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6章 神魂御物、徐馨雅回府(1 / 1)
“也不知道這位清水山人,是否還在世,可是欠下了一個人情。”
莊華看著眼前的《山水觀想法》,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
雖然只是一門十分普通的觀想法,可是對於莊華來說,他缺少的不是什麼利害功法,而是一枚開啟寶庫的鑰匙。
而《山水觀想法》,就是這枚鑰匙。
以莊華的積累和底蘊,只要能夠修煉出這方世界的超凡力量,他就能夠迅速地提升,掌握著足夠的自保之力。
也就是這副身體不行,否則的話,走武道一途莊華會更加的輕鬆一些。
莊華靜下心來,將《山水觀想法》很快地翻閱了一遍。
之所以說《山水觀想法》十分普通,因為這門觀想法中記載的所觀想的不是什麼遠古神魔或者是上古神祇,也不是什麼非凡生物,更不是什麼洞天福地,以及先天靈根之類的。
而是十分普通的一座山水圖,名為‘齊雲山’。
因為觀想的是普通的山水圖案,再加上法訣普通,所以觀想法也是十分基礎普通。
唯一的好處就是這門觀想法中正平和,沒有什麼負面能量,也是不容易走火入魔。
對於還沒有踏入門檻的煉神一道的修煉者來說,比較適合入門。
“倒也不全是一無是處。”
莊華點了點頭,輕聲說道。
對於一般的煉神者來說,這門《山水觀想法》除了正規的修煉之外,幾乎沒有其他半點的作用。
沒有神異觀想法附帶的神通,也沒有強大觀想法所擁有的非凡特性,更沒有配套的法器煉製法門。
這就像是武者之間,一個修煉的是基礎拳法,一個修煉的是精妙玄功。
哪怕同等境界,實力的差距也是天差地遠!
但是對於莊華來說,已經足夠了。
至於其他的,等到以後再說。
莊華將《山水觀想法》的內容全都是記下來之後,便是開始了修煉。
他按照觀想法中的傳承指引,在心神徹底沉靜後,於識海之中開始觀想。
以莊華的底蘊和心境,幾乎是在信念一起的時候,就是收束了心緒。
他的心湖一絲波瀾不起,心神徹底沉下,迅速地凝神成功。
在外界,莊華的呼吸變得異常緩慢且極為勻稱,整個人看起來非常的靜,就像是個睡著的嬰兒。
而在他的心神深處,也是開始漸漸地有著變化。
起初,只是一片混沌虛無。
很快地,莊華開始勾勒出‘齊雲山’的輪廓。
憑藉著他的底蘊,沒有超過百息時間,記載在觀想法中的圖案已經漸漸地成型。
一切比想象中的還要順利的多!
山體算不上精細,河水也是有些模糊,甚至有些粗糙,卻散發著一種沉甸甸的質感。
不過,有著輪廓已經代表著莊華的觀想法正式入門。
接下來,他要做的就是不斷的對這座山水進行打磨,變得越來越清晰,越來越精緻。
等到清晰又無錯的時候,就是代表著這門觀想法達到了大成的境界。
不過,這門觀想法,也就是僅此而已。
而高深的觀想法,除了所需要觀想物的外觀之外,還有著獨特的‘神’,這樣才能夠達到圓滿的境界。
而且這樣的觀想物,對於神魂一道的提升也是十分明顯。
“這就是入定境界,感官果然大不一樣。”
莊華緩緩地睜開眼睛,望向四周,發現自己看的越發清晰,對於外界的感知也是越發的敏銳。
這不過是剛剛踏入煉神一道的門檻,就是有著如此明顯的提升。
要是煉體一道和煉神一道同修的話,效果會更加的好。
只可惜,莊華的肉身先天不足,除非有著天材地寶來補足,否則的話只能夠靠著脫胎換骨來改易身體根骨。
而想要脫胎換骨,除非達到換血武聖境界或者是煉神顯聖境界,才能夠做到。
莊華找不到這樣的強者來幫助自身,只能夠靠著自己的修煉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莊華依舊是每日會前往石渠閣,但是待的時間卻是變少了,從在那裡看書變成了將書帶回自己的房間中。
對此,老孫頭也不在意。
除了石渠閣少有人去之外,也是因為莊華借閱的都是普通書籍,所以老孫頭才會懶得理會。
在這個年代,書籍雖然珍貴,但是也要看是對於什麼人來說。
也就在沒有人注意的情況下,莊華的煉神一道飛速提升。
短短的十幾天時間裡,他不僅順利地踏入了煉神一道的門檻‘入定’,更是在兩天內晉升‘胎息’境界,五天達到了‘坐忘’境界,第十二天修行到了‘御物’境界。
至此,莊華在這個世界中終於初步具備了自保的能力。
煉神一道,比起煉體一道講究天賦。
煉體一道只要不是莊華這般的特殊情況,幾乎是人人可以修煉。
但是煉神一道不同,不僅修行需要天賦,而且最初的幾個境界都是沒有多少的自保之力。
直到晉升‘御物’境界之後,煉神一道的修行者才是初步掌握了強大的殺傷力。
“去!”
