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8章 震懾王世充,前往靜念禪院(1 / 1)

加入書籤

洛河發生的情況,很快地就傳入了洛陽城各個勢力的耳中。

不少人震驚莊華和魔門的反目,還有著曲傲以及陰癸派幾個長老的身死,同時更加震撼於莊華的實力和強勢。

這一瞬間,許多人都明白為什麼莊華身為一方諸侯,居然是毫不在意地進入洛陽城。

這就是他的底氣!

以莊華的實力,除非是三大宗師出手,否則的話就算是大軍圍攻,也能夠輕易地脫身。

區區一個洛陽城,根本困不住他。

王世充得到了這個訊息後,臉上的神情非常鬱悶,充滿了苦澀。

而當莊華出現在他書房的時候,王世充臉上的神情就已經不僅僅是苦澀那麼簡單了……

“大總管,您來了怎麼也不說一聲,我好去親自迎接啊!”

王世充不愧是王世充,震驚和猶豫的神情只是持續了瞬間,然後就是臉上帶著笑容,一副親近的樣子。

這個傢伙,在天下一眾諸侯中,屬於臉皮最厚的那種,而且長袖善舞。

要不是亂世到來,以王世充的本領,就算是無法成為宰輔,六部尚書起碼有著他一個。

雖然現在他的官職似乎看起來更高,但是所掌握的真正地盤只有著東都洛陽、滎陽和汴州一帶,佔據了河南的部份地區,幾乎是屬於佔據面積最小的一個諸侯。

不過他佔據的地盤雖然小,但是都是精華地區,人口密集,資源豐富。

尤其是洛陽,就連長安城都是有些比不上,足以抵得上其他地方一個道的資源、人口。

因此,他還是挺有競爭力的。

不過即使如此,在面對莊華的時候,王世充卻是不敢有著半點的怠慢,心中更是十分警惕。

一是因為莊華這樣的諸侯親自前來洛陽城,本來就是顯得有些瘋。

其次就是洛河的一戰,更是讓人忌憚。

不僅是忌憚實力,還有著莊華的行事作風以及手段等等。

就像是陰後鬱悶的那樣,莊戶的行為完全不像是一個諸侯,更像是一個草莽匹夫。

如此的肆無忌憚,確實是讓上位者極為的頭痛……

“我要是不這樣,恐怕就見不到鄭國公了。”

莊華看著王世充,淡淡地說道:“或者,直接被大軍所圍攻。”

王世充苦笑一聲:“大總管這是哪裡話,你我同殿為臣,一同輔佐陛下,在下怎麼會有著如此的舉動。如果大總管和我之間有著什麼誤會的話,可以直面相談。”

他一臉誠懇的模樣,看不出半點的虛假。

論演技,王世充絕對是頂尖的,就連楊廣都被他給矇蔽了。

莊華做出了一副信任的神情:“嗯,我相信鄭國公,所以我來了,就是想要和鄭國公說清楚。”

王世充心中越加苦澀,不過臉上卻是一副欣慰的神情:“大總管大義,我十分的感激。”

“鄭國公,我這次前來,除了消除我們之間的誤會之外,還有著一件事情,想要和鄭國公聯手對付一個人……”

莊華望著王世充,臉上的神情帶著一絲的高深莫測。

王世充不愧是聰明人,很快地就有了答案:“瓦崗軍,李密!”

“正是,不知道鄭國公以為如何?”莊華笑著點頭說道。

王世充臉上有著明顯的喜色,幾乎不加任何的掩飾。

他被李閥、河北竇建德以及李密三個勢力夾在中間,而且還是最弱小的一個,日子可謂是十分的不好過。

李閥和竇建德還好,距離洛陽較遠,而且有著關卡擋住。

但是瓦崗軍李密可是不同,對方的勢力隨時可以直撲偃師、虎牢等地,對於王世充來說就是臥榻之側的勢力,隨時都有可能率兵對付洛陽。

尤其是現在瓦崗軍的氣勢鼎盛,李密未嘗一敗,更是讓王世充感到寢食難安。

“下官願意配合大總管。”

