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3章 佛門的動作、琴姐和挽琴(1 / 1)
阿春的神情中有些惱怒,還有些無措,也有些緊張。
她目前還是見習警察,要是因為在執法的過程中出現了什麼失誤,並且還被告狀,那麼她很有可能轉正的時間會往後拖延,甚至是出現轉正失敗的情況,那麼她想要當個刑警的想法就會落空。
想到這裡,阿春的心中就不由得吐槽自己那個師傅,居然在關鍵的時候‘消失’了,讓她一個人上來。
要不是等不及,阿春也不會直接開口詢問。
不過這也是說明了她的膽大,還有著不成熟。
任何一個老油條,要是遇到了這樣的情況,絕對不會輕易地授人把柄……
“呵呵,莊先生,我這不是來了嗎,還請見諒啊!”
就在阿春感到有些無措的時候,一道身影迅速地走了進來,臉上帶笑,看起來十分的和善,就像是個彌勒佛一般。
但是在莊華的眼中,能夠清晰地看出對方擁有著一身強大的佛法修為和造詣。
雖然比起莊華本人來說差了很遠,但是卻比陰十三要強出一籌,在人間算是頂尖的修行強者。
“正主來了。”
莊華看著對方,身形挪動了一下,沒有半點起身的意思。
不過對方沒有絲毫的不滿,反而笑呵呵地說道:“莊先生,在下王凡。”
“師傅。”
阿春看到王凡,連忙起身。
當她掃向莊華的時候,神情頓時是有些不滿了。
不過她沒有說話,只是老實地站在一旁。
莊華望著王凡,又看了阿春一眼,眼神幽深,緩緩地開口說道:“你們真的是好大的膽子,信不信我跟冥王阿茶說上一聲,直接毀了你們佛門五十年的香火。”
王凡的臉上露出了一絲的苦笑:“莊先生,不至於……”
莊華緩緩地伸出手,再度說道:“要麼我親自出手,直接滅了你們佛門在這個世界的傳承。”
這話一出,王凡臉上的笑容幾乎無法維持。
而阿春看著莊華,又是望著王凡,不明白兩人到底說些什麼。
雖然每個字她都能夠聽懂,但是連在了一起,卻是讓她滿頭的霧水。
“咳咳,莊先生,您老人家可不要這樣說,我的心臟不太好,要是被嚇出個好歹來,您也是臉上無光不是嗎?”王凡迅速地變化了表情,做出了一副膽小無賴的樣子。
莊華的神情依舊是那麼平靜,反而讓王凡的心中十分惴惴。
他們之所以如此,也是知道莊華的性格。
要不是最近莊華報了大仇,又是有著蔣南孫和朱鎖鎖兩個親近的女子,他們還真的不敢輕易地上門來。
之前的莊華,那才是戾氣沖天,一副對世間沒有留戀的樣子。
如今的莊華,雖然實力更強了,但是看上去也是平和了許多,不再是一副仇視世界的樣子,所以才會有人上門試探。
名義上是試探趙吏,實際上是試探莊華。
莊華看著王凡半晌,直將對方看的冷汗直冒,這才開口說道:“下不為例!”
王凡一聽,這才大大地鬆了口氣。
“好咧!”
他故意喊了一聲,看上去充滿了小丑的滑稽感。
但越是如此,莊華對於這個王凡就是更加高看一眼。
無論王凡有著什麼樣的目的和意圖,但是能夠做到這一步,確實是不容易,心性也是十分的強大。
阿春有些看不下去了,上前說道:“師傅,我們是來……”
“呵呵,對,我們是來和莊先生告訴一聲,那位想要告您的人家,我們是已經和他溝通好了,不會再發生什麼誤會的事情。”王凡直接打斷了阿春後面的話,一臉笑呵呵地說道。
莊華沒有在理會王凡,轉頭望向阿春,突然開口說道:“聽說你有著一張彈不響的古琴,叫做‘早月’是不是?”
“你怎麼知道?”
