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8章 香餑餑(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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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

東宮太子府……

林府……

秦府……

葉府……

今天晚上,京城內所有的勢力都是偃旗息鼓,沒有人敢有著任何的異動,也是表達對大宗師的尊敬。

同時,因為莊華晉升大宗師,那麼局勢立刻有著驚人的變化。

各方勢力都需要好好地考慮一下,接下來應該怎麼走。

莊華突破大宗師,讓所有人的計劃幾乎都要全面推倒,來適應全新的變局。

“這就是大宗師啊!”

一個鬚髮皆白的九品高手忍不住嘆道。

大宗師之力,足以拔山摧城,鎮壓一國。

東夷城的四顧劍,就是一個很好的例子!

其他人都是默不作聲,但是心中同樣是有著感慨。

海棠朵朵和沈重也在其中,不過他們身處一座高樓上,那裡是北齊錦衣衛在慶國京城最大的據點和總部所在,更是十分隱秘。

尤其是之前因為司理理的原故,北齊在京城的暗探幾乎被一掃而空。

但是沒有人想到的是,《慶蘭樓》這樣在京城中赫赫有名的酒樓,居然也是北齊錦衣衛的暗點。

而且與沈重是單線聯絡,其他人根本不知道,也沒有書寫於紙上。

“難怪陛下不捨得殺你,也難怪太后想要殺你,你有著太多的隱藏。”

海棠朵朵望著沈重,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的話。

要不是今天情況特殊,恐怕沈重也不會暴露這個地方。

沈重卻是不以為然:“我一門心思地都是為了大齊,只是太后娘娘將我想的太低了。要是太后願意真的相信我,就算是主動派人,我也會用心培養,而不是扶持一個廢物準備替代我。”

說到最後的時候,他滿臉的不屑之色。

海棠朵朵也是無語,最近上京城新傳來的訊息:新上位的錦衣衛指揮使被人暗殺在一處妓館中,多處錦衣衛的據點被拔除,大量的錦衣衛探子被清剿,幾乎將沈重多年的心血一下子返回到了五年前。

要不是戰豆豆及時派人接手錦衣衛,又是重新改變了許多,這才讓錦衣衛儲存了一絲的元氣。

直到這個時候,北齊上下才知道直面陳萍萍是一個什麼樣的感覺。

也就是陳萍萍不知道沈重未死,否則的話無論如何都不會刺殺那個錦衣衛指揮使。

畢竟,廢物也是有著廢物的作用。

陳萍萍也是覺得沈重已死,戰豆豆即將掌權,那麼這個廢物指揮使就沒有多大的作用,正好發揮一下最後的餘熱。

以當時北齊的政壇情況來看,沈重都是必死無疑。

但是縱然是陳萍萍,也是猜想不到全部。

就像是他當初怎麼也想不到慶帝會對葉輕眉下手,如今也是沒有想到因為莊華的一句話,讓沈重撿回了一條小命。

“好了,不要廢話,現在莊華晉升大宗師,我們應該怎麼做?”海棠朵朵咬牙問道。

她怎麼也沒有想到,之前認為不可能的事情,莊華居然那麼快地就達到了。

沈重的神情也是有些凝重,開口說道:“這個時候還能夠怎麼辦,你前去莊華那裡道賀,並且說明當年皇家和莊華祖上的交情以及婚書都是不可動搖的。只要將大公主交給莊華,我們就是賺的。”

雖然他曾經被皇室拋棄,但是心中仍然還感念這個國家。

如今莊華晉升大宗師,沈重一下子就看出了維持二十多年的局勢將會有著驚天大變。

這個時候,無論如何都要跟莊華拉上關係。

否則的話,對於北齊來說就是十分危險了。

之前慶國有著兩位大宗師,東夷和北齊各有一位,互相牽制。

現在慶國有著三位大宗師,那就是毀滅性的災難啊!

