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不一樣的刺殺(1 / 1)
很快地,大半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莊華的傷勢在大量珍貴藥材的療養下,迅速地恢復,甚至修為也是精進了不少,距離指玄境也只是一步之遙。
不過相比起立刻晉升指玄境,莊華決定將一品的三個境界(金剛境、指玄境和天象境)都是修煉到圓滿(也就是大金剛境、大指玄境和大天象境),才開始晉升下一個境界。
既然想要以匹夫之身橫掃天下,那麼他就要有著絕對的實力,要比李淳罡和王仙芝更加的強大,才有著一己之力攪動天下風雲的資格。
在其他幾個世界,莊華都是選擇不斷地凝聚大勢,然後以大勢壓人。
在這個世界中,他要讓自己就是大勢!
莊華傷勢恢復之後,便是藉助法則之力不斷的淬鍊身體,讓已經接近金剛境巔峰的肉身再度有著顯著的提升。
就在莊華修為百尺竿頭更進一步的時候,裴南葦來到了小院中。
這還是她大半個月來,第一次進入小院。
哪怕是當初她將莊華送到小院的時候,也是沒有進來過。
“你就是刺殺北涼兩員大將,強闖北涼王府的西楚餘孽莊華?”
裴南葦看著莊華,眼中精光閃爍。
她知道莊華不簡單,但是也沒有想到對方的來頭居然如此之大。
在一個月前,莊華還是籍籍無名之輩。
但是一個月後,他卻是享譽天下的通緝犯。
除了北涼之外,不知道多少春秋各國的國人在心中歡欣鼓舞,就連離陽朝廷也是態度微妙的很。
因為莊華的通緝,只是在北涼散佈,其他地方都沒有。
哪怕是和北涼比鄰的青州,也是絲毫沒有參與的意思。
甚至,裴南葦還知道靖安王趙衡暗中命令手下人外緊內松,堅決不能夠讓北涼的人踏入青州一步。
不知情的人看到了,還以為莊華是靖安王趙衡的人呢!
莊華倒是毫不意外,望著裴南葦點了點頭:“就是我,那麼你想好了沒有,到底要讓我做什麼。事先說好,我沒有太多的時間浪費在青州,所以你最好是快點決定。
要不然的話,等到我哪天突然在外面死了,你可就是虧大了。”
裴南葦望著莊華,眼神閃動,看得出來似乎心中有著猶豫。
不過很快地,她就是下定了決心。
“我希望你能夠幫我殺了靖安王世子趙珣,還有最好讓靖安王趙衡重傷昏迷。”裴南葦望著莊華,開口說道。
她一邊說著,一邊急促地喘息著,似乎心中有著極大的壓力。
莊華看著裴南葦,心中微微有些訝異。
他原本以為裴南葦是一個性格軟弱的人。
因為她為了活著,嫁給了靖安王趙衡。
而且,她明知道靖安王世子趙珣對她有著不倫的念頭,卻是從未出聲訓斥,也是不敢告訴任何人,只是一個人默默地承受,更沒有在靖安王面前有任何鼓動唇舌。
甚至,她還在心中想著:趙衡極重養生,等到靖安王死後由趙珣世襲爵位,怎麼都是二十來年後的事情,想必那時按律降爵為靜安侯的趙珣也不至於對人老珠黃的自己心生想法。
卻是沒有想到,裴南葦居然還有著殺了靖安王父子的心思。
果然,人不可貌相!
