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1章 龍魂刀、蒙古使團(1 / 1)
同福客棧。
細雨、映霞和映雪三人經過如煙的易容喬裝打扮後,一個個的都是容貌大變。
別說是不熟悉的陌生人,就算是親近的人,一時間恐怕也是難以認出。
這份易容的水平,絕對是神乎其神。
也讓細雨、雷斌和彩戲師以及肥油陳等人,都是看的目光異彩連連。
作為一個殺手,他們當然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要是當初黑石擁有著如煙這樣的人材,規模和實力起碼能夠擴增數倍,名聲也會更加的響亮。
當細雨三人進入同福客棧的時候,從外表看上去,就是三個容貌普通的女子,和大部分的江湖女子十分相似。
不要以為江湖上都是美女,實際上那是錯誤的想法。
像是美女這種資源,無論是放在哪裡,都是屬於十分珍貴的資源。
尤其是江湖上打打殺殺,而且經常風吹日曬雨淋,就算是姣好的容貌都是容易被毀,更別說本來就是一般的女子。
而且,三人都是經過特別訓練,就連白展堂這個老江湖都是沒有在第一時間看出來。
直到三人來到白展堂面前的時候,白展堂才是發現了不對。
“你們是……”
白展堂警惕地望著三人,身體微微繃起。
細雨望著白展堂,拱手說道:“三絕樓劍樓樓主細雨,帶著客卿映霞、映雪前來赴約。”
“你們三人?”
白展堂微微皺眉。
作為曾經在江湖上聲名顯著的盜聖,別看他在同福客棧的時候不起眼,甚至是有些跳脫。
但是實際上,能夠在江湖上闖出名聲的,都不是簡單的人物。
白展堂除了輕功和點穴手法之外,一身的斂息功夫也是達到了大成,就算是宗師境界都是無法感受到他身上的武者氣息。
也是因此,白展堂對於氣息比較敏感。
除了在莊華的身上失手過,在其他人的身上還從來沒有失敗過。
他第一時間就是察覺到了,細雨三人都是先天修為。
“美麗不打折和金銀二老也就罷了,上官雲頓可是宗師境強者,這點我已經能夠確認。而且,上官雲頓手段殘忍,你們確定要留下?”白展堂望著細雨三人,緩緩地說道。
這幾日的功夫,白展堂也沒有完全地等待訊息。
他用自己的人脈去江湖上打聽,已經確定了美麗不打折和金銀二老以及上官雲頓都是向著同福客棧前來。
此時客棧的一行人就算是分開逃走,也不過是被各個擊破而已。
除了郭芙蓉之外,其他人一旦分開,那就是自找死路。
細雨對著白展堂一拱手,沉聲說道:“多謝白兄關心,我們既然來了,那麼自然是有著把握的。”
白展堂聞言,也是不再勸說,親自帶著三人前往了二樓最好的房間。
當下,細雨、映霞和映雪三人就是在同福客棧內待了下來……
………………
司馬長風知道京城中藏龍臥虎,因此為了萬全起見,哪怕是對付一個大夫,他也是做足了各種準備。
尤其是這件事情關係到神月教以後的發展,所以司馬長風不僅自己親自前來,還將這一次帶入京城的神月教弟子全都是一同帶了過來,可以說是十分的謹慎。
本來神月教在西域發展的好好的,不會輕易地插足中原。
但是幾年前,半天月得知了四方城的城主歐陽飛鷹居然勾結了慶王,勢力日趨壯大,反過來壓制著神月教。
要是繼續這樣下去,神月教的日子只會是一日不如一日。
因此,半天月在痛罵歐陽飛鷹半晌之後,迅速地決定投靠六王爺。
這其中,除了慶王是歐陽飛鷹的靠山,寧王深藏不露之外,就是因為六王爺的性格最為外放。
畢竟,神月教在西域或許有些影響,在中原卻是沒有半點力量。
除了六王爺之外,半天月也是想不到投靠什麼人能夠和慶王抗衡。
司馬長風也是知道這點,所以才強忍著六王爺的強勢,也是決心要將這件事情給辦好。
“等下我衝進去,你們在外面等候,不得到我的命令不許進入。”司馬長風吩咐地說道。
