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1章 輸的一敗塗地(1 / 1)
而在莊華準備前來喀什城的時候,他就已經得到了邊地六萬南疆軍的效忠,並且成功地用偷樑換柱的方式,將前線的六萬南疆軍隱秘調出,在任我行等人的帶路之下,直接殺向了日月神教的老巢。
從這點看,任我行是典型的‘寧可我負天下人,不可天下人負我’的梟雄。
為了對方東方不敗,這一位還真的是無所顧忌,什麼都敢做,也是什麼都願意出賣。
相比之下,東方不敗這個梟雄倒是顯得有些太有節操,反而不是那麼好的合作物件。
就這樣,莊華看似來到了喀什城,其實是吸引所有人的目光和注意。
尤其是東方不敗……
而就在所有人的目光轉到莊華身上的時候,他的殺招已經展開,目的就是黑木崖。
相比起東方不敗的算計,莊華的圖謀更大,手筆也是更大,更加的狠辣決絕。
說到底,東方不敗還是脫不了江湖草莽的樊籠,顯得有些小家子氣。
和莊華比起來,彼此的差距太過於明顯了!
“任我行!”
東方不敗的目光一凝,望向莊華:“你是如何得知,任我行還沒有死的?”
莊華微微搖頭,看著東方不敗:“世上從來就沒有完全的秘密,你還是太過於心慈手軟了。或者是說,你太傲了,讓你忽略了很多弱小的力量,在有的時候這些弱小的力量也是能夠掀山蹈海。”
不錯,在莊華看來,東方不敗對任我行關押而不殺的舉動,簡直就是太自負了。
這就是一個十分愚蠢的舉動!
單憑這一點,東方不敗就不是一個合格的梟雄,也不是一個合格的上位者。
甚至,他連任我行都是比不上。
最起碼,任我行比東方不敗更狠、更絕……
難道任我行不知道自己的行為是引狼入室,但是他還是那麼做了。
因為在他看來,既然他無法奪回日月神教的教主之位,那麼就情願將日月神教給毀了,也不願意留給東方不敗。
東方不敗看著莊華,眼神中的恨意無法掩飾。
他費盡了心血,卻是沒有想到卻是倒在了莊華的手中。
要是其他人的話,東方不敗或許還沒有那麼擔心。
但是任我行不同,他是日月神教上一代的教主,當初東方不敗奪取教主之位的時候也是被迫做出了選擇,所以任我行才是免於一死。
卻是沒有想到,成為了今日的心腹大患。
“莊華,你好狠的手段!”
東方不敗望著莊華,咬牙切齒地說道:“你讓我們苗人自相殘殺,用任我行那個暴徒、獨夫來分裂日月神教,你……”
他說不下去了。
因為他明白,日月神教要完了。
而且,除了任我行之外,那六萬南疆軍對於日月神教來說,也是滅頂之災。
說到底,日月神教只是一個江湖門派。
雖然號稱有著數百萬教眾,但是大部分都是口頭上喊一下,真正的教眾還不到五萬人。
即使如此,日月神教的實力也是十分強大。
只可惜,還是無法跟正規軍對陣。
“我要你死!”
東方不敗最後的怨恨和怒氣,凝聚成了一個念頭。
那就是要了莊華的性命。
也是惟有如此,他才有著一線機會反轉局勢。
東方不敗目光含煞,雙手各自劃出一道玄妙的弧線。
他整個人的氣勢瞬間大變,變得多了幾分神性,少了幾分的人性,更是透著一股張狂爆裂的氣息。
下一刻,莊華眉頭一皺。
他感覺到眼前的東方不敗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輪高高升起的大日,正綻放著無盡的光和熱,攜著莫大的威勢向著自己滾滾而來。
“葵花寶典!”
莊華眼神一動,臉上的神情也是變的凝重起來。
這一刻的東方不敗,將自己的法相盡數施展出來,就彷彿天空中出現了兩輪大日。
而其中一輪大日,正在飛快的向著他激射而來。
大日那無盡的光和熱揮灑在這一片天地中,莊華只覺得混身幾欲冒火,仿若置身在岩漿地獄中。
那噬人的高溫,幾乎要將他給融化了。
莊華神情恢復平靜,看著那輪大日,語氣淡淡地說道:“只可惜,晚了一步!”