“殺了靖安王世子趙珣,重創靖安王趙衡,莫非你能夠在靖安王重傷昏迷後掌握大局?”莊華有些好奇地說道。
裴南葦說出來之後,似乎情緒穩定了一些。
她望著莊華,將莊華當做了惟一的合作伙伴以及傾訴物件。
“我知道靖安王的兵符在哪裡,青州二十萬大軍,包括三千青州重騎和春神湖水師的兵符,我都知道。有著這些兵符,再加上靖安王趙衡沒有死,短時間內我可以穩定住局面。”裴南葦急聲說道。
莊華微微搖頭:“兵符這東西,有人認才算是。要是你在軍中沒有絲毫的根基,那麼就算是有著兵符,也不過是個擺設而已。”
裴南葦望著莊華,猶豫了一下說道:“我……收攬了一些西楚和西蜀的將領舊人,這些年來也是暗中插入了青州軍中……”
這下子,莊華是真的有些吃驚了。
沒有想到在他眼中只是花瓶的裴南葦,不但有著如此的膽識魄力,還有著如此的手段。
這讓他不禁生出了一個想法:要是裴南葦真的掌控了青州,那麼天下又將會是一個什麼樣的局面。
一時間,莊華心中興趣大生。
“好,我助你殺了靖安王世子趙珣,重創靖安王趙衡,後面就是要看你自己的。一步巔峰,一步深淵,就要看你如何走出去了。”莊華望著仙姿一般的裴南葦,眼神中露出了感興趣的神情。
進入世界,要是一切都是按照原本的劇情走,那麼該有著多麼的無聊。
所以,他喜歡改變劇情,看著全新的未知。
裴南葦聽到莊華同意後,臉上的紅暈湧出:“多謝。”
“不客氣,只是一場交易罷了。”莊華神情淡然地說道。
裴南葦見狀,原本興奮的神情一滯,臉色有些黯淡。
………………
三日後。
今天,是靖安王趙衡的五十大壽。
靖安王趙衡在青州有著不小的威望,他當年被封為靖安王,坐鎮襄樊城。
那個時候的襄樊城可不像是如今這般繁榮,剛剛因為春秋大戰不久,二十萬襄樊人只剩下不到一萬,家家披麻戴孝,更是被稱為‘鬼城’。
因為靖安王趙衡講究無為而治,再加上輕徭薄賦,休養生息。
這些年來,襄樊城才是漸漸地又是開始繁榮了起來。
可以說,靖安王趙衡在青州的威望雖然比不過徐驍在北涼的那般,卻也是不低。
再加上靖安王趙衡性格虛偽,擅於收買人心,下令在大壽的時候與民同樂,甚至是贈利於民。
所以襄樊城更加的熱鬧,到處都是有著彩燈,幾乎堪比是過年的時候。
畢竟,當年靖安王趙衡只差一步就能夠登基為帝。
要是沒有兩把刷子,也是達不到這樣的程度。
而莊華,他此時坐在酒樓上看著靖安王府,準備在靖安王趙衡的壽宴上出手。
下一刻,莊華喝下了最後一口茶,丟下一兩銀子,提著長槍走下了酒樓。
在和陳芝豹、褚祿山和袁左宗一戰中,莊華將自己的兵器毀了。
此時手中的長槍是裴南葦給他的,也算是一杆不錯的好槍,名為‘長纓’。
他對於這個名字,十分喜歡。
靖安王趙衡對外向來是和善示人,守衛的青州軍估計也是沒有想到有人敢於在大庭廣眾之下刺殺靖安王。
因此,莊華提著‘長纓’,就這樣大搖大擺地走進了王府大院。
也不是沒有盡職的青州軍將士想要阻攔或者是檢查,但是都被那些將領給攔了下來。
莊華的氣勢太足,一副大刺刺的樣子,反而讓不少人以為是哪家的子弟,都是不敢伸手攔截,生怕遭到牽連。
莊華將一切都是看在眼裡,心中暗暗搖頭。
比起北涼和徐驍,青州和靖安王趙衡差了太多。
要是徐驍真的想要揮師的話,恐怕青州能夠擋住一個月,那都是奇蹟。
襄樊城這樣雄偉巨城落在了靖安王趙衡的手裡,確實是感覺被糟蹋了。
就這樣,莊華提著長槍經過了外院,走廊,一直來到了內院之中。
在這裡面的,都是青州的高官權貴。
“你是誰,居然敢於提著兵器進入內院,好大的膽子。”
終於,有人攔下了莊華,並且高聲地開口訓斥道。
莊華轉頭看著對方,眼神中微微有些訝異。
原來是靖安王世子趙珣,還真是有夠巧的!
