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斬滅陽神(1 / 1)
貞德帝的心中十分清楚,莊華才是大敵,所以他幾乎在頃刻間就是全力以赴地對著莊華出手。
而洛玉衡那邊,雖然也是一個大敵,但是他自忖對方需要大奉的氣運雙修,湮滅體內的業火,不敢真的對他下殺手。
對於任何一個超凡者來說,修行幾乎都是最重要的!
但是貞德帝沒有想到的是,洛玉衡不僅出手了,而且也是全力以赴。
她劈出手裡鏽跡斑斑的鐵劍,刺目的劍氣勝過驕陽,直接就是斬下了貞德帝的一臂。
“啊……”
貞德帝沒有想到洛玉衡居然真的對他下殺手,沒有絲毫的猶豫,讓他簡直是不敢相信。
“洛玉衡,你不想要熄滅業火了?”
貞德帝抱著斷臂,身形瞬間後退,大聲喊了起來。
洛玉衡手中的鐵劍再度斬出,大量的劍氣不斷的向著貞德帝激射而去。
“我有著更好的人選。”
這一句話對於貞德帝來說,簡直是比斷臂之痛還要讓他無法忍受。
“是誰?”
貞德帝大聲吼道。
他神情瘋顛,帶著無盡的兇惡,目光掃向了莊華:“是你,莊華,朕就應該殺了你……”
貞德帝不斷的出手,大量的地水風火法術向著莊華籠罩而來。
他的身形更是如鬼魅一般,忽而再前,忽焉在後。
要不是地宮的環境限制,貞德帝能夠更加的靈活。
莊華站在原地,周身籠罩著一層白色的光罩當中,那些法術根本無法攻破光罩。
反而是莊華時不時地一句話,讓貞德帝狼狽不堪。
要是可以,貞德帝早就想要逃走。
可是莊華的一句言出法隨,直接將地宮給封禁住,更有著洛玉衡的出手,讓貞德帝根本找不到機會逃脫。
“附影隨形!”
莊華突然對著洛玉衡施展了加持,瞬間洛玉衡的身形一閃,出現在了貞德帝的身側。
貞德帝大驚,當即就想要拉開距離。
但是這個時候,莊華再度開口:“畫地為牢。”
那一瞬間,貞德帝的身形被限制在了原地。
以貞德帝的修為,莊華的言出法隨就算是能夠限制他,但是也限制不了多久,最多是一息左右的時間。
這要是尋常,也就是有些狼狽罷了。
可是現在,這一下就是直接要了貞德帝的老命。
洛玉衡的身形出現後,手中的鐵劍對著貞德帝就是全力斬去,鋒銳之氣反而十分內斂。
貞德帝眼睜睜地看著鐵劍斬來,卻是無法移動,眼神中出現了絕望之色。
“啊……”
貞德帝痛苦的慘叫起來。
他的身體直接被斬成兩半,陽神緊急脫離肉身,繚繞著金光和烏光。
但是陽神的胸口處卻是有著一道傷痕宛如附骨之疽,似乎難以祛除。
“來。”
貞德帝此時心中再也沒有爭勝之心,只想著逃走。
雖然死了一個鎮北王,但是還有著元景帝在,自身又是二品陽神。
只要給他一段時間,仍然能夠恢復到巔峰狀態。
“呼……”
一道震耳欲聾的龍吟中,龍脈之靈所化的金色巨龍出現在地宮中。
那一瞬間,京城內的文武百官、勳貴宗親、禁軍侍衛……
幾乎是他們所有人,都在同時聽見了淒厲的龍吟,無數人紛紛循聲側目。
這一刻,皇族和宗親們,心口突然絞痛,湧起莫名其妙的惶恐。
像是天地末日,像是大難臨頭。
金龍口中銜著一顆珠子,珠子裡藏著一隻眼球,幽深如旋渦。
皇城某處湖泊,靈龍黑紐扣般的眼睛,緊盯著天空中游曳的金龍,它的齜牙咧嘴,顯得極為憤怒。
桑泊,開國大帝雕塑,手裡握著的黃銅劍,發出了刺耳的劍鳴。
貞德帝看著龍脈之靈騰空而來,臉上大喜,就要準備進入龍脈之靈中。
龍脈屬於氣運的一種,尋常的兵器和法術都是無法傷到分毫,強行破壞的話更會遭到反噬。
只有著那種專門用來對付龍脈的法器,像是五百年前大奉皇室一脈的至寶——龍牙,就可以擊毀龍脈之靈。
莊華的手上雖然沒有龍牙,但是他也是早有準備,取出了袖子中的玉璽。
“這是皇后之璽……”貞德帝目眥欲裂。
皇后之璽雖然無法調動龍脈之靈,卻是讓龍脈之靈有著瞬間的停滯。
洛玉衡趁著這個機會,將手中的鐵劍狠狠地入貞德帝的眉心。
那一瞬間,耀眼清光和劍氣綻放。
陽神也如同烈日下的堅冰,飛速消融。
莊華更是迅速上前一步,大聲說道:“君無道,而伐之!”
話音出口,莊華的眉心瞬間裂開一道縫隙,並迅速延伸、擴充套件,宛如破碎的蛋殼。
好在與此同時,他體內的浩然正氣不斷的湧來,讓正在破裂的身軀開始漸漸地緩慢癒合起來。
他這一記言出法隨對付的不是貞德帝,而是與貞德帝神魂相連的元景帝。
因為元景帝在位,所以有著氣運庇佑,才會遭受到如此嚴重的反噬。
這也是因為大奉氣運未絕,所以遭受的反噬也要更加強烈一些。
………………
觀星樓,廣場上。
元景帝看著王貞文和皇后,對於他們的突然到來都是感到有些奇怪。
尤其是說了那麼久,雖然看似有理,但是總覺得有些虛浮。
突然,他神情一動,臉色變得十分難看。
“你們……”
話音未落,元景帝突然昏厥了過去。
這一幕,因為有著帷布擋著,除了皇后和王貞文之外,就只有著元景帝身邊的內侍總管看到了。
皇后看到元景帝昏厥過去,先是一怔,隨即立刻上前,伸出了宛如玉脂一般的右手,食指上面的戒指跳出一根細針,狠狠地紮在了元景帝的胳膊上,上面的藥水迅速地進入元景帝的身體。
這是莊華讓許七安向司天監討來的秘藥,就算是超凡修行者,要是被注入體內,也會昏迷一時三刻。
王貞文站在原地,看著皇后那迅速而又決然的動作,似乎有些沒有回過神來。
更讓他驚訝的是,一旁的內侍總管將一切都是看在眼裡,卻是沒有半點的喊叫之意,反而是一臉神情警惕地望著自己,身形蠢蠢欲動。
似乎只要他稍有喊叫,對方就會立刻對他出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