他從六王爺那邊得到了莊華的情報,知道對方是一個很厲害的藥術大師。
對付這樣的人,除了出其不意,就是要雷霆斬殺,不給對方反擊的時間和機會。
司馬長風吩咐好之後,身上的氣息瞬間收斂,感受不到絲毫的波動。
甚至,他本人的氣息和血氣都是迅速地下降,就連普通人都不如。
他悄悄地潛入天銘醫館中,十分順利地進入了房間,直撲莊華的寢室。
司馬長風的動作迅速,很快地就來到了莊華的寢室,並且看到了莊華躺在床上熟睡的身影。
他幾乎沒有半點的猶豫,身形如風一般撲向莊華,手中的龍魂刀惡狠狠地斬向了莊華。
“有點進步,不過這方世界的人都是練武練傻了嗎,都是那麼的小看一個大夫……”
司馬長風還來不及欣喜,就是感覺眼前一黑,渾身失去了知覺,直接重重地落下。
在他生命的最後時刻,耳中響起了莊華的感嘆。
莊華緩緩地坐起,看著死去的司馬長風,第一時間還沒有認出對方。
直到他看到了龍魂刀,親自上手之後,這才反應過來。
“龍魂刀,這是司馬長風!”
莊華握著龍魂刀,不禁掃了一眼地上已經成為屍體的司馬長風,神情中有些驚訝。
這還是第一個死在他手中的‘主角’。
不過這方世界中的‘主角’不少,殺了一兩個也是不算什麼。
與此同時,外面的那些神月教殺手,早就在司馬長風倒下的時候,也都是紛紛地倒下了。
哪怕不用武功,莊華在這方世界中,也絕對不是什麼好對付的角色。
很快地,外面出現了一隊黑衣武者,迅速地將屍體全都是給收走了,並且還處理好了痕跡。
兩個時辰後。
六王爺得到訊息,天銘醫館沒有任何的事情,神月教的那些人全都是不見了蹤影。
連帶著王府盯梢的人,也是同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啪!”
六王爺一巴掌將椅子的把手拍的粉碎,神情十分的扭曲:“太囂張了,本王還是第一次遇到,居然有著比本王還要囂張的人,本王絕對不容許這樣的人存在。”
說著,他就要有所動作。
“王爺。”
老者見狀,連忙地勸說道:“這個時候王爺千萬不能夠給他人攻訐的藉口,莊華不過是一個螻蟻而已。就算是有著幾分本事,也不過是一個咬人的螻蟻,頂多是有些痛,無傷大雅……”
“可要是被神侯府以及護龍山莊或者是大內暗衛給盯上,那麼王爺的情況就會變得危險……”
“就算是六扇門、錦衣衛、東廠和西廠那幾條狗,也是咬上一口,入骨三分啊……”
“還請王爺暫熄雷霆之怒,以大業為重……”
“……”
老者本來就不贊同六王爺的舉動,他們正在做的是關係著江山變色的大事,豈能夠為一時之氣壞了自家的盤算。
要是因此反而被盯上,那更是得不償失。
只要等到日後大計告成,別說一個普通的民間大夫,就算是神侯府和護龍山莊都是任由他們拿捏。
所以,在大計成功之前,必須謹慎再謹慎,小心再小心!
而且,那個天銘醫館能夠無聲無息地做到這個地步,實力恐怕也是非同小可。
越是如此,王府這邊越是不得擅動。
因為一旦鬧大,無論王府這邊是輸是贏,都是最後的輸家!
六王爺雖然性格暴虐,但並不是傻子,自然能夠聽出老者的意見是極好的。
因此,哪怕心中恨不得將那個屢次三番壞了他計劃的大夫碎屍萬段,可是仍然強壓下心中的怒火。
“嗯,聽言老的。”
六王爺再度坐下,不過還是有些恨恨地說道:“本王本來還以為神月教可堪一用,現在看來,到底是西域的賤民,實力弱不說,而且沒有什麼眼光能力,其他方面也都是極差。”
“王爺說的是。”
言老先是奉承了一句,緊接著又說道:“不過神月教雖然不堪用,但是作為一枚棋子還是可以的,關鍵的時候可以丟出去混淆耳目。”
六王爺眼睛一亮:“不錯,這些西域蠻子沒有多少實力,但是也不是全無用處。”
“王爺英明!”
