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遭遇刺殺(1 / 1)
督察院是審案的第一站,莊華作為周侍郎案子的主審官之一,自然是需要立刻進行審問調查。
所以,他離開浩氣樓後,就準備前往督察院衙門。
“咻咻咻……”
就在馬車走出數里,即將到達督察院的時候,坐在馬車中的莊華突然聽到了一聲異響。
“軍弩!”
莊華腦海中念頭一動,就看到數支長劍般的弩箭從外面激射而來,四面八方都有。
“馬車堅硬如鋼。”莊華說道。
一道白光閃過,馬車外表沒有變化,但是整體都是有些不同了。
下一刻,弩箭重重地激射在馬車上,卻是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聲音,箭頭的地方爆出了大量的火花。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弩箭剛剛被擋下,但是下一刻兩個武者掀開了馬車的簾子,就準備衝進來。
莊華神情淡淡,揮手說道:“出現在十丈之外。”
頓時,兩個起碼有著四品境界的武者,直接消失在了莊華的面前。
要是莊華仍然是四品君子境的話,那麼對付四品的武者,頂多是一次對付一個。
但是他的修為已經達到了三品,所以能夠輕鬆地將兩個四品武者給挪移開來。
天下修行體系劃分為九品,三品及以上被稱為超凡領域,遠強於四品境界。
更別說,要論實力的強大,儒道完全可以鄙夷其他的修行體系。
“三十丈內一切靜止。”莊華揮袖說道。
瞬間,外界的一切都是處於靜止的狀態中。
他緩緩地走出馬車,能夠看到周圍一片狼籍的場面,周圍還有著不少四散奔逃的普通百姓。
數丈之外,那兩個武者一動不動地呆立在原地。
他們的眼神中有著驚恐之色,但是身形卻是無法動彈,宛如雕塑一般。
莊華甚至抬頭看到了天上的飛鳥,就這樣漂浮在半空中,簡直是將牛頓的棺材板給掀了。
如今這周圍三十丈內的規則,完全由他來操控。
甚至,可以用自成一片天地來形容。
不過唯一美中不足的地方就是,以他三品境界的修為,操控三十丈內的規則也只能夠維持大約不到百息左右的時間。
而且,無法困住二品以上的修行者。
即使如此,這也是十分的變態。
儒修的核心,不愧是修改規則!
莊華掃視了周圍一眼,很快地就發現除了那兩個四品武者之外,周圍的高牆上還有著十餘個弓箭手蓄勢待發,幾處破開的房屋中有著軍弩,對準了馬車,隨時可以發出第二波的攻擊。
最重要的是,他看到附近一處酒樓中,居然有著一個四品的道修,正在準備御劍而出。
即使是處於這片封禁的空間中,那柄玉色小劍也在不斷地震顫,似乎隨時可能御出。
“道修,天地人三宗,應該是地宗的人。”莊華的心中很快地就有了判斷。
下一刻,他的身形出現在道修的身邊,伸手輕握住那柄玉色小劍,隨手一揮,那個四品元嬰道修便是被斬斷了首級。
這一劍,連帶著道修體內的元神,也是一同被泯滅。
旋即,莊華的身形連連閃爍,包括兩個四品武夫在內,所有埋伏的人俱都被他一劍斬滅。
當他再次返回馬車上的時候,外界的靜止戛然而止,一切再度恢復正常。
“啊……”
“死人了。”
“這裡也有。”
“……”
馬車繼續前進,莊華恍若沒有聽到,只是打量著手中的玉色小劍。
這是一件不錯的法器,最為適合道修,起碼能夠增加好幾層的戰鬥力。
只可惜,對方遇到了莊華這樣的三品儒修,還沒有來得及爆發,就是直接死於非命。
很快地,就有著巡邏的御刀衛和附近的快手趕到。
但是他們得知了馬車上坐著的是督察院御使莊華的時候,頓時一個個噤若寒蟬。
且不說莊華是四品儒修,單是六品御史,就不是他們可以冒犯的。
更何況,莊華正在奉聖喻審案,自然是聖喻最大。
“好傢伙,這可是軍弩啊!”
許七安跟著長樂縣衙的幾個人趕到現場,看著那幾架軍弩,當即心中暗暗咋舌。
這手臂粗的弩箭,是對付修行者的利器。
他這樣的九品武者,基本上一箭一個,絕無倖免。
還有著周圍的那些神箭手,居然都是七品的武者,讓人震怖。
“嘿嘿,大郎,你還是見識少了。”
許平志也在其中,拍著許七安的肩膀說道:“你看看那兩個,一身的銅皮鐵骨,起碼也是六品上的武者。另外,酒樓上還有著一個道士打扮的,似乎是個道修,實力絕對不弱。”
許七安微微點頭,他透過周圍的一些蛛絲馬跡,看到的更多。
就像是這裡有著埋伏,但似乎並沒有多少戰鬥的痕跡,軍弩上的弩箭沒有射出第二波,周圍的百姓也沒有什麼損傷,混亂的地方也是很小。
這一切都是說明了,莊華在被埋伏之初,就是雷霆破除陷阱,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解決所有的問題。
“高品儒修的實力,果然厲害!”許七安眼中冒著精光。
這一條大腿,可是要牢牢地抱住。
莊華來到督察院的時候,外面的動靜還沒有傳進來,所有人都在等著他主審周侍郎之子周立的案子。
“莊大人。”
一干御史紛紛拱手行禮。
相比較朝廷中的其他衙門,督察院與翰林院算是少有的比較直白的地方,也是具有比較多的儒修。
哪怕是國子監的學子,面對四品儒修的莊華,也都是十分的恭敬。
在這個超凡顯化的世界中,許多方面只要看修為,就是十分的簡單。
莊華點了點頭,沉聲說道:“周立可帶到?”
“回稟大人,案犯周立已經帶到。”一個御史上前說道。
“很好,立刻帶人上來。”
不一會兒的功夫,周立就被帶了上來。
莊華也是懶得廢話,直接說道:“聖人曰:君子當誠。”
周立不過是一個紈絝子弟,哪裡抵擋得住莊華的法術,當即將自己做過的那些缺德事情一股腦地說了出來,可謂是欺男霸女,無惡不作,讓周圍的御史們都是紛紛露出厭惡的神情。
當週立說到關押威武侯庶女的院子是他私宅的時候,莊華徑直收起了法術。
下一刻,不等周立鬆口氣,莊華已然開口:“案犯承認事實,讓他簽字畫押。”
當即,周圍有著兩名衙役上前,一人拿認罪書,一人讓周立畫押。
周立還想要抗拒,但是莊華只是一個眼神望了過去,周立的身形頓時如遭雷擊,整個人身體都是迅速地癱軟在地,宛如被抽去了骨頭一般,然後直接被強行畫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