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8章 南洋邪神、揮手可滅(1 / 1)
莊華和葉謹言、範金剛一同前去,沒有自己開車。
在臨走之前,他將裝有陰陽寶劍的劍匣一同帶去了,外表看上去就像是一個長方形的盒子。
葉謹言和範金剛看到後,眼神微動,不過都是沒有開口詢問。
範金剛雖然是秘書,但是早年也是葉謹言的司機。
他開車的技術十分的好,速度又快又穩,幾乎沒有半點的顛簸。
當然,這也跟葉謹言的座駕價值不菲有關。
莊華的裸裝戰車價值數百萬,主要是因為裝甲厚,能夠適應於各種險惡的環境,並且馬力大,爆發力強,續航能力不錯。
而葉謹言的汽車可是價值千萬以上,最大的效果只有著三點:安全性強,速度快,還有就是足夠平穩。
一個多小時後,範金剛開車來到了一處莊園外。
“有錢!”
莊華的第一個印象就是如此。
能夠在城內擁有著這樣一處地方,其中所代表的不僅僅是有錢,而是非常有錢。
除此之外,對方也應該擁有著不少的能量。
否則的話,就算是再有錢,也不可能在寸土寸金的城內擁有著這樣一處類似於莊園的地方。
進入莊園內,很快地就有人前來迎接。
“葉叔。”
這是一箇中年人,身上的氣勢不低,而且不像是商人,有些像是官員。
他來到後,當即對著葉謹言叫了一聲。
看得出來,這個中年人對葉謹言有些恭敬,還有些親切。
看來,葉謹言和這家人的關係,可不是普普通通的朋友關係。
“啟勝,老羅怎麼樣了?”葉謹言開口問道。
羅啟勝神情微微黯淡,開口說道:“還是那樣子,幾位西醫大家和中醫大家都來過了,但是沒有檢查出什麼問題,更像是身體的自然衰竭。不過有位中醫大家說了,父親可能是沾染了邪氣,而且不是一般的邪氣……”
葉謹言聞言,眼睛一亮。
“這位是莊華莊先生,是我特意請來給老羅看看的。”
葉謹言的話,讓羅啟勝頓時望向莊華。
原本他還以為莊華是葉謹言的親戚或者是秘書之類的,卻是沒有想到看上去還有些稚嫩的小夥子居然是一位高人。
“莊先生,您好。”
羅啟勝連忙開口。
莊華點了點頭,開口說道:“具體的情況我不敢保證,需要看過之後再說。”
其實他之前已經施展了法術,發現眼前的房子中瀰漫著一股邪氣。
雖然不是很濃,卻是比較精純。
按理來說,作為官員的家中有著一絲國運鎮壓,就算是邪祟也是不敢輕易地靠近。
要是對方是退休官員的話,那更是如此!
真正容易遭到邪祟覬覦的,大都是一些命格特殊的人,還有著就是商人。
因為商人有財卻無權,這是一種另類的氣運,比起一般人更加容易吸引厲鬼邪祟的注意。
羅啟勝連忙點頭,對於莊華也是多了幾分的信心。
其實羅啟勝不是沒有想過尋找一些高人前來,但是他找的那些高人來了之後,都是沒有任何發現。
不是說那些人都是騙子,而是有著國運的鎮壓,一般的修士根本無法發現問題。
而到了莊華這個修為的修士,放眼整個人間也沒有多少,大部分都是修行了幾十年,不是苦修士就是已經功成名就,輕易地不會出手……
莊華走進屋子,瞬間感受到了一絲的涼氣。
要不是他極為敏銳,還是無法察覺。
隨後,他跟著羅啟勝來到了一間房間,走進去就是看到一個老人躺在那裡,周圍有著大量的醫療儀器,身上也是幾乎被插滿了管子。
莊華走近前,他一眼就是感受到了整座宅子的邪氣都是來源於老者胸前的吊墜和一旁櫃子上的尺餘大小的壽仙雕像。
“呵呵,真是猖獗,無知者無畏啊!”