就在其他人還不解的時候,莊華的發現和東方不敗的法相撞擊在一起。
沒有任何巨大的爆炸,也沒有四溢的氣勁,就像是十分平淡的情況,大日直接沒入了世界之中。
眾人只覺得眼前一花,再度睜眼的時候,就是看到莊華身後的法相中出現了一輪大日的虛影。
而東方不敗本人,已經再無半點氣息。
他的所有精氣神都是融入了那輪大日之中,成為了莊華法相中的一部分。
這也就是莊華所說的慢了一步。
要是莊華的劍意沒有蛻變為法相,或許東方不敗還能夠壓制莊華。
但是莊華的劍意蛻變為法相,哪怕是在內力上沒有達到大宗師境界,但是在其他方面都是已經達到了大宗師境界。
再加上莊華領悟的是五行劍意蛻變為法相,還有著他領悟的風、火、水、土四系法則,以及強大的精神力,使得他的法相看似波瀾不驚,其實強大到了近乎恐怖的地步。
無上大宗師不好說,但是一般的大宗師,估計不是莊華的對手。
像是東方不敗這般輸了先手的,不僅自身喪命,連帶著一生的修為全都是成為了他人的踏腳石。
恐怕東方不敗臨死的時候,都是沒有想到自己遇到的莊華,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怪胎!
“教主!”
雪千尋看著東方不敗沒有了生息,幾乎不敢相信地抱住東方不敗的身體,不斷的搖晃。
而其他日月神教的教眾,也都是慌了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殺了他們。”
林平之發出了一聲尖利的喊聲,他的速度宛如鬼魅一般,迅速地掠過東方不敗的身體。
下一刻,雪千尋倒在了東方不敗的身上,喉嚨中出現了一道血線。
不止是雪千尋,就連東方不敗,也是被不放心的林平之給補刀了。
其他人也是紛紛動了起來,無論是那些修煉辟邪劍法的宮人,還是細雨等人,都是擅長殺戮,直接在日月神教教眾中掀起了腥風血雨。
只有著丁典等少數幾人,沒有出手,而是護衛在莊華的身邊。
至於丁典本人,他是不屑於出手。
經過這大半年來的修養,他原本就是擁有著宗師境的修為,直接達到了宗師境的巔峰,距離大宗師境也只是一線之隔。
因此,他對於那些普通的日月神教教眾根本看不上眼,也是不屑殺之。
丁典的性格就是如此,高傲中又是帶著一絲的彆扭,還有些清高。
換一個人的話,他和凌霜華之間也是不用耽誤那麼多年了。
要不是莊華的出手,這一對璧人將會成為世間中的萬千遺憾之一。
很快地,這些日月神教的精銳教眾就是被屠戮一空,還有著喀什城中的那些日月神教的人,也都是被南疆軍紛紛殺了過去。
這些人的行蹤是隱秘,只可惜莊華的手中有著日月神教前教主,還有著現任光明左使,以及聖女等人,所以都是成為了權力鬥爭的犧牲品,一個個忠心教眾卻是死的毫無價值。
敵之英雄,我之賊寇!
既然任我行出賣的都是如此爽快,莊華自然沒有不收的道理,這些潛藏的日月神教據點和探子在今日都將被一掃而空……
莊華掃了一眼東方不敗和雪千尋的屍體,微微沉默了一下。
“將兩人葬在一起,留個全屍。”
他對著林平之說了一聲,便是走出了酒樓。
一路下來,酒樓內到處都是屍體。
而之前那個掌櫃的,也是倒在了血泊中,成為了數百具屍體中的一員。
莊華目不轉睛,走出了酒樓,看著照射過來的太陽,忍不住地微微眯眼。
“又是美好的一天啊!”
………………
莊華返回永昌城不超過一旬,就是有著前方的情報傳來。
黑木崖被攻破,日月神教大部分長老和堂主、舵主、香主之類的一大堆人都是被斬殺,其中的教眾更是死了足足五分之三,剩餘的教眾才是投降,悉數被下獄。
至此,南疆最大的地頭蛇日月神教——覆滅!