阿春瞪大了眼睛,望著莊華,一臉的不可思議。
這件事情,除了她的閨蜜之外,其他人都不知道。
甚至,她那閨蜜也不知道古琴的名字就是叫做‘早月’。
倒是一旁的王凡,聽著莊華的話,滿臉的苦笑。
他們的謀畫,對方估計是知道的一清二楚。
也是幸好是如今的莊華,否則的話他是否能夠完好地離開風水公司,都是一個問題。
當然,這其中也有著幾分阿春的功勞才是。
莊華看著阿春眼神中那清澈的光芒,不由得笑了起來:“看看,我的公司是什麼公司,還有著什麼需要詢問的嗎?”
“風水公司!”
阿春喃喃地說了一句,她猛地抬頭望向莊華,驚訝地說道:“你是算出來的?”
“怎麼,不信嗎?”莊華依舊是笑著問道。
他這副笑語晏晏的樣子,讓一旁的王凡看了之後,心中可是羨慕的不行。
王凡知道幾分實情,所以更加明白莊華為什麼對阿春如此的和顏悅色。
要是換做是其他人,以眼前這位人間仙神般的實力,根本不會有著幾分的好臉色,甚至是想要見上一面都是沒有那麼容易。
“我……”
阿春因為從小的遭遇,對於這些有著幾分的猜測和相信。
但是她可是警察,無論心中再如何的相信,表面上都是不能夠違反紀律。
“下次來找我,可以將那張叫做‘早月’的古琴一起帶來,我可以帶你去認識幾位新朋友。”莊華笑著說道。
“呃……”
阿春聽後,心中有著一種衝動,很想要當場答應下來。
但是她到底還是忍住了,不由得望了王凡一眼。
而王凡聽到莊華的話後,心中那個激動啊,恨不得阿春立刻答應了下來。
眼見阿春望向他,王凡連忙用眼神示意,讓阿春答應下來。
“好吧。”
阿春收到師傅的示意,再加上心中的衝動,便是當即答應了下來。
王凡看到目的達成,又說了幾句話後,便是帶著阿春離開了。
兩人離開大廈,阿春剛想要開口詢問,就是看到了王凡的手勢,便是將嘴裡的話又是給嚥了回去。
片刻後,兩人開車離開。
等到走遠後,阿春再也忍不住地開口問道:“師傅,這位莊華到底是什麼人,我看你對他十分忌憚啊?”
王凡一改之前的笑容,滿臉的嚴肅表情:“阿春,你現在不需要知道莊先生是什麼人,只要明白和莊先生打好交道對你有著極大的好處。等到日後的時候,你自然會知道莊先生是什麼人。”
阿春聽後,神情中更加的不解,還有些不滿。
不過王凡不僅是她在警察局的師傅,更是她從小所待的孤兒院的師傅,兩人之間情同父女。
所以對於王凡的話,哪怕阿春不理解,也是會照做。
因為阿春知道,自己的師傅是不會害她的。
“過幾天,你就去見莊先生,順便將你的琴也是一起帶上。”王凡又是說道。
阿春猶豫了一下,便是說道:“好的。”
其實不用王凡說,她對莊華也是充滿了好奇心,對於他即將介紹的朋友也是如此。
或許,她即將進入那個傳說中的奇人異士的世界中去。
………………
莊華斬殺了鬼子母神,又是收穫了不少的功德,距離成為天師更近了一步。
所以,他的目光又是放在了積累功德上面。
不過他不願意跑的太遠,所以周圍的功德都是被他收羅一空,很快地就無所事事起來。
畢竟,要是到處都是有著功德積累,那麼就算不是亂世也是距離亂世不遠了。
蔣南孫和朱鎖鎖修行了沒有幾天,藉助蛟龍肉的效果提升了一個境界,便是急不可耐地出關了。
莊華也是沒有在意,兩女剛剛修行,而且沒有吃過什麼苦,自然不可能一撮而就。
等到日後修行有成後,自然而然地就會勤加修煉。
要是實在不行的話,莊華也想過其他的辦法。
等到日後代天封神的時候,給兩女敕封好點的神職。
所以,他沒有干涉兩女的修行,而是任由兩女自己決定。
“不是,你們怎麼都喜歡在便利店中聚會?”
