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 殺崩敵營、斬殺敵首(1 / 1)
“哈哈哈哈……擋我者死!”
莊華放聲大笑,徹底的放縱自身的情緒。
他那威風凜凜的聲音在夜空中響起,胸中的豪氣直噴湧而出,宛如山嶽般的迴盪和震撼。
下一刻,他手中的大槊再度揮舞而出,充滿了靈動和玄妙。
這一瞬間,莊華感覺自身的精氣神全部提到了一個新的高度,進入了一個奇妙的狀態。
他的馬催動的更快,大槊揮舞的越發快速凌厲,甚至是出現了大量的幻影。
莊華每前進一步,周圍就有著七八個朱粲軍老營士兵被刺死、挑飛。
他陡然疾馳十餘步,猛地出手,一連朝著前方刺出了一百零八槊,宛如漫天大槊刺出,寒芒閃爍。
在那剎那間,至少有一百多個朱粲軍老營士兵死在莊華的大槊之下。
無論是將軍還是士兵,俱是同一待遇。
可謂是:擦著即殘,碰著即死!
朱粲從帳篷中出來的時候,看到的就是這一幕,頓時臉色有些發黑。
在外界的傳言中,迦樓羅王朱粲這個吃人魔王是一尊肉山大魔王,高大魁梧,膀大腰圓,滿臉橫肉,眼神兇殘,外貌幾乎可以和鬼怪類似。
可實際上,朱粲只是一個乍看上去毫無特異之處的中年男人。
他中等身材,不胖也不瘦,下巴短鬚,就這樣赤手空拳站在帳前。
若非他目中閃爍著邪異幽芒,氣機亦予人危險之感。
恐怕任誰都不敢相信,這麼一個平平無奇的中年人竟會是臭名昭著的食人魔王。
在他的身邊,還有著一個年輕女子,是他的女兒「毒蛛」朱媚。
“不過百餘人,就敢直闖我軍老營,是哪個愣頭青?”朱媚詫異地說道。
最重要的是,還讓這百餘騎給真的闖了進來,並且造成了不小的傷亡。
朱粲目光緊緊地盯著莊華,微微搖頭道:“可不是愣頭青,而是過江龍!”
朱媚聽到父親語氣凝重,不由得心中一動。
她再度望去,很快地就發現了端倪。
“這是血甲重騎!那個領頭的人是新任山南道行軍大總管莊華!”朱媚吃驚地說道。
最近南方之中,就屬莊華的名聲最大,風頭最勁。
而且,對方崛起的也是十分的快,讓不少人為之側目。
朱粲沉聲說道:“嗯,就是莊華。”
旋即,他語氣發生了變化:“或許是之前太過於順風順水了,莊華居然帶著數千騎就敢闖我大軍,更是帶著百人就是直闖老營,真是將我當做成四大寇、任少名之流了。”
要知道,四大寇不過是一群賊寇,任少名也不過是一個黑道幫主。
而朱粲,卻是天下諸侯之一。
在朱粲的心中,明顯是認為自己被莊華給小瞧了。
朱媚心中一動,開口說道:“父王,要是我們趁機擒住莊華,是不是可以就此藉著機會拿下襄陽、竟陵和九江等地。哪怕是有著杜伏威和李子通等人,我們也可以提前席捲襄陽和竟陵兩地……”
“這兩個地方可是大郡,人口眾多,資源豐富,是一等一的豐腴之地,價值不菲啊……”
朱粲有些心動了,點頭說道:“媚兒說的不錯,這個莊華還真是殺不得,有著大價值。”
就在朱粲想要下令的時候,戰場上的形勢又是發生了變化……
莊華也不記得自己的大槊下死了多少人,他體內的真氣幾乎已經耗盡,最後完全憑藉著強橫的肉身在廝殺。
在這樣的情況下,他的殺戮越發血腥狠辣,大槊掃過幾乎沒有能夠留下全屍的,無不是被斬成兩截,更有甚者直接被大槊給砸死,直接爆炸開來,血液四濺,將他的身體都給染紅了。
不僅是莊華,獨孤鳳和親衛重騎都是如此。
要不是他們都是有著三層重甲在身,恐怕早就殞命多時。
即使如此,也有著不少人受了重創,就連獨孤鳳也是身上有著好幾道傷痕。
莊華作為刀鋒,承受的攻擊最多,有著無數的兵器落在他的身上,甚至他身上的甲冑都是出現了大量的破損,露出了晶瑩的肉身。
