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屠城(1 / 1)
炎國計程車卒們完全被打了一個措手不及,根本沒有想到有著這樣的驚變。
尤其是城牆上守衛計程車卒們,不少人都是直接被隕石的落下轟擊的灰飛煙滅,還有著不少附近計程車卒也都是死傷慘重。
原本守衛森嚴的城樓和城門位置一時間幾乎都是被清空了,大量的殘肢血肉直接被隕石所帶來的火焰和高溫所蒸發。
剩餘的炎國士卒們也是都被嚇傻了,不是戰戰兢兢地靠在一旁就是直接伏倒在地,完全沒有了別的心思。
當闕永修帶人殺到城門位置的時候,幾乎沒有遇到多少的抵抗,一路順利地殺進了城。
這座九州有名的堅城,再一次地宣告被攻破。
當努爾赫加和伊爾布趕到的時候,大奉的軍隊已經源源不絕地殺入了城內,再無回天之力。
“啊……”
努爾赫加大吼一聲,帶著麾下的親衛就是迎了上來,和闕永修撞擊在了一起。
努爾赫加是四品武夫兼四品巫師,看似強大,但是沒有步入超凡,在大軍之間的實力也是十分有限。
他不斷忿怒地揮刀,將闕永修完全壓制。
可是他身旁的親衛卻是不斷的後退,被大奉軍隊逼得練練後退,大吼大叫卻只是宛如絕境中的野獸一般,根本無法對抗大勢。
伊爾布眉頭緊皺,雙手以極快速度捏出一套手訣,於虛空中召來一道不夠真實的虛影,凝固在他頭頂。
頓時,他周身血氣大漲,肌肉撐裂袍子,化作數丈高的巨人,散發出來的氣勢堪比三品武夫。
這是巫師一途召喚英靈體系,算是正面戰鬥的手段之一。
這道巨人駕馭著烏光,直接就是射向闕永修。
闕永修也是沒有想到三品巫師居然會選擇對他出手,等到他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
三品和四品之間看似只是相差一品,但是卻是天和地之間的差距。
巨人只是一擊,闕永修就是被打的倒飛了出去,胸前的甲冑直接被擊的粉碎,口中更是嘔血不止。
不過,他卻是活了下來。
“咦!”
伊爾布也是有些疑惑,沒有想到自己的一擊,居然沒有殺死對方。
就在他還想要有所動作的時候,莊華已經出手了。
“手到擒來!”
一隻巨大的白色光影手掌向著伊爾布抓來,直接掐住了巨人的脖子。
然後,五指驟然發力。
“嘭”的一聲,巨人伊爾布頭頂那道不夠真實的虛影,直接炸散開來。
“咔擦!”
伊爾布的脖子傳來骨頭被捏碎的聲音,也就是這一剎那,他眼神一狠,直接掰斷了自己的手指,讓混合著鮮血的斷指化作猩紅扭曲的符咒。
一枚枚猩紅扭曲的符咒,瞬間向著莊華激射而去。
這是巫師的咒殺術。
咒殺術有兩種形式,第一種是獲得目標的鮮血、毛髮,乃至貼身衣服、物品,以此為媒介,發動咒殺。到了三品境界後,更是能夠不需要任何媒介的隔空咒殺,但效果大打折扣。
另一種形式,是以自身血肉為代價,對目標發起咒殺。
這種形式的前提條件是,敵人對你造成了傷害……
眼看著猩紅符咒即將落在莊華身上的時候,莊華體內的浩然正氣湧出,直接將猩紅符咒摧毀,不留下半點。
“呃……”
伊爾布不認為咒殺術能夠對莊華產生多大的危害,只不過是想要藉助這個機會從莊華的手中逃脫。
但是他還是小覷了莊華這個一品儒修的實力,令人聞風喪膽的咒殺術沒有給莊華造成絲毫的威脅,反而自身的元神被對方死死地束縛住。
“嘭”
這一次炸散開的是伊爾布的元神,化作星星點點的光華,然後轉瞬即滅。
“國師!”
努爾赫加悲鳴了一聲,不過下一刻,他也被一柄長刀斬下首級。
正是闕永修砍下的。
“屠城!”
莊華負手而立,冷聲說道。
闕永修微微一愣,隨即臉上露出了興奮的神情,大聲應道:“是。”
很快地,屠城的命令被下達了下去,頓時整個炎都的喊殺聲響徹雲霄。
莊華神情平靜,眼神中沒有著半分的波瀾。
慈不掌兵,這個道理他在第一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懂了。
如今十萬北伐大軍深入東北三國,可謂是深入敵境,周圍沒有半點的支援,物資方面也不是很充足。
在這樣的情況下,俘虜是不可能存在的,那隻會是隱患。
而且,巫神教和東北三國與大奉之間也是有著血海深仇,雙方都是恨不得食其肉寢其皮。
就在四十年前,貞德帝還在位的時候,臨近東北三國的三州內發生過一場慘烈戰事。
當時巫神教中的巫神降下神諭,滅大奉,奪氣運。
因此,東北三國調集二十萬兵力,攻陷襄荊豫三州,三日一屠,老弱婦孺一個不留,一個個大奉百姓像低賤的草芥被屠戮。
百里無人煙,枯骨埋山野。
這東北三國的雖然是人,但是所做的舉動比妖蠻更兇殘更暴戾。
時至今日,那場戰役依舊是當年經歷過兵亂的老人心中的陰影。
也是那一役,此後十年裡,朝廷在三州陳兵十萬,百姓寧可做流民也不敢回故土,是真的被巫神教打怕了。
事後朝廷再造黃冊,發現襄州、荊州、豫州萬里河山,十室九空,死於那場戰亂的百姓數以百萬計。
而魏淵,他的祖籍就是在豫州。
魏家也算是一個大族,要不然也不可能和上官家有著世代交好的交情。
可是那一場戰亂過後,魏家數百人口悉數死亡,最後只剩下了魏淵一個人。
要不是魏淵被調到了雲州平叛,這一次前來攻打東北三國的只會是魏淵。
在魏淵前往雲州之前,他似乎料到了莊華要對東北三國出手,所以將這些年來打更人在東北三國的情報全都交給了莊華。
那一刻的時候,莊華感受到了魏淵將情報資料交給他的沉重。
所以,莊華這個時候不可能有著半點的心慈手軟。
無論是為了這支大軍,還是為了大奉的百姓,抑或者是為了大奉嘔心瀝血的魏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