言老拱手說道。
………………
莊華在院子裡曬太陽,朱一品和趙布祝來了,一人一把躺椅靠在旁邊。
也就是天銘醫館中的這個位置極佳,在天和醫館中都是沒有這樣的好地方,所以朱一品和趙布祝經常跑來偷懶。
這也是最近前來看病的人變少了,所以幾人才難得有著這樣偷閒的時間。
“這幾日,怎麼感覺官府的人出現的那麼頻繁,莫非是有著什麼事情發生?”朱一品突然開口說道。
莊華還沒有開口,趙布祝已經忍不住地說了。
“怎麼,柳姑娘剛剛離開不過一日,你就是想她了。”
朱一品臉色微微有些羞澀,卻是當即反駁道:“哪有,趙布祝你不要亂說啊。”
“切,都是春情氾濫了,也就是安安看不出來,還想要瞞過我。”趙布祝不屑地說道。
他對於朱一品這樣吃著碗裡看著鍋裡的行為,表示了嚴重的譴責。
朱一品還想要反駁,就是聽到了陳安安的河東獅吼。
“好啊,你們居然都是跑到這裡來偷懶了,不去看病人,不想要吃飯了是吧?”陳安安揮舞著竹片,跑過來大聲吼道。
朱一品無奈地說道:“安安,沒有病人啊!”
陳安安神情一頓,繼續揮舞著手中的竹片:“沒有病人,可以去處理藥材啊!”
趙布祝:“都已經處理了,該切的切,該曬的曬,該碾成粉末的也都是碾成粉末了。”
陳安安:“……”
就在陳安安臉上的神情即將爆發的時候,‘救星’來到了。
“出大事啦,出大事啦……”
莊田田的聲音及時地響起,也是讓陳安安的爆發暫時被壓制了下去。
莊田田的身影宛如一道狂風般,直接刮進了院子,看到幾人當即大聲囔囔道:“幾位,出大事啦!”
“出什麼大事啦?”趙布祝開口問道。
莊田田站定,深吸一口氣說道:“蒙古人的使團來了,現在已經從北門進城了。”
此言一出,莊華幾人都是神情微變。
蒙古帝國和乾朝可謂是生死大敵,彼此爭鋒了近百年的時間,也就是最近十餘年才是稍微有些穩定了下來。
現在蒙古人的使團進入京城,著實是一件大事。
因為要是處理不好的話,邊境極有可能再度爆發戰爭。
如今的乾朝可不是幾十年前的時候,內憂外患眾多,實力大幅度下降。
因此,不僅不能夠輕易地開戰,更是需要避免被蒙古人看出虛實。
不過這些朱一品、趙布祝和陳安安等人都是不知道,只是對於蒙古人的使團到來感到好奇,還有著就是本能的敵對情緒。
“我去,蒙古人居然敢派遣使團前來,這是找死啊!”趙布祝掀起了袖子。
“切,蒙古人這是正規的使團,屬於兩國邦交。”
朱一品斜了趙布祝一眼,嗤聲說道:“這要是動手的話,那就是有失我天朝上國的風範。所以,對於蒙古使團的人不僅不能夠傷害,還需要保護好,並且好好地對待,讓他們看看我們天朝上國的風度。”
趙布祝聽後,有些猶豫地說道:“這樣?就像是打架,我們不僅不能夠出手,還需要保護好他們,這還有天理嗎?”
朱一品解釋道:“這使團和一般的蒙古人不同,就算是邊境上在打仗,使團也是不能夠輕易碰的,那是代表著一國的顏面……”
陳幕禪對朱一品可謂是極好,不僅傳授醫術,還是讓他去學堂唸書。
趙布祝雖然也是在學堂唸書,並且自詡斯文,滿腹大才,其實他也就是熟讀而已,並沒有真正的才學。
平日裡的那些,都是他自我的吹噓而已。
這些最基本的東西,趙布祝都是似懂非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