莊華看著聚在一起的蔣南孫、朱鎖鎖、王小亞和穆然四女,忍不住有些好奇地說道。
“這個破便利店的名字,一點也不吉利……”
他的話音未落,就是遭到了趙吏的反駁。
“誰說名字不吉利的,我這個便利店的名字,可是和一大群靈魂擺渡人搶奪了許久才得到的。444號,你們聽聽,多吉利的名字,其他的便利店中有著這樣吉利的名字嗎?也就是104、114、134之類的……”
陰十三聽後,也是不由得吐槽道:“對於地府來說,444號這個名字確實是十分吉利的。”
其他人聽後,紛紛莞爾。
“這裡好啊,有吃有喝的,還有著人聊天,可以一起看電視,多麼逍遙。”朱鎖鎖開口說道。
她的骨子裡,也是帶點文青的特色,特別喜歡在陰雨天泡著一杯咖啡看著外面的風景。
不是那種幸災樂禍和高高在上,而是一種感傷、清冷的氛圍!
不僅是朱鎖鎖,女孩子基本上都是如此,大部分十分的感性。
所以,越是那種文藝青年,越是容易欺騙小姑娘。
等到姑娘大一點之後,便是變得比較實際了。
蔣南孫四女聚在一起,莊華、趙吏、陰十三和史胖子四個男人也是聚在一起,只有著夏冬青這個店員最為倒黴,每次眾人聚會的時候他都是要同時服務八個‘客人’。
也是幸好便利店的生意不好,否則的話足夠將夏冬青給累癱了不可。
“趙吏,我新認識了一位朋友,過幾天帶到便利店中來,讓你們認識認識。”莊華突然對著趙吏說道。
趙吏聞言,隨口問道:“朋友,男的女的?”
莊華說道:“女的。”
這下子,趙吏、陰十三和史胖子三人都是來了精神,紛紛睜大眼睛望著莊華。
“女朋友,哇塞,那我可是真的要好好認識一下。”
趙吏忍不住地吹了一聲口哨,臉上有著抑制不住的八卦之色。
莊華掃了趙吏一眼,眼神莫名。
這個時候的趙吏有著多麼的跳脫,到時候的趙吏就將有著多麼的社死。
陰十三和史胖子也是一臉的八卦之色,神情興奮地看著莊華,不停地開口問道:“莊華,這個女朋友多少歲,長得漂亮不漂亮,有沒有什麼漂亮的閨蜜之類的。”
“明騷暗賤。”
莊華斜眼看著陰十三和史胖子,吐聲說道。
兩人渾然不在意莊華的吐槽,繼續不斷地開口問道。
到了最後,夏冬青過來的時候,也是被陰十三和史胖子拉著一起詢問。
夏冬青雖然臉上有著濃濃的尷尬之色,但是眼神中的小興奮,也是說明了他的心情。
果然,男人都是好色的!
要是不好色的男人,要麼是不行,要麼就是有著心理缺陷……
這時,電視上突然報道一則新聞:“新鐵路的火車上出現了停滯事件,火車上包括列車員在內的五百多人全都是陷入了昏迷。好在經過一天之後,昏迷的人全都安全甦醒過來,暫時沒有發現有著什麼後遺症……”
莊華猛地抬頭,看向了電視,眼神中閃爍著光澤。
功德,來了!
與此同時,趙吏看著電視上的新聞,眼神中也是有著微微的閃爍。
………………
南方大學。
琴姐正在做鞋墊,雖然現在的科技已經讓鞋墊輕易地生產出來,不僅方便而且快,價格也不貴。
但是對於老一輩的人來說,還是喜歡自己做鞋墊。
不僅更加的舒適,而且安心,還帶著做鞋墊人的美好祝福。
看著她那嫻熟的動作,恐怕誰也想不到,這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琴姐其實已經有著一百多歲,而且她原本還是個男子。
近百年的時間下來,她已經習慣了現在的身份和身體,也是習慣了隱藏。
琴姐將鞋墊最後的工作收尾,看著手中新做好的鞋墊,眼神中變得有些迷離。
她原本的名字已經模糊,也是不想要提起。
因為那個名字代表的是罪人,是叛徒,是令人憎恨的無恥之輩,毀了許多位同伴的心血,一直是她心中那不堪回首的噩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