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一起修煉(1 / 1)
白洛辰居然能夠做到單殺?
而且還是在身旁跟著一個拖油瓶的情況下?
七長老的目光在白洛辰的身上打量了半天。
卻始終沒有在白洛辰的身上看到半天的傷勢。
別說是傷勢了,衣袍之上就連一點灰塵都沒有。
這種程度,實在是讓他有些難以想象。
而且看著地上邪魂師的慘狀。
足以證明他在死之前,遭受了多麼慘無人道的折磨。
“嘖嘖,碰上少宗主還真是算他倒黴。”
七長老搖了搖頭,也算是這邪魂師死有餘辜了。
“這真的是你一個人做到的?”
骨鬥羅的眸中閃爍著驚異之色。
可他剛才分明感覺,白洛辰的魂力只有二十多級而已啊。
絕對不可能會有偏差。
“你身上有魂骨嗎?”
骨鬥羅眉頭一皺,這已經是他能夠想象到。
能夠解釋這情況的唯一可能了。
“沒有。”
白洛辰搖了搖頭。
他倒是也想有魂骨啊,但問題是這種東西在斗羅大陸之上。
遇到合適魂骨的機率,跟中彩票幾乎沒有什麼多大的區別。
“連魂骨也沒有?”
骨鬥羅嘴巴微張,目光又落在了地上的邪魂師身上。
怎麼什麼好事情,都在他們昊天宗的身上啊?
白洛辰這等表現,即便是以前的唐昊也不太可能做到吧?
“怎麼樣,老骨頭,我剛才跟你說的不是在吹牛吧?”
七長老滿臉皆是得瑟之色。
尾巴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骨爺爺,要不我以後跟著洛辰哥哥一起修煉吧。”
寧榮榮圓溜溜的大眼睛一轉,像是想到了什麼關鍵的事情一般。
要是能夠跟著白洛辰一起修煉,以後不就不用再享受骨鬥羅那麼嚴厲的教育了。
“不行,這種事情還得讓宗主來定奪。”
骨鬥羅擺了擺手,直接拒絕了寧榮榮的想法。
現在大陸之上表面一片和諧,但暗地裡到底是個什麼情況。
那可沒有人清楚。
到時候要是被有心人加以編排,難免不會引起什麼蝴蝶效應。
而且寧榮榮到底在哪裡修煉,還是得靠她親爹商議之後才能決定。
“骨爺爺,我不嘛,我就要跟洛辰哥哥一起修煉,他那麼厲害,肯能能把我也教的很厲害。”
寧榮榮扯著骨鬥羅的手臂,直接開始了自己的撒嬌大法。
這一次骨鬥羅似乎早有準備,毫不猶豫,直接一記手刀劈在了寧榮榮的脖頸位置。
力度控制的無比精準,寧榮榮下一刻便直接暈了過去。
倒在了骨鬥羅的懷中。
這小公主還是太難纏了,下次得帶個有話語權的一起來才行。
不然光靠他一個人,還真是沒有辦法拒絕寧榮榮的撒嬌大法。
“老骨頭,你這麼對孩子幹嘛?”
七長老臉上都快笑開花了。
這七寶琉璃宗的小公主,明顯是對自己家的少宗主有想法。
要是能夠讓少宗主趁熱打鐵,到時候把這小公主給拐走。
那豈不是代表著整個七寶琉璃宗……
到時候昊天錘估計還要再壯大不少!
骨鬥羅瞪了七長老一眼,旋即便直接帶著寧榮榮離開。
準備連夜返回七寶琉璃宗。
看著骨鬥羅離開的背影,七長老還不忘嗆了一句。
“聊得好好的,這怎麼還急眼了呢?”
白洛辰自然也看出了骨鬥羅的想法。
有些無奈地搖了搖頭後,便準備回酒樓好好休息。
“唉,少宗主你怎麼也那麼著急,你跟我說說唄,你當時是怎麼對付這邪魂師的?我實在是太好奇了。”
這種完全超出常理的情況,七長老只可惜沒有親眼看到。
早知道,當時就應該直接聽老骨頭的,一起跟上來看看。
“實力。”
白洛辰無比隨意地擺了擺手,背後源鳳之翼出現。
雙翼一振,直奔酒樓的方向而去。
僅是瞬息便無影無蹤。
“實力強就算了,速度還那麼快,這老天爺也太偏心少宗主了吧?”
七長老呢喃一句,旋即也抽身跟了上去。
兩天後,兩人也是順利來到了天鬥皇家學院。
白洛辰沒有猶豫,直接朝著木屋的方向而去。
不出意外的話,三女肯定在木屋休息。
自己不在的時候,沒人督促。
她們還真不一定能夠做到自律。
去繼續那有些近乎於慘無人道的訓練。
果不其然,等待來到木屋的時候。
只見三女正在打牌。
這玩意是斗羅大陸本土的一種紙牌遊戲。
平時基本上,都是那些無法修煉的普通人用來打發時間的。
他實在是沒想到,三女居然還有這樣的技術。
而且小舞看樣子也學的不差,摸牌的動作無比的熟練。
不知道是不是打牌打的太過入神了,三女甚至都沒有注意到,白洛辰是什麼時候回來的。
逐漸的,葉泠泠在牌局之中落入了下風。
眼見獨孤雁和小舞手裡的牌變得越來越少。
葉泠泠一時間也有些著急了。
平時如同冰塊一般的眸子之中,第一次出現了慌張的神色。
“出這張?”
一直處於觀戰位置的白洛辰忍不住,伸手指了指一張牌說道。
那一刻,全場都安靜了。
獨孤雁甚至有些難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睛。
甚至還懷疑自己是不是幻聽了。
小舞的反應最快,直接丟到手中的紙牌。
躥到了白洛辰的懷抱之中。
得虧白洛辰反應夠快,直接伸手扶住了小舞。
任由對方把腦袋埋在自己的懷裡,不停地蹭來蹭去。
雖然已經化為人形,但在很多方面。
小舞還保持著作為魂獸的本能動作。
看到小舞一下子就佔據了白洛辰所有的懷抱。
獨孤雁忍不住嘟起了嘴。
心中腹誹道:“小舞也太自私了吧!好歹給我也留點空間啊。”
“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你們有沒有好好修煉啊?”
倏忽間,白洛辰眉毛一挑問道。
明明在年紀方面,還要比獨孤雁和葉泠泠小上幾歲。
可身形以及言語之中的成熟感,卻好像已經成年一樣。
“那是當然!”
獨孤雁驕傲無比地揚起了自己的下巴。
她們這段時間可是一點都沒放鬆。
每天都有一種快要累死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