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7章 小破窗(1 / 1)
修行即修心!
這是莊華在上個世界中最大的感悟,也是將其牢牢地記在了心中。
對於法則的領悟固然重要,但是更加重要的還是保持著心境的通徹和圓融,時時擦拭塵埃。
不然的話,只會成為力量的奴隸。
甚至,就連對於法則的領悟越深,後面也越是需要一顆通徹而又強大的心。
三個月的時間,轉瞬即逝。
莊華站在泰山之巔,感受著雄偉的氣勢,心靈不斷的被洗禮。
在其他世界,他同樣能夠感受天地萬物的氣勢魅力,但是始終感覺彷彿隔靴搔癢似的隔了一層。
可是當他回到現代世界,能夠清晰地感受到天地自然所帶來的魅力。
然後再與異世界的感悟相比,頓時就彷彿一下子就通透靈徹了起來,整個人的洗禮程度也是更加的清晰明悟,也讓莊華心中的那些頹廢、遲鈍和迷茫等負面情緒一掃而空。
相比起肉身的疲憊,心靈的塵埃才需要及時地擦拭。
否則的話,很容易陷入迷茫,甚至是誤入歧途!
這是因為莊華的靈魂印記銘刻在了這個世界之中,所以才會有著如此清晰深刻的感悟。
也更加容易獲得更深層次的感悟……
“時間到了,不知道下一個世界,又會是什麼樣的?”
莊華微微一笑,心中湧現出了鬥志。
………………
“畢業了……”
“解放了……”
“我自由了……”
莊華還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睛,耳邊就傳來了一陣的歡呼聲。
他看著眼前的情景,似乎是在教室裡,周圍都是放聲高呼的高中生們,無數的書本和作業被撕碎扔起,一個個亢奮的像是鬥雞一般。
“這是……”
莊華微微動念,腦海中很快地浮現出了這具身體的記憶。
這具他我的名字不再叫‘莊華’,而是叫‘任逸帆’。
此時的他我,剛剛經歷完高考,正是最後瘋顛的時候。
“我這是來到了‘一起同過窗’的世界,而且還成為了大渣男任逸帆。”莊華下意識地摸了摸下巴,心中有些無語。
就算是渣男,他起碼比這個他我的境界提升了好幾個等階。
他經歷的女人不少,而且每一個都是上品的存在,甚至有著極品和超品。
“看看這個世界的心願,哦,只有著一個,那就是和好基友路橋川以及鍾白永遠不分開……”
莊華微微點頭:“看來,心願還真不是隨著世界的歷練而逐步增加的。”
他怎麼也沒有想到,自己居然會來到這樣一個世界。
“不久前我還是當朝首輔兼儒聖,還是超凡術士。現在居然就成為了一個即將入學的大學生,這樣的差別真的好大啊!”莊華心中暗暗忖道。
但是他的臉上沒有絲毫為難,反而透著一股興奮的情緒。
“大學生活啊,我之前都是沒有經歷過,沒有想到現在居然能夠經歷一遍……”
一想到這些,莊華的心中什麼彆扭都沒有了,只想要好好地彌補一下曾經的遺憾。
“任逸帆,你在想什麼呢?”
一道重重的巴掌拍在他的肩上,險些將他打了一個踉蹌。
同時,耳邊傳來了熟悉的聲音。
莊華頭都沒有回,嘴中下意識地說道:“鍾大哥。”
下一刻,一張俏麗的面容出現在他的面前,正是鐵三角之一的鐘白。
鍾白笑顏如花,看著莊華笑著說道:“任逸帆,大家都在慶祝,你到底在想著什麼呢,還不一起嗨起來。”
“任先生這是在傷春悲秋,懷念以往的生活。”
又是一道熟悉的聲音傳來。
只是聽對方的語氣,莊華便是知道說話的人是誰。
當下,他毫不猶豫地懟了回去:“不是每人都像路先生這樣,看似滿腹經綸,其實是一身文青的病。”
路橋川聳了聳肩,一臉不在意的神情。
“我這樣的,在古代絕對是大才子,被無數人追捧。而像你這樣的,恐怕到了古代,只有被浸豬籠的份……”
幾人笑談了幾句,便是一起走出了教室。
這是他們最後一次返回高中學校,高考已經結束,他們就等著即將邁入大學生活。
三人走在回家的路上。
鍾白望著兩人,一臉雀躍地說道:“終於解放了,我這幾個月要好好地放鬆一下,我們到時候去哪裡玩?”
路橋川望了望鍾白,又望了望莊華,開口說道:“我無所謂,都隨你們。”
兩人的目光又是望向了莊華,莊華微微沉凝,突然笑著開口說道:“你們說,我要是想要改名,你們覺得如何?”
路橋川和鍾白都是有些莫名其妙,不知道莊華搞什麼鬼。
鍾白更是直接開口說道:“任逸帆,你想要幹嘛,不會是被你的那群女朋友追殺的想要改名換姓吧。”
此話一出,路橋川忍不住偷笑了起來。
莊華輕輕一笑:“想要改名換姓是真,至於被女朋友追殺,我有那麼遜吧。我對待每一個女朋友,都是真心的好嘛。”
“切,這句話你跟我們倆說沒用,去跟你的那群女朋友說。”鍾白一臉鄙夷地說道。
路橋川輕咳一聲,開口說道:“任先生,你這句話可不要跟你父母說,否則的話絕對沒有好果子吃。”
他沒有注意到的是,說到父母的時候,莊華眼神中一閃而過的怪異神情。
每一個世界的他我都是本我的一部分,甚至可以說是平行世界的自我。
因此,莊華完全承受了‘任逸帆’的所有記憶和感情。
這也是他迅速地和路橋川以及鍾白打成一團的原因。
同樣的,原本任逸帆心中的怨恨和複雜,也是被莊華全盤吸收。
這也是他為什麼想要改名的原因。
他以玩笑的口吻跟路橋川和鍾白說出這句話,並不是真的玩笑話,而是心中的試探。
對於原本的任逸帆來說,他還不夠成熟,不夠強大,所以無法作出決定。
但是對於莊華來說,他在短暫地瞭解了記憶中的情況之後,沒有絲毫猶豫地就準備改名換姓。
不是他冷血,而是在兩個家庭中,他都是屬於多餘的一部分,早已經在無形中被遺棄了。
既然如此,還不如早早分開,不至於將最後的親情磨滅。
甚至到了最後,反而只是剩下怨恨和仇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