莊華心念一動,三枚宛如細針一般的木刺激射而出,直接沒入了百米外的大樹內。
要是不仔細檢視,根本看不出來什麼。
“威力方面有些欠缺,不過是木刺,也是罷了。”
莊華微微搖頭說道。
他想要的是那種煉神一道修士專用的法器,不僅在御使的時候能夠更加輕鬆和得心應手,還能夠減少神魂的消耗,威力方面也是更大。
但是煉神一道的物品,不僅價格昂貴,而且十分的難以尋找。
莊華不僅沒錢,還沒有渠道。
在短時間內,他是不要想了。
就連最普通的鐵針,他也是費了一番手段,這才收集打磨了三十六枚,隨時貼身攜帶。
這也是他短時間內能夠御使最多的數量,再多就是不行了。
而且,他晉升‘御物’境界後,原本的底蘊和積累都是消耗的差不多了。
因此,想要繼續提升煉神一道的修為,是沒有那麼容易了。
“或許,是時候準備離開定遠侯府了。”
莊華負手而立,遙望著遠方說道。
他現在修為已成,除了擔憂定遠侯府的反應之外,還有著一個大問題。
那就是身體內的蠱毒,一直沒有逼出來。
莊華的醫術不錯,但不過是普通的醫術,對於蠱毒這樣已經帶著仙武方面的情況有些力不能及。
好在如今莊華煉神有成,外用醫術,內用神魂,對於蠱毒終於有著效果。
只要再等一段時間,就能夠成功地將蠱毒逼出。
到了那個時候,就是掙脫樊籠,天下任其遨遊……
“姑爺,姑爺……”
小茹的話打斷了莊華的思緒,他身上孤傲的氣息開始收斂,變得平和起來。
對於這位一直照顧自己的侍女,莊華的心中還是有著不錯的好感。
對方不僅沒有怠慢,還時常地安慰,並且伺候的也是十分的好。
莊華看得出來,小茹說的都是真心話。
“我在這裡。”
莊華開口喊道。
小茹聽到聲音,迅速地趕來,嘴中還在不斷地說道:“姑爺,你怎麼在這裡,將軍回府了。”
莊華輕輕一笑,看著小茹額頭上的細汗,開口說道:“那又如何,難道將軍和老夫人還讓我出去迎接不成?”
“呃……”
小茹神情一頓,說不出來話了。
恐怕對於定遠侯府的人來說,莊華的存在,就是半個笑話。
要不是定遠侯徐馨雅的情況特殊,哪怕當初莊華拿著老侯爺親自定下的一紙婚書,也是別想要進入定遠侯府的大門。
而且這其中,恐怕還摻雜了權力的鬥爭。
在這樣的情況下,定遠侯府沒有人願意莊華隨便地拋頭露面。
恐怕除了小茹本人之外,其他人都是不願意告訴莊華定遠侯回府的情況。
“姑爺,你不要生氣。既然你和將軍拜了天地,那麼早晚有著一天……”
小茹不斷地開口安慰,讓莊華的心中有些哭笑不得。
他沒有生氣,甚至沒有憤怒和仇恨。
因為,原身本來進入侯府就是抱著不良的目的。
相反,定遠侯府庇佑了他最初的一段日子,他又在定遠侯府中得到了《山水觀想法》。
這麼算來的話,莊華還欠了定遠侯府的一個人情。
等到他日後離開定遠侯府後,想辦法還回去就是了。
莊華雖然性格冷漠,殺伐果斷,卻也是恩仇必報。
最後,莊華和小茹回到了他的那個小院子裡,對外界的一切都是摒棄在外。
……
與此同時,定遠侯徐馨雅在拜見了母親之後,便是返回了書房。
“煙霞,最近府內可是有著什麼事情?”
