻閱了一下之後,雖然這上面也是記載了一些關於洗靈丹的事情,但是裡面根本就沒有藥方。
這裡也都說了一些洗靈丹的功效以及作用。
這裡面還記載著,就是他們天道院創始人云中指,他傳下來的這個方子。
但是具體的內容是什麼都沒人能夠知道。
而且有些書籍都已經殘破不堪,根本找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李卿雲白白地浪費了這一天的時間,累得夠嗆。
但是也不能說是毫無頭緒,既然已經知道了在天道三的秘境當中有一位煉丹高手,李卿雲不妨一試。
當他把這些書籍又全部放回去的時候,天都已經黑了。
“走吧,我沒有找到我想要的,在想別的方法。”
“李卿雲大哥,那咱們不找了回去吧?”
李卿雲點了點頭,帶著他一起下了樓。
當他們走出了這藏經樓的時候,就被眼前的景象給驚呆。
沒想到啊,他們面前站了不少的人,外面的火把以及燈籠,照的是燈火輝煌。
好多的天道院的弟子以及長老都來了。
站在前面的是戒律院的長老。
“這是幹什麼呀?各位,你們在這兒要打算開會嗎?”
道無緒沒心沒肺地問。
“我們是想要問一下李宗主,為何要打我天道院的弟子?”
“原來戒律院的長老是來興師問罪的,確實是我打的那你有沒有問問他?為什麼要捱打?他幾次三番招惹我,我已經沒有和他計較,可是他今天對我又一次的語言上的侮辱,我怎麼可能會忍?”
李卿雲義正言辭地說道。
“可是據司徒驚雷所說是你欺負他,二話沒說就把他打了,他現在已經身負重,這件事情他打算要昭告天下,說你這個神宗宗主,仗勢欺人。”
“那就任憑他去說吧,我李卿雲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他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
“如果你們覺得我李卿雲就是這樣的人,信不過我,不相信我所說的話,那就算了,我李卿雲就此告辭。”
發生了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李卿雲也不太想在這天道院待著,但是還想要進入秘境當中去看看。
還不如去和道直說一聲,尋找那位前輩。
“雲大哥你不能走,你走了算是怎麼樣?像是咱們作賊心虛似的,明明咱們是有理的,就算是掌門回來了,我們也不怕。”
道無緒氣呼呼地說。
然後他又轉過身來對各位長老說的。
“想必你們也知道司徒驚雷是個什麼樣的人,他一向囂張跋扈,前一陣子就對我雲大哥冷嘲熱諷,甚至語言上的侮辱。”
“雲大哥都沒有搭理他,可是他後來越來越過分還打了張司秋,還說我雲大哥就是來這裡打秋風的,就是為了貪便宜,你們想想這種事情誰能忍得了?”
“但畢竟咱們天道院的弟子受了傷,就算是他做錯了什麼,也不要下這樣的狠手,現在的司徒驚雷已經修為受損,如同廢人一般。”
“那是因為他先對我動手,而且還想要置我們於死地,我怎麼可能饒過他?我就殺了他又能怎麼樣?”
李卿雲有些不耐煩了,他挺討厭這些人的,竟然敢在他面前說這些有的沒的。
不相信他,還來這兒質問什麼?真是令人討厭。
看著李卿雲態度如此囂張,其實這些人也是敢怒不敢言。
但是這一副興師問罪的樣子,讓李卿雲極為不舒服。
於是李卿雲轉身就要離開,這時那位戒律院的長老說。
“李宗主,其實我們已經給我們的掌門去信了,我們掌門很快就會回來,您就算是要走也要等我們掌門回來再說吧?”
“雲大哥,咱們什麼都不怕,既然掌門要回來了,咱們就如實地說,我也會為你討回公道的。”
道無緒趕緊拉著李卿雲說道。
李卿雲也知道就這麼貿然走了,弄得他好像挺心虛似的。
既然掌門要回來了,那就和他說清楚。
李卿雲也不想這樣不明不白地離開,免得讓人說三道四。
李卿雲乾脆地就自己留在了這藏經樓的門口。
其他人有的已經回去了,有些看熱鬧的還在這裡等著。
而這時又來了一群人,他們是從山下來的,原來是司徒驚雷的父親帶人來了。
司徒驚雷的家丁已經飛鴿傳書回家,把這件事情告訴了司徒驚雷的父親。
司徒驚雷父親富甲一方,也算是這附近的一位修真世家的家族。
把自己的兒子送到這個天道院,也是為了讓他兒子修煉成仙,為家族爭光。
可是沒想到自己的兒子,竟然被人給打成了廢人?
司徒驚雷的父親聽說此事之後勃然大怒,帶著人就來討回公道。
看到了司徒驚雷的父親來了,幾位長老也站起身。
此時戒律院的長老,抱拳道。
“原來是司徒家主,您來了?”
“我兒子在什麼地方?聽說我兒子被人給打成了廢人,到底是哪個混蛋做的?我今天非要弄死他不可?”
“司徒家主請息怒,這件事情還是等我們掌門來了再說,來人呢,先帶著司徒家主去見一見司徒驚雷。”
“就是他,老爺就是他,就是他把咱們家少爺給打成了廢人。”
從人群當中鑽出來了一個人,李卿雲一看這人李卿雲是認得的。
這人就是司徒驚雷身旁的一個狗腿子。
長得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是個好東西。
他正指著李卿雲這時的那位司徒家主轉過身來,看著坐在藏經樓門口的這個青年。
他怒視著李卿雲一步一步地走過來。
“是你?就是你這個混蛋,毀了我兒子嗎?”