他十三太保橫練大成之後,再結合不滅金身,身體的強度更上一層樓。
不僅如此,他的肉身似乎發生了蛻變。
原本的粗糙痕跡漸漸地褪去,新生的肌膚變得細嫩白皙,似乎還帶著一絲的晶瑩,宛如傳說中的寶體。
當然,在這個世界中,寶體是不存在的。
但是莊華的肉身造詣,幾乎是已經達到了曠古絕今的地步。
同時,他身體的力量也是變的更大,韌性更強,耐力更久……
莊華策馬飛奔,手中的大槊宛如追魂奪命的神兵,大量的人命殞落在上面。
只見他大槊所過之處,盾碎刀折,槍矛粉碎,一個個朱粲軍的老營士兵或胸膛塌陷,或面門爆裂,或腰胯斷折,或大腿粉碎,不時就有人狂噴鮮血,拋飛而起,重重砸入賊群之中,將不少的老營士兵砸翻一地。
此時的莊華,已經完全放開,陷入了瘋狂的殺戮之中。
這一刻,他好似一頭不可阻擋的兇獸,充滿了致命的危險。
至於四面八方劈來的戰刀,砸來的盾牌,刺來的槍矛,飛來的冷箭,他全都不理不睬。
一面厚厚的硬木盾自後方拍上他頭頂,他若無其事,硬木盾反而粉碎。
一支冷箭自人群縫隙中射來,正中莊華的頭部,卻是直接被彈開。
一枝長矛毒蛇般刺向他後腰,他反手一掌,將矛頭打得粉碎,矛杆則倒刺回去,貫穿對方的小腹,將對方釘死在地上。
強橫的硬功,此時將威能展露無遺,刀槍不入。
不僅是莊華,他麾下的親衛重騎也都是如此,宛如一個個鋼鐵巨人。
因為莊華擋住了起碼一半以上的攻勢,他身後的親衛重騎要輕鬆許多,在莊華的帶領下衝垮擊潰了一股股朱粲軍的老營士兵,受到的攻擊變得越來越少,戰果越來越大。
在這其中,反而是獨孤鳳,早早地消耗完了真氣,成為了最弱的一個。
不過在這樣的情況下,獨孤鳳就算是沒有真氣,也是咬著牙,揮舞著手中的長劍,不斷地收割著那些老賊的性命,劍招變得越發凌厲簡潔。
漸漸地,她隱隱感覺自己的劍法進入了一個全新的境界之中!
“殺!”
莊華大喝一聲,手中的大槊寒芒大放。
在月色的照耀下,莊華手中的大槊彷彿化做一條黑色的蛟龍,在朱粲大軍中四處遊走。
所經過之地,只留下一片片殘肢斷骸,血肉橫飛,幾乎沒有幾個完整的。
夜色之下,火光照耀,鮮血渲染著天空,更增添了一分妖豔淒厲的美感……
朱粲看著大發神威的莊華,眼神中充滿了殺意和恐懼,再無半點之前的想法。
“這個莊華不能夠留,必須殺了……”
朱媚此時也是說不出話來,剛才莊華的一擊,起碼有著數百老營士兵慘死。
那瞬間爆發的威能,讓她感到渾身戰慄,身心俱是顫抖。
這樣的人物,她之前還想要活捉,實在是天大的笑話。
“媚兒,啟文,我們一起上。”朱粲沉聲說道。
因為朱粲的名聲太臭,他麾下幾乎沒有幾個像樣的高手。
之前那個使刀的武將,就是朱粲麾下的大將,卻是被莊華隨手一招斬殺。
如此一來,只有著朱粲本人和他的女兒朱媚以及朱媚的面首白啟文算得上是強者。
兩人點了點頭,神情俱都是嚴肅。
這就是莊華打出來的威勢,哪怕他看上去已經真氣耗盡,但是朱粲卻是比剛開始的時候還要警惕、戒懼。
“殺!”
朱粲對著白啟文使了一個眼色,白啟文神情微苦,但是卻毫不猶豫地出手。
他大喝一聲,身形猶如老鷹般躍起,快速的朝著莊華衝了過去,寒光閃閃的長劍正對著莊華的脖子。
白啟文雖然名聲不顯,卻是一個用劍的高手,一連朝著莊華刺出了數十劍。
一片寒光閃爍的劍光中,其連綿不絕的攻勢才是最讓人難以應付的。
而與此同時,朱粲和朱媚兩人同時在另外的地方發出了攻擊,動作陰狠而又迅速。
“鐺……”
出乎預料的,白啟文手中的長劍幾乎沒有遇到任何阻攔,輕易地破開了莊華身上的重甲,刺入了進去。
但是劍鋒能夠破開重甲,卻是無法破開莊華的肉身,發出了金鐵交擊的聲音。
“什麼?”