王世充直接不顧臉面,讓莊華的目光都是有些詫異。

他也算是見識過不少的人物,其中有好有壞,不要臉皮和長袖善舞的也是不少。

但是王世充身居高位,自身還是大明尊教的原子,能夠如此舍下臉皮,倒也算是比較的罕見……

………………

莊華從王世充的府邸出來,神情平淡。

他原本還以為自己要花費一番功夫,但是王世充比他想象中的要識趣的多,倒是省了他不少的事情。

在李密倒下之前,王世充可是制衡的關鍵,不能夠輕易地倒下。

否則的話,要是因為莊華的緣故,讓李密成功拿下洛陽城,那麼還真的可能被李密給盤活這盤棋。

別看莊華似乎對李密各種看不上,那是因為他有著先知的優勢。

實際上,如今天下中威望最大,被譽為最有可能統一天下的還是李密。

其他的勢力,哪怕是李閥,都是被列入後面。

一旦李密拿下洛陽城和河南大片地盤,擁有著足夠人口和大量資源,再加上瓦崗軍的威望,說不定河北竇建德都是無法抵擋什麼,甚至可能兩股義軍合流為一體。

同樣是義軍,瓦崗寨的名望太大,對於河北竇建德的勢力有著極大的影響。

最起碼,莊華統一南方之前,不希望北方率先統一。

那樣的話,縱然莊華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恐怕死亡的人數不知道要多多少,時間也會往後延遲數年到十數年不等。

“王世充的事情解決了,獨孤家也是不用去了,小朝廷更是不用在意。”

莊華仰頭看著明月,眼光閃閃:“一切都是十分順利,那麼就可以提前開始計劃,去拿和氏璧。”

就在他猶豫是立刻行動,還是繼續等待一晚的時候,獨孤鳳出現在了不遠處,臉上還有著忿忿的神情。

“主公。”

獨孤鳳望著莊華,臉上憤怒的神情收起。

莊華看著獨孤鳳,柔聲說道:“回去之後受委屈了?”

“委屈倒是不至於,只不過在主公身邊見慣了英雄,回去之後入目的都是一些鼠輩,吸血蟲,卻又是不能夠大開殺戒,所以有些鬱悶罷了。”獨孤鳳開口說道。

莊華笑了笑:“一切的憤怒和不滿,都是源自於自身實力的不足。等你的實力達到一定程度後,再回過頭來看的時候,會發現當時的一切都是有著變化,不在外界,而是你的心靈。”

獨孤鳳聞言,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

莊華看到獨孤鳳領悟,當即笑了笑:“好了,原本我還有些猶豫,現在看來是老天爺都讓我儘快行事。”

獨孤鳳聞言,精神一振:“主公,我們現在就去靜念禪院。”

她可是知道莊華前來洛陽城的目的,神情中充滿了躍躍欲試。

“不錯。”

莊華負手說道。

………………

靜念禪院在洛陽東郊,深藏林木之中。

在遠處的丘坡處看過來,還以為只得幾座殿宇。

但是仔細看過後,才知道寺內建築加起來達數百餘間,儼如一座小城,只不過裡面住的都是和尚。

淨念禪院內主建築物都依次排列在正對寺門的中軸線上,以銅殿為禪院的中心,規模完整劃一。

除銅殿外,所有建築均以三彩琉璃瓦覆蓋,色澤如新,卻不知是因寺內和尚勤於打掃,還是瓦質如此。尤以三彩中的孔雀藍色最為耀眼。可想見在陽光照射下的輝燦情景。

銅殿前有一廣闊達百丈,以白石砌成,圍以白石雕欄的平臺廣場。

白石廣場正中處供奉了一座文殊菩薩的銅像,騎在金毛獅背,高達兩丈許,龕旁還有藥師、釋迦和彌陀等三世佛。

彩塑金飾,頗有氣魄,但亦令人覺得有點不合一般寺院慣例。

在白石平臺四方邊沿處,除了四個石階出入口外,平均分佈著五百羅漢,均以金銅鑄制,個個神情姿態不同,但無論睜眼突額,又或垂目內守,都是栩栩如生,與活人無異。

其他建築物就以軸上的主殿堂為整體,井然有序分佈八方,以林木道路分隔,自有一股莊嚴肅穆的神聖氣象。

在白石廣場文殊佛龕前放了一個大香爐,燃著的檀香木正送出大量香氣,瀰漫於整個空間,令人的心緒不由寧靜下來,彷彿能夠感染到出世的氣氛……

“你感受到了什麼?”