莊華冷笑一聲,伸手對著壽仙雕像。
下一刻,在葉謹言、羅啟勝和範金剛驚訝的眼神中,壽仙雕像飛向了莊華的手中。
“咔嚓……”
莊華手中微微用力,壽仙雕像頓時出現了密密麻麻的裂紋。
緊接著,那些裂紋徹底裂開,露出了裡面一個黑紅相間的雕像,青面獠牙,血紅的眼睛,頭上長著雙角,還有著六臂和八腿,一看就知道是個亂七八糟的邪神。
“這是……”
羅啟勝看著邪神雕像,直接被嚇了一跳。
這個雕像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難怪老爺子會出現問題。
莊華手中用力,想要將邪神雕像直接捏的粉碎。
但是他越是用力,感受到邪神雕像中傳來的抗拒力量也就是越大,帶著幾分的神異。
“哼,區區一介南洋邪神,也敢在我中土大地上放肆!”
莊華冷笑一聲,握著雕像的手中突然出現了熊熊的火焰,火焰中散發著青紅色的神光。
這是二昧真火,雖然比起三昧真火差了太多,但也是屬於道家神火中的一種,對於邪神之類的最具有殺傷力。
“啊……”
邪神雕像發出了慘叫聲,似乎活了過來,不斷的想要掙扎逃走。
這一幕,可是將羅啟勝、葉謹言和範金剛三人嚇得夠戧,都是下意識地後退了幾步。
可是莊華的手就像是封禁了一般,哪怕邪神雕像不斷的用力掙扎,卻是始終無法掙脫,最後被二昧真火活活地燒成了灰燼。
隨著邪神雕像燒成灰燼,老者胸前的吊墜也是突然無火自焚了起來。
葉謹言和羅啟勝都是被嚇了一跳,下意識地向前想要撲滅,卻是被莊華給攔了下來。
還沒有等他們開口發問,那個吊墜就是已經徹底被焚燬。
而老者的氣色,卻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迅速地變得好轉了起來。
“這,這是……”
羅啟勝的神情又驚又喜,不由得望向了莊華。
葉謹言也算是見過大風大浪的,但是今日這般神異的情況還是第一次見到,開口問道:“莊先生,我的這位老友的情況如何?”
“放心,邪神雕像已經被毀,原本被邪神使用手段吸收的精氣神都是暫時儲存在吊墜中。在邪神雕像被我的二昧真火焚燒的時候,吊墜中的禁制也是同樣消除,原本吊墜中的精氣神已經開始返還,沒有什麼大礙了……”
“不過到底是被邪氣侵蝕了,這段時間好好地補一下……”
“對了,還有多曬曬太陽,將邪氣徹底的清除,也是避免被黴運纏身……”
“……”
莊華神情平靜地說道。
葉謹言和羅啟勝聽到莊華的話語,臉上都是露出了明顯的喜色。
範金剛則是瞪大眼睛望著莊華,忍不住地開口說道:“莊先生,你說那個雕像是邪神雕像,不會有著什麼後患吧?”
他其實是想要說的是,那可是邪神,真的那麼容易就被鎮壓了。
神靈,多麼讓人敬仰和恐怖的一個名詞!
葉謹言和羅啟勝也是反應過來,紛紛望向莊華。
莊華則是一臉的不在意,揮手說道:“不過是一些邪神而已,南洋的那些邪神聽起來名頭不錯,但是也就比東瀛的所謂八百萬神靈好一些。說到底,也就是一個有著幾分神異的厲鬼,在南洋那樣的小地方才敢以神名自居……”
“要是放在我們中土,這樣的厲鬼,頂多算是一個鬼帥,連鬼王都是稱不上……”
“雖然這不是邪神的本尊,但是也有著一絲邪神的分魂,被我毀了之後百年之內都是無法恢復,不用在意……”
“再說,要不是因為有著吊墜內的那枚精血作為引子,那個邪神的力量早就被國運給鎮壓了……”
“……”
葉謹言和羅啟勝、範金剛幾人愈發的震驚,看向莊華的眼神都是有著極大的變化。
雖然莊華一臉的不在意,但是他們也不是小白,自然知道能夠被稱之為‘神’的存在絕對不簡單。
哪怕是再差的神靈,也是與一般的厲鬼有著本質上的不同。
要不然的話,之前羅啟勝請來的人別說是對付邪神,就算是發現都是沒有發現。
“我的天,揮手滅殺神靈,我這是在看神話故事嗎?”範金剛的心中嘀咕道。
羅啟勝則是關注到了另一方面,神情有著變化。
他眼神閃爍,望著莊華恭敬地說道:“莊先生,您說吊墜內有著一滴精血,這才讓家父被南洋邪神給盯上了?”