白啟文簡直是不敢相信,天底下居然還有著如此驚人的橫練硬功。
下一刻,莊華手中的大槊直接掃過,瞬間將他的身體斬成了兩截。
臨死的時候,白啟文都是一臉的不可置信之色。
莊華斬殺了白啟文,臉上沒有任何的波動,就像是隨手打死了一隻蒼蠅一般。
他手中的大槊慣勢不停,斬殺了白啟文之後,又是迅速地斬向了朱粲和朱媚這對父女倆,速度快如閃電,強力的勁風幾乎掀起了一陣狂風。
“死!”
朱粲的臉上沒有半點的退縮,到底是從底層崛起的一方梟雄。
他厲喝一聲,手中的長矛迅速地對著莊華刺去,夾雜著萬斤之力。
朱粲天生神力,論雙臂的力道,幾乎不弱於莊華多少。
他這一矛,匯聚了他的天生神力和深厚的真氣,迅捷快速,威力幾欲破空。
一矛當胸平刺,勢大力沉,沒有任何的花巧變。
看似簡單,卻彷彿有種凌厲的精神已經附在長槍上。
平刺的重矛,就像有了自己的魂魄般,活轉過來,讓莊華避無可避。
依稀間,彷彿還能看到長槍上那嘶吼咆哮的迦樓羅虛影。
這是朱粲一生中最顛峰的一矛,他的鬥志、憤怒,甚至是生命,都包含在這一矛裡面。
不成功,就成仁。
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這種以全部生命為力量,也讓朱粲的矛法突破極限,達到了一個玄妙不可言的層次。
莊華眼睛微眯,手中的大槊陡然變化,揮動間一連轟出了十八擊。
每一擊所點的地方,都是朱粲矛法威力最大之處。
它最強之地,同樣也是它的要害之地。
這十八記重擊,一次比一次狂暴,一次比一次洶湧。
那狂暴的重擊,猶如狂風暴雨,瘋狂的擊打在朱粲的重矛上。
剎那間的十八擊,寒芒橫空,徹底擊碎了朱粲的重矛,也擊碎了他以後的人生。
朱粲心口被洞穿,氣血迅速流失,手中的重矛再也握不住,脫手掉在地上。
與此同時,朱媚手中的兵器落在了莊華的身上,並且還淬了毒。
但是她和她的面首一樣,攻擊對於莊華來說不疼不癢,無法破開他的肉身。
“嘭……”
莊華隨手揮去,直接將朱媚的腦袋拍碎,宛如煙花一樣爆炸開來。
而直到此時,朱粲才充滿了不甘地嚥下最後一口氣。
臨死的時候,他還在用怨毒的眼神望著莊華。
莊華冷哼一聲,手中一拉韁繩。
下一刻,胯下戰馬高高揚起蹄子,然後徑直地落下,直接將朱粲的腦袋踏的粉碎。
這一幕,讓周圍的朱粲軍老賊都是盡收眼底。
“大王死了!”
“大小姐也死了!”
“還有著白客卿……”
“都死了,都死了……”
“……”
那些老賊們先是一愣,似乎有些迷茫,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是莊華可不管他們,繼續率領著親衛重騎不斷的掃蕩,好不容易恢復的真氣都是灌輸在了馬的軀體內。
人馬合一之術不止是跋鋒寒才會,飛馬牧場作為一家上百年傳承的大牧場,同樣也是精通。
莊華就是曾經向商秀珣討教人馬合一之術,這門秘術並不複雜,但是需要不低的真氣修為和控制力。
除了莊華之外,親衛重騎也都是修行了這門秘術,所以才能夠始終讓戰馬保持著足夠的耐力和體力。
在戰場上,戰馬有時候起到的作用,要遠遠地大於騎馬的人。
終於,這些朱粲軍的老營士兵在莊華的不斷掃蕩下,恢復本能的恐懼和害怕,再也堅持不住,哄地一聲四散潰逃。
而此時外圍的朱粲軍也是情況惡劣,夜色迷糊,摸不清楚情況。
許多人從睡夢中醒來,心中恐懼,甚至不知道敵人有著多少人馬。
再加上朱粲父女被殺之事迅速地傳開,群龍無首之下,十數萬朱粲軍的外圍人馬當即崩潰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