徐馨雅在身邊親衛的服侍下,將身上的甲冑脫下,換了一身的戎服。
她在軍中已經習慣了,哪怕是在府邸內,也是常年一身戎服或者是便服,女子的服飾和裝扮對她來說彷彿是上輩子的事情。
定遠侯府中雖然有著徐馨雅和母親,但是徐馨雅常年在軍中,母親更是不怎麼管事,真正處理侯府瑣事的是府內的大管家煙霞,也是陪伴著徐馨雅從小一起長大的貼身侍女。
除此之外,徐馨雅身邊還有著一個貼身護衛雲衣。
這兩人一文一武,是徐馨雅身邊最信任的人。
“將軍,府內一切正常。”
煙霞微微一禮後,開口說道。
“嗯。”
徐馨雅點了點頭,來到位置上坐下。
突然,她再度開口問道:“莊華那裡,有著什麼異動沒有?”
此言一出,雲衣也是不禁望向了煙霞。
煙霞神情平靜,微微搖頭說道:“一切正常,甚至莊華比起將軍還沒有離開的時候,更加正常。每日裡都是看書,然後就是在自己的院子裡走走,也不去其他的地方,十分的平靜。”
徐馨雅聽了之後,臉上的神情不變,眼神卻是微微凝起。
“這麼說的話,似乎反而說明了莊華此人似乎有詭。”雲衣開口說道。
煙霞望著雲衣,點頭說道:“是有著這種可能,但是莊華手中的婚書是老侯爺親手書寫,他的情況我們也是調查的一清二楚,甚至還帶著他曾經認識的人在暗中看過,確實是沒有問題……”
“總不能夠因為一些猜測,就是直接將莊華此人下獄、拷打……”
“更何況,他現在的身份是將軍的夫婿,定遠侯府的姑爺……”
“……”
說到這裡的時候,煙霞不禁望向了徐馨雅。
就連雲衣,也是如此。
她們怎麼也想不通,徐馨雅為什麼如此快速地答應了莊華的入贅,甚至是迫不及待地完婚。
要不是如此的話,哪怕莊華擁有著定遠侯府姑爺的名頭,只要一日不成婚,都是有著轉圜的餘地。
可是現在,一旦莊華爆出有著什麼問題,整個定遠侯府可能會名聲掃地。
徐馨雅神情凜然,沉聲說道:“既然莊華拿著爺爺的婚書前來,我定遠侯府自然是要認。再說,面對未知的情況,與其被迫應對,還不如主動出擊,將所有的情況都是提前掌控在手中,這樣才能夠更好地決定。”
她這是將自己的婚事,當做一場戰爭來進行。
“既然莊華暫時沒有問題,那麼對他的看管可以放鬆一些,但是暗中的監視仍然要繼續。”
徐馨雅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他好歹是我的夫婿,既然沒有問題,我就去看看他。”
說著,她就是起身向著莊華的院子而去。
或許是因為從小的變故,再加上常年待在軍中,徐馨雅的性格雷厲風行,偏向於古板嚴肅中,又是帶著幾分霸道和強勢,十分的不討人喜。
這樣的女子,縱然是容貌絕美,也是沒有多少人傾慕。
尤其是在這個年代中,大部分官宦世家的女子都是熟讀女德,一個個講究的是大家閨秀氣質。
建康城中的那些紈絝子弟,也是對於徐馨雅又畏又怕,避之唯恐不及。
而徐馨雅的那位青梅竹馬,卻是能夠數年如一日的追求,而且宣揚的建康城中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也不知道這人對徐馨雅是真心的喜歡,還是另有所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