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8章 元景帝再出招(1 / 1)
許七安收起玉石小鏡,心中若有所思。
從剛才的聊天中,他發現一號不僅對朝廷內的情況瞭解的十分清楚且快速,似乎對於莊華也是比較瞭解,這讓他在心中對於一號的身份有了一個大致的懷疑和猜測。
“嘿嘿,要是一號真的是她,那麼就十分有趣了。”許七安臉上露出了一抹壞笑的神情。
他擁有玉石小鏡的事情,除了魏淵之外,莊華也是十分清楚。
甚至,就連金蓮道長和地書聊天群的那些事情,莊華同樣知曉。
“嗯,升官發財娶老婆。現在老婆不急,升官了,而且還有著長公主的賞賜,那麼是時候可以買房了。”許七安的心中忖道。
他現在算是正式投靠了長公主,又是莊華的‘心腹’,長公主方面的賞賜可是不低。
再加上查抄了兵部尚書、平遠伯和戶部都給事中的府邸,其中的油水也是不少。
作為一個現代人,買房幾乎都是銘刻在骨子裡的執念。
許七安也不例外,手中有著閒錢,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買房。
如今許家在外城,雖說不差,但是比起內城來說卻是不如。
一方面是安全的原故,內城的治安要好很多,那些二代們多了許多的忌憚,也少了那些地痞無賴的麻煩。
許七安無法忘記,當初周立的事情,險些將剛出牢籠的許家給再度打落塵埃。
還有著一方面就是方便上班,宅子在內城,要近很多。
再就是內城的鋪子遠非外城可比,買的東西,吃的東西,都上了一個檔次。
“就這樣定了,明日去買房……”
………………
莊華回到府邸的時候,就感受到下人的情緒似乎有些不對。
他進入內院花園,看到長公主懷慶坐在亭子裡的時候,臉色微微一動。
“殿下,你怎麼來了?”
長公主懷慶微微示意,莊華在對面坐下。
她這才開口說道:“本宮也不想要前來,但是卻不得不來。”
莊華眉頭微微一挑,聽出了長公主的話外音。
“殿下這是怪我,太過於出風頭了。”
長公主懷慶望著莊華,聲音中多了幾分的關心:“朝堂上風起雲湧,講究的是和光同塵,最忌憚的也是鋒芒畢露。你這樣,很容易成為眾矢之的,到時候就算是我也很難保全你。”
莊華呵呵一笑:“殿下……”
“不要叫我殿下,叫我懷慶。”長公主懷慶突然打斷道。
莊華神情一動:“好吧,懷慶。”
此言一出,莊華的語氣一頓,長公主懷慶的眼神中微微一亮。
看似只是一句話,一個稱呼的變化,卻是讓兩人的關係在無形中拉近了很多,突破了一個壁障。
“……懷慶,要是我和光同塵的話,我也不會選擇當官。我要做的,就是成為你的一柄利刃,為你斬斷所有的荊棘和阻礙,這就是我的道路。”莊華望著長公主,一字一句地說道。
長公主懷慶聽著莊華的話,眼神波光流溢,心中有著說不出的熏熏然,感覺整個人似乎都醉了。
她沒有想到,昔年小時後的一句話,居然讓莊華一直記在心中。
長公主懷慶的性格清冷,還帶著一絲霸道。
這樣的女子,很難動情。
但是一旦動情的話,就會矢志不渝,全副身心地投入其中。
莊華與她一起長大,原本的青梅竹馬漸漸地變質。
長公主懷慶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她心目中的好友已經讓她無法再用以往的眼光望去……
“再說,我現在是三品,二品也困不住我。就算是在朝堂上失敗了,也不會有著生命危險。既然如此,就讓我扶著你登上那個位置吧。”莊華神情堅定地說道。
長公主懷慶望著莊華許久,然後走到莊華面前,緩緩地投入了他的懷中。
莊華不是雛鳥,軟玉溫香在懷,自然不會客氣,當即牢牢地抱住懷中的佳人。
要不是怕唐突,他恐怕忍不住做出下一步的舉動。
不知道過了多久,就在莊華沉醉於懷中佳人清香的時候,長公主懷慶突然開口道:“看你那麼熟悉的樣子,你和多少女子抱過,似乎十分的有經驗。”
莊華:“……”
果然,哪怕是再聰慧的女子,也是有著一顆吃醋的心。
“這個世界,我從來沒有過其他的女子。”莊華當即說道。
看他的樣子,恨不得立刻發誓。
長公主懷慶有些懷疑地看著莊華,隨即淡淡地說道:“那個許七安雖然能力不錯,但是不是個好人,你不要跟他學壞了。”
在她的心中,一定是那個經常前往青樓的狐朋狗友帶壞了莊華。
“放心,我是從來不去青樓的。”莊華連忙地說道。
長公主懷慶點了點頭,眼神微微有些放鬆。
“這一次我前來,是奉了父皇的聖諭……”
此言一出,莊華的神情瞬間變的嚴肅了起來,眼神中也露出了一絲的鋒銳。
從他入朝的時候開始,元景帝就是不斷的給他找麻煩。
雖然沒有一次成功,反而讓莊華的官職和地位不斷的上升。
可是這樣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蒼蠅不斷的在耳邊環繞亂叫,就算是無法造成傷害也是足夠噁心煩人。
這一次,元景帝更是透過長公主私下傳令,也是說明了事情的不簡單。
果然,下一刻長公主懷慶開口說道:“打更人衙門的金鑼朱陽舉報魏公,列舉了打更人從金鑼到銀鑼近幾年來貪贓枉法的一些罪證,其中就有著那位許七安……”
說到這裡的時候,長公主懷慶望了莊華一眼。
“這個許七安的罪名還不小,短短一月利用職務斂財數千兩白銀,日日流連教坊司,睡花魁……”
“父皇決定讓你調查這個案子,務必要有著結果……”
“……”
莊華神情平靜,眼神有些深邃:“陛下是想要讓我們和魏淵徹底的斷開,甚至是反目成仇啊!”
長公主懷慶沒有說話,神情依舊是那麼的平靜。
但是莊華瞭解她的脾氣和性格,知道她的心中還是有些傷心。
不是為了其他,就是因為元景帝的舉動,已經不像是父女更像是政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