莊華坐在馬上,身上已經穿戴好甲冑,大槊橫放,露出了一個痴迷的神情。

獨孤鳳眼睛微閃:“感受到安寧、寧靜以及祥和……”

在他們的身後,是血甲重騎,足足一百零八名重甲精騎,平靜地站在那裡。

相比起之前,血甲重騎的實力再度有所精進,他們對自身氣息的掌控也是更加內斂,其中有著小半都是晉升到了一流境界。

戰場上本來就是最容易突破的地方,這種方法屬於‘盜天機’,對於身體和潛能都是有著一定的損害。

不過相比起身死,這點損害又似乎不算什麼。

再加上莊華對於自己的親衛足夠捨得,不僅給予了他們大量的藥材和銀兩,更是親自指點。

所以,這支血甲重騎才能夠越戰越強!

莊華斜了一眼獨孤鳳,嘆息地說道:“悟性不夠啊。”

獨孤鳳有些好奇了:“那主公你感悟到了什麼?”

莊華微微一笑:“財富,大量的財富!”

不說那金銅鑄制的五百羅漢,還有著那些銅像也是價值不菲,更重要的是厚重的銅殿。

在這個時代,銅就是硬通貨。

哪怕莊華在楊公寶庫中得到的財富,都是未必有著靜念禪院那麼多。

由此可見,這個世界中的佛門財力之強。

也就是靜念禪院乃是與慈航靜齋乃是並列的佛門魁首,再加上住持了空和尚武功深不可測,又有四大護法,以及數百武功高強的武僧,一般的江湖勢力根本無法撼動。

只有著那些諸侯霸主,需要調集大軍才能圍剿。

更別說靜念禪院在佛門內部以及正道之中,都是有著極強的號召力。

一旦動了靜念禪院,那接下來要面臨佛門勢力的可怕報復了。

這樣的代價,就算是那些諸侯霸主都是不願意輕易地嘗試。

莊華倒是不怕,只不過他只有著百餘人,無法將這麼多的銅全都給運走。

要是動了一部分,那反而打草驚蛇。

“不急,等到日後我們的大軍打到洛陽城的時候,這些東西都是我們的。”莊華喃喃地說道。

獨孤鳳暗暗地翻了一個白眼,感覺莊華的行為和他的語言,動作都是十分的俗。

不過這份俗,也正是辦實事所需要的。

“主公,還是先想辦法如何得到傳國玉璽吧,這個寺廟裡面可是有著大量的僧人,各種武僧起碼有著三四百之眾。”獨孤鳳開口說道。

“那當然是直接衝了。”

莊華用手輕輕地在獨孤鳳的腦門上敲了一下,笑著說道:“佛門在洛陽城的底蘊,比起王世充來說只強不弱。就連王世充都是知道我來了,師妃暄和魔門也都是找上門,你說靜念禪院的這些和尚難道會不知道我的行蹤……”

旋即,他掃了一眼身後的血甲重騎:“這不是一個人,可以輕易地隱藏。足足上百人的甲士,戰馬,除非靜念禪院的這些和尚都是些真苦修的和尚,否則的話我們的行蹤根本瞞不過對方。”

獨孤鳳聞言,臉上頓時露出了恍然大悟的神情。

下一刻,靜念禪院的大門開啟,數百手持禪杖、戒刀和鐵棍的和尚紛紛走出,迅速地在門外形成了幾條長蛇陣。

緊接著,就是四個身穿藍色僧袍的和尚走出,手持重逾百斤的禪杖,胸口掛著佛珠,臉上帶著煞氣。

這四個和尚,正是淨念禪院的四大護法金剛。

最後,一個高挺俊秀的和尚,悠然走出,立在白石階之上。

眾僧在四大金剛帶領下,合什敬禮。

這就是靜念禪院的主持了空大師,看上去如此的年輕俊秀,似乎還不超過四十歲。

了空穿的是一襲黃色內袍,棕式外套的僧服,顯出他鶴立雞群般的超然姿態,身上的氣質教人看得舒服自然。

最使人難忘的是他那對深邃難測的眼睛,能令任何人生出既莫測其深淺,又不敢小覷的心……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