“我就說嘛,司徒驚雷如此囂張跋扈,目中無人,原來這是上樑不正下樑歪有其父必有其子。”
“你說什麼呢?這可是我們司徒家主,你敢對我們司徒家主無禮?”
狗腿子們又在叫囂。
“我管你什麼家主,敢對我李卿雲無禮,那就是你兒子自己找的,他幾次三番挑戰我的極限,我之前就已經給過他機會,可是他卻變本加厲,要怪就怪你沒有教育好他。”
“你是李卿雲?你難道就是那個神宗宗主?”
此時的司徒家主看著李卿雲,有些不敢相信。
“正是本宗主,你兒子確實是我打的,你要來找我復仇,我悉聽尊便,可是我還是要說,這一切都是你兒子自己咎由自取。”
“你身為一代宗門的宗主?竟然敢對我兒子痛下殺手?你算什麼宗主?我一定要討伐你,我要讓你身敗名裂,我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聽到了他的這番豪言壯語,李卿雲不由的都有些好笑。
李卿雲已經開始試探了他的修為,此人的修為也就是個築基後期的修士。
如果和普通人相比,他的修為確實不低,可是在李卿雲面前真是不值一提。
於是李卿雲就哈哈大笑了起來,笑得是那麼的肆無忌憚,充滿了嘲諷。
一旁的道無緒也有些氣不過了,對那位司徒家主說道。
“其實我雲大哥從來都沒有想過要傷害司徒驚雷,是司徒驚雷一而再再而三的挑釁,而且還對我雲大哥百般侮辱,還動手傷人,我雲大哥才被逼無奈打傷了他。”
“你算是個什麼東西?在老夫面前說這些,你們天道院的弟子都這麼的無禮嗎?”
沒想到這位司徒家主竟然還反客為主,教育起了道無緒。
“你還沒有資格教育我的孫子,我孫子的家教要比你兒子好多了。”
從不遠處傳來了一個非常蒼老的聲音,這個蒼老的聲音非常的渾厚。
李卿雲一聽就知道了是道直前輩來了。
而且在他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人,這人正是簡司欽。
沒想到簡司欽回來之後就聽說了此事,他覺得大事不好,本來想要過來幫忙。
但是簡司欽轉念一想,他怕處理不好,於是趕緊的就去了雲霄峰,去請道直過來主持公道。
“爺爺,您來了,您可一定要主持公道啊,我雲大哥是什麼樣的人您是一清二楚的。”
道無緒趕緊過去說道。
而此時的道直朝他做了個手勢,讓他閉上嘴。
看到了,道直都已經來了,司徒家主也有些意外。
“他是你孫子?”
“是啊,司徒家主,別來無恙,好久不見。”
“道長好,今天我是為我兒子討回公道,你們掌門什麼時候回來?今天我必須得要個說法,打我兒子的人必須得付出代價。”
“戒律院長老,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你可否查清楚?”
道直看著他冷冷地說道。
道直在這個天道院裡面還是個很厲害的人物,一般人可不敢得罪他。
戒律院的長老只能夠如實地說。
“前一陣子他們兩個就已經產生過矛盾,我當時還勸解過司徒驚雷,可是司徒驚雷並沒有聽我的,隔幾天還打傷了張司秋,至於今天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的錯?”
一聽這戒律院的長老都這麼說了,司徒家主生氣了。
“那是你們自己說的,我兒子卻有其他的說法,我不相信。”
“老爺,咱們家少爺在這裡就是被他給欺負,他認為他是神宗宗主,就目中無人,百般挑釁,最後還打傷了咱家少爺。”
“他們當然都是一夥的,他們就是想要欺負我們,我們在這天道院可是被他們欺負慘了。”
“你這個信口開河的傢伙,你平常就是司徒驚雷的狗腿子,你跟他一起沆瀣一氣,無惡不作,現在還在這裡顛倒是非黑白?”
道無緒氣呼呼地指著他怒罵。
看著道無緒一臉兇相,他嚇得趕緊躲到了司徒家主的身後。
李卿雲看到了這劍拔弩張的樣子,李卿雲也站起身來說道。
“一人做事一人當,你兒子確實是我打的,至於我為什麼要打他,我已經說了,我不喜歡再重複一遍,你愛信就信,不信拉倒。”
“你要想找我復仇那就來,反正我是無所謂。”
“司徒家主,我是相信李卿雲小友的人品的,他是神宗宗主,絕對不會輕而易舉地去動手打人,前一陣子他還救了那麼多的各大修真世家的子弟。”
“他人品絕對沒問題,老夫相信他。”
道直義正言辭地說道。
“那道直你是什麼意思?你是說我兒子人品不行嗎?我看你就是偏袒他。”
他們正吵得不可開交的時候,突然間有人在那裡喊道。
“掌門回來了,掌門回來了。”
聽到了這個聲音之後,大家瞬間就閉上了嘴。
果然人群當中讓出來一條路,天道院的掌門,風塵僕僕地回來。
看到了這裡混亂異常,掌門也是頗為震驚。
“這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戒律院的長老我讓你掌管天道院的這些弟子,你到底是如何掌管的?”
“屬下知錯,是屬下管教不嚴,但是這件事情不光是咱們宗門的事情。”
這位長老有些為難。
“掌門,這件事確實是我李卿雲做的,但是事出有因,我也不想多說了,既然他想要找我復仇,那就來吧,反正我已經做好準備。”
“可是這件事情必須得查清楚,前因後果是什麼?到底是誰挑起這種事情?”
掌門還是蠻客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