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氣運入體(1 / 1)
莊華緩緩地走上高臺,嘴中說道:“一切的汙穢阻攔,都將灰飛煙滅。”
原本那一尊尊覆甲的乾屍守衛在莊華走上高臺的時候,面甲後面都是閃爍起了紅芒,身形也是開始蠢蠢欲動。
但是隨著莊華的那一句話,他每過一個階梯,附近的乾屍守衛都會化作黑灰色的沙塵,直接給揚了。
這一幕情景被許七安看在眼裡,臉上露出了激動興奮的神情。
“靠,論起裝比,這位大佬比我更加的精通啊!”
不得不說,眼前發生的情景在許七安看來,比電視劇中的場面還要精采,簡直是燃爆了。
這要是拍成影視劇,那一幀一幀的畫面,還不知道需要花費多少的經費。
“不過,這位大佬可是儒修啊,怎麼看起來倒像是個反派大BOSS般……”許七安的臉色有些古怪。
明明是一身白衫,溫潤如玉的讀書人。
可是在莊華的身上卻是充斥著濃烈的霸氣,行走間有著龍行虎步的氣勢,看上去更像是一個唯我獨尊的霸主。
即使是最儒雅淡素的白衫,也無法掩蓋他身上的強大氣場。
莊華拾階而上,踏過九十九階,在漫天的火光和飛灰中,登上了高臺。
他掃了一眼,最先映入眼簾的是中央位置的那具巨大的青銅棺槨,而高臺的四角佇立著四道高大身影。
這四道身影身披重甲,手持各不相同的武器,無聲的佇立著,彷彿佇立了數千年的歲月。
“居然有著四品的實力。”
莊華微微有些詫異。
他沒有想到,這四具乾屍守衛的實力居然達到了如此的程度。
而且,這四具乾屍守衛身上披的重甲都是用紅銅絲串聯的魚鱗甲冑,每一片甲冑上都刻著古怪的符文,既邪異又精美。
武器上也差不多,都是銘刻了大量的符文,屬於法器。
哪怕經歷了數千年的時間,仍然具備著一定的威能。
“咔咔……”
這時,突然響起了一道沉重的摩擦聲,那是青銅棺槨被推開的聲音。
同時,隨著青銅棺槨推開的剎那,一股陰邪之氣迅速地瀰漫開來。
許七安站在下面觀望,都是陡然感受到了巨大的威脅,渾身幾乎僵硬,身體內的血液宛如凝結,被陰冷之氣籠罩,彷彿身處極寒的環境裡,軀幹和血液都被冰封住了。
他鉚足了勁想衝破無形力量的壓制,但是始終無法,身形漸漸地被壓倒了下去。
“這就是道尊人宗分身的遺蛻嗎?”許七安的臉上露出了苦笑的神情。
這是他第一次直面超凡。
也是如此,他才真正地感受到了超凡的威能,心中掀起了巨大的波浪。
莊華神情平靜地站在那裡,陰邪之氣來到他身前三尺,自動被遮蔽開來。
他靜靜地看著,一隻長滿綠毛的手從青銅棺裡探了出來,撐按在棺材邊緣,然後棺槨裡的人緩緩起身,是一位身穿黃袍的乾屍,頭頂戴著純金打造的皇冠,臉部皮膚緊貼著骨骼,鼻子腐爛,只剩兩個孔洞,眼球嵌在眼眶裡,彷彿隨時會掉落下來。
“你是何人,居然敢窺探主公的禁地,將命留下來吧。”黃袍乾屍望著莊華,散發的氣勢充滿了肅殺。
話音未落,四個角落的乾屍守衛已經冒出了紅光,揮舞著兵刃衝了上去,要將這個冒犯的螻蟻碎屍萬段。
莊華望著黃袍乾屍,神情有些凝重。
不過很快地,他的臉上就是露出了一絲輕鬆的笑容。
“塵歸塵,土歸土,一切都將過去!”
莊華沉聲開口,一道無形的威能散發出去。
那四具乾屍守衛還沒有來到他的身前,就是身形一滯,然後和之前的那些乾屍守衛一樣,俱是化作了飛灰,只剩下甲冑和兵器掉落在地上,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黃袍乾屍看到這一幕,眼神中充滿了驚訝。
“這是何等手段?”
它存在的那個時候,儒家聖人還沒有出世,因此對於儒家的手段分外的不解。
莊華可沒有心思給他解惑,他催動體內的浩然正氣,對著黃袍乾屍說道:“陰靈退散,邪祟盡去!”
黃袍乾屍就想要撲過來,但是它到底只是一具遺蛻中生出的意識,雖然肉身強悍不輸於三品,但是靈魂卻是十分的脆弱。
莊華也是瞭解這個情況,直接對付的就是乾屍的神魂,所以才會顯得秋風掃落葉之勢。
黃袍乾屍也是如此,身形在半空中就是直接墜落了下去。
哪怕它的眼神中充滿了不甘,可是面對三品儒修,卻是根本無法對抗。
隨著黃袍乾屍落地,莊華迅速地上前,從對方的心口處挖出了一塊色澤剔透的玉璽。
他能夠感受得到,上面匯聚的濃濃氣運。
莊華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笑容,站起身來,對著下面的許七安招了招手。
許七安連忙上了高臺,看著地上的黃袍乾屍,忍不住說道:“這就結束了?”
在他看來,黃袍乾屍已經是十分恐怖。
但是莊華只是說了幾句話,揮了揮手,黃袍乾屍就被解決了。
哪怕他知曉儒道的核心就是修改規則,但是想起自己每次都是浴血廝殺,這兩者的鬥法氛圍也是相差的太大了一些。
“行了,少廢話,準備好。”
莊華的語氣帶著一絲的興奮,他有些迫不及待地一手扶著許七安的肩膀,一邊開始吸收氣運。
下一刻,玉璽化作了白色的沙粒,從他的指縫間流逝。
與此同時,莊華感受到了一股難以描述的力量進入體內,正是玉璽中的氣運。
而許七安的感覺可是比莊華劇烈的多,他感受到一股難以言喻,宛如海潮的力量,透過手臂竄入體內,血液瘋狂湧入大腦,造成強烈的眩暈,身體裡彷彿有什麼東西覺醒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這種衝擊感漸漸地消失。
許七安活動了一下身體,感受到體內似乎有著什麼東西在咆哮,而且原本隱隱的虛浮感頓時變得紮實沉穩了許多。
他明白,這就是那股藏在身體中的氣運,現在開始漸漸地真正屬於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