“不錯,那滴精血和老先生有著血脈相融,所以那個邪神才能夠避開中土國運的鎮壓,直接作用在老先生的身上。要不是我出手,三日之這位老先生必死無疑。”莊華淡淡地說道。
他將自己知道的說出來,其他的就不管了。
至於裡面的原因,他不在意。
只要對方不惹到他的頭上,這樣狗血的事情他向來是懶得理會。
不過要是惹到了他的頭上,莊華下手可是毫不留情。
羅啟勝的神情有著變化,不過他掩飾的很好,幾乎沒有顯露出來。
他親自將莊華送出莊園,並且遞上了一張五百萬的支票,讓莊華滿意地點點頭。
這次出手沒有耗費什麼力氣,能夠有著五百萬的回饋,已經算是賺大了。
而且就像是他所說的那樣,那個邪神已經被他重創,百年之內都是無法恢復。
恐怕對方現在最大的想法不是報復,而是如何躲藏起來,不至於成為其他‘神靈’的食物。
南洋一帶,擁有著大量的邪修。
因此,其中的邪神也是有著不少。
那些邪神許多都是古老的南洋修士煉製出來的邪物,只不過在後來漸漸地成為了所謂的‘神靈’,大部分都是神智混亂。
越是強大,靈智清晰的神靈,就越是知道中土的可怕,不敢輕易地跨越雷池半步。
惟有那些混沌的神靈,才是傻大膽地敢於擅自進入中土。
上車後,葉謹言再度遞給了莊華一張百萬元的支票。
“這是……”
莊華雖然因為修行需要大量的錢財,可是沾了因果的錢財他可是不敢輕易地碰。
葉謹言微微一笑,開口說道:“那五百萬是我老友家請先生出手的價錢,而這一百萬是我邀請先生的價錢,還請莊先生收下。”
莊華想了想,然後直接收了下來。
這筆錢不沾因果,只是臉皮厚一些,倒是無所謂了。
“葉總,我想要請你幫我收集黃金百斤,白銀千斤,黃銅萬斤,不知道需要多少錢,什麼時候能夠完成?”莊華想了想,突然開口問道。
他不同於原身,性格中有著社恐的情況,或許還帶著一絲中二的想法。
莊華心中十分明白,就算是自己天下無敵,也是需要有著羽翼才能夠更好的行事。
更何況,現在他還遠遠沒有達到無敵,所以更加需要有著幫手。
這也是他輕易地答應了葉謹言,前來出手的緣故。
雖然現在葉謹言不可能成為他的羽翼,但是暫時的合作伙伴或者是一個良好的供貨商都是十分不錯的情況,許多事情避免了他親自出手,而且還更加的具有著效率。
葉謹言目光微閃,也知道這是一個難得的機會。
他不需要操控莊華,只需要和對方保持著良好的關係,那麼他就是多了一層保障。
而且,許多事情這層關係,也能夠給他帶來巨大的好處。
“三千萬,今天傍晚前就能夠送到風水公司。”葉謹言當機立斷地說道。
這是兩人的第一筆交易,葉謹言沒有自掏腰包,而是保持著一個基本價。
他不是捨不得,而是需要好好地看清莊華的人品,才能夠決定以後的情況。
莊華心中一動,對著葉謹言伸手道:“那就拜託葉總了。”
“小意思。”
葉謹言微微一笑,開口說道。
兩人不動神色間,達成了初步的合作。
葉謹言將莊華送回了風水公司,然後開始返回精言集團。
範金剛透過後視鏡看著葉謹言那沉思的樣子,沒有打擾,只是下意識地放慢了形勢的速度,而且就連自己的呼吸聲都是變小了。
他對於葉謹言十分了解,知道每當葉謹言這個樣子的時候,就是他在思索大事的時候。
許多次精言集團關鍵時候的選擇,都是葉謹言這樣狀態思索並且決定的。
這一次,要比葉謹言之前遇到的所有事情都還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