靖安王世子趙珣此時正一肚子氣,他看著坐在主位旁邊的裴南葦,心中就像是有著火在燃燒,幾乎要將他的理智徹底的燒成灰燼。
可是每當目光掃過主位上的那道身影的時候,他就像是被當頭潑了一盆涼水,什麼樣的火焰都給澆滅了。
可是他心中的鬱氣,卻是越積越深,很想要發洩出來。
正好看到莊華,頓時是找到了藉口。
靖安王趙衡對於自己兒子的心思十分了解,聽到他的發作,心中也是有些無奈。
但是表面上,他卻是一臉威嚴的樣子,輕輕地轉過頭去。
“世子,你……快躲開……”
趙珣聽到父親的話,下意識地就打了一個哆嗦。
不過父親後面的話,讓趙珣有些不明所以。
當他抬起頭來的時候,就看到了莊華那有些猖狂的笑容。
“好大的膽子,當然,要是不大的話,我怎麼給靖安王送禮啊……”
話音未落,趙珣就感到胸口一陣的劇痛傳來。
他的酒意頓時消散一空,低頭看著自己胸口的長槍,滿臉的不可思議。
他居然死了!
而且,還是死在父王的壽宴上!
更是在靖安王府,大庭廣眾之下被殺死的!
趙珣很想以為這是一個噩夢,但是身體傳來的劇痛在告訴他,這不是噩夢,而是真實的情景。
“啊,我的兒……”
靖安王趙衡看到莊華的時候,就知道情況不妙。
莊華雖然和北涼不對付,但似乎和離陽朝廷同樣不對付,對方的一家人都是毀在了離陽朝廷的大軍中,為此家破人亡。
這樣的人要是經過青州也就罷了。
可是現在對方提著槍來到自己的壽宴上,明顯是來者不善。
靖安王想要警示趙珣,但是已經晚了。
莊華的一槍,直接將趙珣刺死,也讓靖安王趙衡如墮地獄。
不僅是靖安王趙衡,內院中的幾乎所有人都是被驚呆了,惟有裴南葦的眼神深處閃過了一絲的興奮。
“殺了他……”
靖安王趙衡指著莊華,發出了撕心裂肺的喊聲。
不過莊華的動作比他的聲音還要快,手中的‘紅纓’迅速地甩出,直接將趙珣的屍體甩到了一邊,鋒利無比的槍尖劃過之處,大量的青州官員和權貴紛紛喪命。
這些在青州有著舉足輕重地位,甚至跺一跺腳整個青州都要顫抖的大人物,此時就像是畜生一般輕易地被宰割。
‘紅纓’槍堪比判官的筆,將一條條的人命輕易地劃掉。
等到大量的衛士衝入內院的時候,那些青州的官員權貴已經有著足足三分之二被殺死,整個內院中是屍橫遍野,血流成河。
這副情景,讓靖安王趙衡險些都要瘋了。
哪怕就此順利地斬殺莊華,這件事情的後續餘波也能夠將靖安王府給折騰的不輕。
更何況,這其中還有著不少人都是靖安王趙衡的人,更是大損靖安王府的勢力。
最重要的是,莊華可不是那麼輕易殺的……
莊華手中的‘紅纓’橫掃而過,速度快的讓人看不清。
四個二品的重甲衛士剛剛衝過來,就是在同一時間倒地。
眼尖的人看到,四個重甲衛士幾乎都是在瞬間被槍氣掃過了喉嚨,泯滅了生機。
靖安王趙衡身邊不是沒有高手,只是大部分高手都是在外,身邊除了一些重甲衛士之外,就只有著三個一品境的高手。
其中,兩個金剛境,一個指玄境。
他們沒有立刻出手,除了護衛靖安王趙衡之外,也是在觀察莊華的實力。
看到莊華似乎除了槍法快一些之外,便是沒有別的本事,頓時一個個心生輕視。
不過即使如此,三人也是同時出手。
瞬間,一刀一劍一掌同時向著莊華攻來。
“風!”
莊華似乎看都不看,手中的長槍速度卻是陡然增加了倍許。
那一瞬間,‘紅纓’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掠過三人的身形。
下一刻,這三個靖安王府的客卿全都是身形一滯,然後重重地倒地。
“啊……”
直到這時,其他人才知道莊華居然一槍殺了兩個金鋼境和一個指玄境的高手。
“這是……天象境的強者!”
不知道是誰喊了一聲,頓時原本就緊張害怕的眾人頓時瘋狂地向外跑去。
對於他們來說,陸地神仙境只是一個神話傳說,天象境才是世間最頂級的強者。
這樣的人物出手,他們不跑那不就是等於直接在等死。
至於靖安王趙衡那邊,他們已經是顧不得了。
或許,今日過後,這襄樊城便是再也沒有了靖安王趙衡和靖安王府也說不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