“任我行父女呢?”莊華開口問道。
林平之聞言,小聲地說道:“主人,任我行父女在剿滅叛逆的時候,被童百熊等一眾日月神教的長老圍攻而死,還有著向問天,藍鳳凰等人……”
莊華眉頭微皺,放下了手中的情報。
“這個活幹的太糙了。”
林平之聞言,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站在一旁。
他現在是莊華身邊的侍衛總管,不僅負責所有防護的工作,還有著其他方面也都是歸他管理。
而且,他的手中還掌握著一批辟邪衛,都是修煉辟邪劍法的宮人。
而林平之自己,已經在不久前得到了東方不敗的葵花寶典,莊華掃過一眼後直接丟給了林平之。
不得不說,在這方面的魄力,天下間沒有幾人能夠和莊華相比。
這也是因為,莊華對於自身有著足夠的自信,所以從來不壓制和遏制下屬。
不過很快地,莊華再度望向情報,臉上露出了若有所思的神情:“這個唐戰,莫非是故意如此,以此來自汙。”
唐戰就是那六萬邊地南疆軍的統領,對方在得知永昌城的變故後,第一時間送上了效忠書。
莊華當時也是存著讓唐戰和日月神教自相殘殺的心思,所以大膽地啟用了唐戰,讓他帶著大軍直接攻向黑木崖。
從唐戰的舉動來看,他足夠聽話,是個聰明人。
“既然如此的話,那麼就給他一個機會。”
莊華想了想,當即開口說道:“傳令,讓唐戰先行回來敘職,大軍暫時停在喀什城休整。”
他倒是要看看,唐戰有沒有這個魄力和勇氣。
至於忠心,那是笑話而已。
“是。”
林平之應了一聲,迅速地寫好了內容,然後交給莊華觀看並且用印。
等到林平之出去後,莊華來到窗前,遙望著遠方。
“南疆已定,就是不知道京城的那些傢伙會是什麼反應……”
………………
神侯府。
姬瑤花來到神侯府的時候,已經不在是之前那般,身邊只有著一眾女捕快,身份更只是一個捕頭。
她如今是六扇門的總捕頭,雖然沒有之前柳激煙那般宗師境巔峰的修為,卻也是達到了宗師境。
最重要的是,她和柳激煙不同,與郭巨俠不但沒有矛盾,反而互相攜手合作。
郭巨俠的身份特殊,無法成為六扇門總捕頭。
所以,在捕神柳激煙被害的時候,姬瑤花迅速地和郭巨俠達成了協議,然後在眾多捕快的推薦下,一舉成為了暫代六扇門總捕頭的職位。
這也是因為,在六扇門之中,只有著她和冷血有著資格。
而冷血原本無論是在功勳還是在官職上,都不如姬瑤花。
隨即又在姬瑤花的勸說和保障下,推薦了姬瑤花上位。
這其中,有著姬瑤花的智慧,也有著六扇門如今尷尬的地位,幾乎成為了一眾衙門中墊底的,實在是經不起內耗。
朝廷方面對於六扇門這樣的暴力機構還是帶著幾分安撫和特殊待遇的,所以姬瑤花的暫代不超過幾天時間,皇帝就下旨敕封姬瑤花為六扇門的總捕頭,擁有著真正的大義名分。
這其中,安太公主出力不少。
隨後,姬瑤花更是找出了殺害捕神柳激煙的兇手,給諸葛神侯平反,得到了六扇門上下認可的同時也是得到了神侯府的人情。
而殺害捕神柳激煙的兇手,則是血刀老祖。
郭巨俠得知後,親自出手,百餘招之後擊斃了血刀老祖。
而血刀門上下,都是被姬瑤花圍剿,殺得一個也不剩。
正是靠著這份功績和榮耀,姬瑤花初步坐穩了六扇門總捕頭的位置……
“總捕頭。”
諸葛鎮我對著姬瑤花拱了拱手,臉上的神情帶著幾分的感激。
姬瑤花連忙還禮:“神侯客氣了,我只是一個晚輩而已。”
諸葛正我不是一個喜歡多說的人,他將人情記在心中,笑著說道:“總捕頭是找無情的吧,她就在‘小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