就在海棠朵朵和沈重議論的時候,突然看到遠處有著一個車隊向著晨公主府而去。

“是慶帝,他準備拉攏莊華了。”沈重當機立斷地說道。

果然,還沒有等車隊到達,外面的紅甲禁軍已經是分批有序地退走,彷彿他們真的就是前來護衛公主府。

而等到車隊到達了之後,範閒從車廂中走了出來,然後在眾目睽睽之下進入了公主府。

“是範閒。”

沈重神色一凝,沉聲說道。

可以說,他就是因為範閒,而落到了現在這個下場。

雖然主要原因在於齊國皇室的無情和算計,還有著沈重的自大。

但是範閒的推波助瀾卻是功不可沒,直接將沈重打入了地獄。

要不是在最後關頭情況出現了些意外,恐怕此時沈重早已經死去多時,連骨頭都開始爛了。

“範閒進入公主府,情況就是有些糟糕了。”沈重皺眉說道。

海棠朵朵深吸一口氣,決定將這裡的訊息以最快的速度送往上京城。

至於皇帝那邊如何做,還有著大公主的婚事,都需要皇帝和太后做主。

而她所能夠做的,只有著等待……

………………

“恭喜恭喜。”

範閒進入公主府,就像是進入了自己家一樣,十分輕鬆隨便。

哪怕是莊華現在晉升大宗師後,他也是如此態度,反而讓不少人佩服地望著他。

範閒被引到大廳,莊華就坐在那裡,正在倒茶。

他眼睛一亮,連忙坐在了莊華的旁邊。

其他方面不說,莊華的茶藝絕對是登峰造極,讓他十分喜歡。

經過莊華手泡過的茶,總是有著一股特殊的韻味。

“來了?”

莊華淡淡地說道。

範閒也是點了點頭:“來了,陛下有著旨意傳達,我就是正好藉著這個機會當第一個來客。”

“旨意是什麼?”莊華開口問道。

晉升大宗師之後,他有著足夠的保證,原本的氣勢也是回來了。

之前也是有著,只不過有些隱晦收斂,現在則是毫不顧忌的展現了出來。

“沒看,估計就是一些安撫和賞賜,再多的我們這位陛下也是不捨得給。”範閒微微吐槽道。

莊華聞言一笑:“沒有想到,你居然看清了我們這位陛下的真面目。他不是吝嗇,而是有著巨大的雄心,天下所有的東西都是被他視為自己的,所以自然是不願意輕易地給出。”

範閒總覺得莊華話裡有話,他望向莊華,直接說道:“老莊,我有著一件事情想要問你,你如實地回答我。”

“說吧。”

莊華輕抿了一口茶,淡淡地說道。

範閒深吸一口氣,想了半天,最後開口說道:“奇變偶不變?”

莊華掃了一眼範閒,放下手中的茶盞,在對方忐忑的神情中一臉嫌棄地開口說道:“你來自哪一年啊,這麼老套的穿越者接頭暗號,現在連在短劇中都是不實行了。”

範閒聞言,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喜色。

“臥槽,莊華你真的是……”

說到後面,便是說不下去了。

莊華看著範閒激動的神情,微微點頭:“對,跟你的情況差不多。”

“親人啊!”

範閒直接一把抓住莊華的手,滿臉的激動,只差沒有兩眼淚汪汪。

莊華被範閒的動作搞得有些受不了,知道對方如此誇張的動作,主要還是心中一時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行了,行了,說點正事吧。”

莊華神情一變,鄭重地說道。

範閒看到莊華的神情變化,也是瞬間恢復了正經。

“什麼事情?”

範閒的心中有些驚訝,莊華現在可是大宗師,普天之下最強的五個人之一,還有著什麼是讓他如此嚴肅的。

同時,這也是說明了這件事情非同小可,他當即提起了心神。

“我調查過葉輕眉的情況,知道一些隱秘。”

莊華掃了範閒一眼,緩緩地說道。

此言一出,範閒的神情頓時是僵住了。

對於莊華來說,葉輕眉或許只是一個‘老鄉’。

可是對範閒來說,葉輕眉是他的親生母親,血濃於水的關係。

“什麼方面的隱秘?”範閒開口問道。

他的聲音有些顫抖,但似乎他自己都沒有察覺到。

“葉輕眉和我們不一樣,她來自於神廟,那裡是上一個紀元的殘留。不過這並不是重點,重點是葉輕眉是被慶帝害死的……”

範閒神情直接呆滯住了,半晌都是沒有回過神來。

他剛剛在不久前得知,自己是葉輕眉和慶帝的孩子。

但是現在莊華告訴他,殺死葉輕眉的是慶帝。

這簡直是一個無比冷的笑話!

