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老牛,你是不是覺醒了神技?(1 / 1)
窮奇,被殺了。
被一個新晉至尊殺了,簡直無法想象。
亂天帝,神話太多。
他晉升至尊,本該是普天同慶之事才對。
但卻因為是至尊之境,與幻想嚴重不符。
幻想破滅。
“又是藉助了那等神秘莫測的力量,像這樣能夠瞬秒大帝的神技到底有多少。”
雖然製作這個境界不是很耀眼,但聯想到亂天帝的年紀,似乎還是屌炸天的。
“而且他的至尊境,好像和別人不一樣。”
“直覺告訴我,他初入至尊,就能媲美巔峰至尊。”
隨後有人瞥了一眼過來,“為什麼不能是媲美準帝?”
“噗嗤,你可別逗了,如果說前十境,越級挑戰還行,但是後七境,簡直就是天方夜譚,越境是不可能的。”
“亂天帝之所以是天帝,就是能在十境之後越境,但僅限於帝境之前。”
所以說他初入至尊就能爆發極限至尊的實力,這已經是很大的讚譽了。
但他們看不清的是,蕭辰剛才那第一下。
用的是自己純粹的力量,第二下絕殺,才是神技。
也就是說,僅憑自身修為,還不足以鎮殺大帝。
但硬剛大帝還是可以的,再配合各種神技。
譬如絕對弱化,那打大帝就跟玩似的。
隨著窮奇隕落,界海那邊的獸類墮落者,瞬間少了七分生氣,道韻退化。
“古祖隕落了。”
茫然之間,無數生靈發出這樣的悲鳴。
白帝眼中,蕭辰已具備神明之姿。
尋常人只覺得這個破境,只是邁入至尊境。
但他覺得,十五道仙氣,並不代表他入的是至尊。
“也許他的十五境,沒有至尊一說,直接跳過了至尊和準帝,證道大帝。”
關乎境界,沒有嚴格意義的劃分,都是按照戰力劃等。
既然你的十五境能比肩十七境,那就是十七境。
只是這十五道仙氣,著實有些迷惑人。
白犼隕落,魔神柱中的不朽者沒慌,窮奇也跟著隕落,這些生靈終於慌了。
“快!撤,退出天河,不要做無畏的犧牲。”
喝令聲下,那些墮落者如潮水般褪去。
包括魔神柱,全都拔地而起,匯成一點。
六道魔猿,滅世魔君,還有邪月,明顯著那一席白衣,倉惶退守彼岸。
望著那離去的生靈,蕭辰起身想追。
“怎麼都跑了?還沒正式練手呢。”
隨後挑了個弱的,大概是一星大帝的水準。
其它不朽者想要施救,卻是不敢靠近。
鬼知道這小子還有沒有那種絕滅大帝的神技。
很顯然,蕭辰與那位骷髏大帝發生了碰撞。
場面沒有之前兩次斬殺大帝那般恢宏。
起碼是有來有回。
這也是蕭辰目前的至尊境,能比肩一星大帝。
骨帝被那貫通天地的拳頭壓著打,倍感憋屈。
“不朽生靈,你已失了無敵心,縱使你在帝境修為上更進一步,也是無用矣。”
蕭辰平靜的道,沒有嘲笑,只是訴說事實。
抬手揮間,真龍寶術被運用到極致。
將骷髏大帝的身體貫穿了個大洞。
結果還不忘來一句:“還是自身道法用得自在。”
“天下帝法三千,唯有浩然劍氣長存。”
作為一個合格的劍修,手中無劍勝有劍。
一念之下,天地萬物皆可為劍,包括界海墮落者。
在他一念間,靈魂為抽空,捲成一把靈魂之劍。
世人震驚。
“他是一名劍修!”
壓力給到了劍神江太白,每次有用劍厲害的人,江太白都會被提上一嘴。
“我真的麻了呀,他才一百二十多歲,正常人想要修煉一門聖品功法,都得數百年,至於帝法的話,那得用一生去修煉,他卻兼修了這麼多。”
“兼修就算了,雜而不精,但他卻沒這種情況,基本每一門都達到了頂級。”
在沒有任何懸念的情況下,一劍斬了骨帝。
“可惜了,這一劍只能破其像,無法毀其神。”
重瞳一開就看到那一片散架的骨頭堆積,有一抹黑色神識瘋狂逃竄,逃回了彼岸。
帝關之外,橫推十萬裡海域,再無十境以上墮落者。
這就是蕭辰的壓迫力。
“太炸裂了,我可不可以理解為,亂天帝一人獨斷界海,只要有他在,界海便一日不敢入侵大陸?”
一些亂天帝的死忠粉,開始挺直了脊樑骨。
但很快就被潑了盆冷水。
“你們的目光太狹隘了,你們所看到的界海,可遠不止於此,不然那荒古聖戰又怎會如此慘烈,大帝幾乎都死絕了,還有那斷層的歲月……”
人族雙天帝,其實誕生在荒古聖戰之前。
也就是創世之後的那一抹斷層的歲月中。
如果荒古聖戰,雙天帝入局,不可能有界海的事。
“這一世,只有一位天帝,那就是亂。”
“諸位,先粉為敬,到亂天帝真正證道大帝,那我就是老粉了。”
白帝此時有點尷尬。
他一出場,無論在哪,都是焦點般的存在。
畢竟傳說大帝啊,
誰懂?
可卻被自己準備要救的人,給搶了風頭。
此時此刻的內心,不知道是歡喜還是憂愁。
姑且是憂慮吧。
畢竟沒有哪個人願意看到比自己厲害的人。
包括友軍也不希望。
界海之心,蕭辰沒有立刻退出去,而是凝望片刻。
“於界海破境,總得留下點什麼,當做記憶。”
看了一下身下的老牛,歡快的在海里遊。
在穩健這一塊,老牛絕對是比他要謹慎。
明明擁有無敵金身,絕對控制,絕對淨化這樣逆天的神技,老牛每次來界海,都是一副抗拒模樣。
如今卻能玩得這麼歡,絕對是覺醒了什麼逆天神技。
“老牛啊,我這次破境收穫巨大,你估計也不差吧,都覺醒了啥,說說看。”
蕭辰輕輕拍著老牛的額頭,老牛卻來了句。
“保密。”
“老小子,跟我還這麼見外,你別告訴我,你已入了帝境,比我還猛了?”
但老牛沒再說話,而是在水裡摸魚吃。
也就老牛這樣,連界海里的魚也敢吃。
蕭辰也沒再多問,而是抬手一劃。
在界海與帝關之間,留下了一道大河劍意。
致使兩域之間,又多了一條隔絕兩界的天河。
“好了,老牛。”
“隨我回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