要不是說出這話的是莊華,是他認同的朋友,是‘老鄉’,恐怕範閒此時已經拍案而起。

不過更讓範閒感到痛苦的是,他沒有第一時間反駁,說明了他的內心中同樣有著疑惑和猜測。

“為什麼?”

範閒沒有詢問證據,而是直接詢問原因。

“因為慶帝原本只是王爺,後來是皇帝……”

“自古以來,有著幾個皇帝願意將手中的權利交出去……”

“葉輕眉的許多想法很好,但是領先半步是天才,領先一步的是瘋子……”

“而且,葉輕眉太小覷了人心的醜惡,並且將希望一味地寄託在他人的身上,所以她最後失敗了,自身也是無法儲存……”

“……”

範閒的神情有些呆滯,莊華說的那些原因,每一個都是直插他的心口。

他和莊華一樣,都是經歷過社會的底層,所以十分明白人心是最奇怪的東西,而且萬萬不能夠去試探。

“我想要冷靜一下。”範閒呆呆地說道。

莊華點點頭。

其實他早就想要告訴範閒實情,但是那個時候的範閒太過於稚嫩,而且莊華也是實力不夠。

如今莊華晉升大宗師,範閒也是今非昔比,所以有些事情可以告訴對方了。

同時,這也代表著,莊華準備開始對慶帝下手。

莊華的心中十分清楚,慶帝不可能容得下他,所以他需要先下手為強。

否則的話,以慶帝的實力加上整個慶國的底蘊,照樣是碾壓他。

一旦慶帝決定對他下手,除了安全能夠得到保障外,其他方面都不會有著多大的差別。

又過了一個時辰,範閒走出了公主府。

他的神情已經有著極大的收斂,最起碼外人看不出問題。

而等到範閒離開沒有多久,海棠朵朵也來了。

“看來,真是不得閒啊!”莊華笑著說道。

海棠朵朵望著莊華,到現在仍然有著一絲的不信。

“你真的晉升大宗師了?”

莊華點點頭:“那是當然。”

說話間,他展露出了一絲的氣勢。

海棠朵朵是修煉《天一道心法》的,又是跟在苦荷身邊多年,對於這股氣息十分熟悉又陌生。

她瞬間就可以肯定,莊華確實是晉升大宗師境界了。

“恭喜你。”

海棠朵朵開口說道,神情中有著抑制不住的羨慕之色。

她晉升九品上的時間還在莊華之上,可是至今仍然沒有半點突破大宗師的跡象。

莊華對於海棠朵朵的感官還是十分不錯,當即笑著說道:“我能行,你的天賦僅在我之下,應該也能夠可以。”

要是換做以前,莊華說出這樣的話,海棠朵朵非得鄙視他不可。

不過現在,她卻是神情鄭重地點了點頭,似乎真的相信莊華的話。

“我一定行。”

海棠朵朵似乎在給自己打氣。

隨即,海棠朵朵岔開話題,說到了其他方面。

“你和大公主……”

莊華一聽不對,連忙打斷道:“等等,戰豆豆不是已經將我和大公主的婚約取消了嗎?你現在可別想要訛我!”

海棠朵朵的神情有些尷尬,不過她還是按照沈重的話說道:“莊華,你和大公主的婚約是開國太祖那一輩定下來的。別說是陛下,就算是太后,也不可能違背。”

“彆著,我可不是收破爛的,不吃這一套。”莊華說的很難聽。

海棠朵朵也是被氣得不行。

要不是莊華晉升大宗師,海棠朵朵非得教訓莊華一頓不可。

“大公主人不錯,你怎麼能夠這麼說她。要是她聽到了你這話,非得自殺不可……”

莊華面對海棠朵朵的目光,有些心虛。

剛才他確實是一時說漏了嘴,他對戰豆豆有著不爽,卻是不應該發在北齊大公主的身上。

戰豆豆或許有些太過於算計,但是大公主的人不錯,兩姐妹完全是兩個極端,不可同類而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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