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頂天立地的柱(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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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東西,能給我嗎?”

我指了指那個護心鏡,對著丁童心道。

“這是我找到的,我不給!”丁少厲喊道。

“拿著吧。”丁童心點了點頭。

我毫無爭議的從丁少厲那裡拿到了護心鏡。

一拿到手,我就迫不及待的翻來覆去的檢查了一遍護心鏡,卻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發現。

它就像胖子所評價的一樣,平平無奇。

除了悍天刀的刻印,我估計去古玩市場隨便翻翻,能找出幾十個類似與這個護心鏡的東西。

我也沒有多想,直接塞進了口袋裡,純粹是當一個收藏了。

反正,看到丁少厲委屈的表情我就開心。

這個墓穴下來的時候有三條通路。

第一條是通往主墓室的,也就是魃的封印之所。

第二條就是丁少厲三人主要搜刮的地方,估計主體是一些副墓室和疑棺。

但是很遺憾,隨著鎖龍柱的坍塌,這些已經全部沒埋沒了起來,不再被人所知。

王毛子指給我們的另一條出路,就在第三條通道里面。

兩個龍套男半攙著陳胖子,艱難的走在前面。

我起身的時候,忍不住一個踉蹌。

心知是最後強殺黑衣男的時候體力有些透支了。

這時候,一隻手從隔壁伸了過來,攙扶住了我的胳膊。

我回頭一看,是丁童心。

這女人還是一臉冷淡,對著我點了點頭。

我也回以微笑。

“我來,我來!”

丁少厲強行擠了過來,面色不善的把我的胳膊從丁童心的手中奪走了。

這正合我意,丁童心扶著我的時候我還顧忌一點男女有別,到了丁少厲這邊我就絲毫沒有顧忌了。

這貨渾身都是肌肉塊子,我就算是攤倒在他身上,他都有力氣把我抬上去,我跟他沒什麼好客氣的。

就是背後的林妙妙一直“geigeigei”笑個不停。

還說什麼“磕到了磕到了”之類的話,我完全不懂。

就是丁少厲的身子越來越僵硬了,他實在是太硬了,跟塊鋼板似的,我甚至有點硌得慌。

順著第三條甬道走了一小段,我們就看到了王毛子所說的“近路”。

那居然是一條盜洞,毫不掩飾的擺在那裡,明晃晃的。

陳胖子被攙扶著過去瞅了兩眼,又蹲下去捏了一把土裝模作樣的在手裡捻了捻,就轉頭道:“不是專業的人弄得,但是應該是設計過了的,結構ok。”

他口中的專業,是指的是他的盜墓專業,得出的結論也是他這個大師級挖洞宗師的驗證後結果。

得到了後面一句肯定後,眾人才紛紛的進入了盜洞之中。

出口上方被一堆樹枝和乾草遮掩的很嚴實。

幾個男人都要麼掛彩要麼有事情。

林妙妙便往上施展了一張風符,那些壓著的遮掩物便都被吹開了。

我看了一陣眼熱,這符咒的好處看太妙不可言了,基本上幹什麼都能用符咒解決。

“你們丁家的符法能外傳嗎?”我對著丁少厲問道。

“當然不能,那可是我們的傳家絕學!”丁少厲的語氣激烈的像是我摸了他姐的手,不過他隨後又道:“但是我們家制作出來的成品符咒是可以售賣的,明碼標價。”

我急忙問了問價錢,丁少厲想了想道。

“看在我們也算是出生入死過了,可以算你便宜點,一張風符一千.......”

我伸手讓他打住,我忽然覺得自食其力也挺好的了。

他撇了撇嘴,嫌棄我窮酸。

我坦然承認了,我酸不酸不說,那是真的窮。

現在吃的喝的住的都是成立的。

這次出來盜墓除了為了身世和悍天刀的謎題以外,就是想要弄點陪葬品回去看看。

結果,正事一件都沒有沒有辦成,反而落了一個煞氣入體的結果,想想就來氣。

出口處居然有一輛黑色的麵包車等著我們。

那個姓李的龍套男跑去拉開車門,裡面是空的,副駕駛的位置留了一個紙條。

紙條上說這車是租的,讓我們去隔壁的縣裡,把車退給一個租車公司,還ps我們不要破壞車體,因為抵押的時候用的身份證是用的丁少厲的。

“什麼?”丁少厲大喊一聲,開啟自己的揹包摸索了一圈,果然沒有找的身份證。

這氣的他牙幾乎都咬碎了,大罵王毛子是個賊。

我撇了撇嘴。

我幾乎能猜到他姐在跟著我們出去之後,這貨那副魂不附體了模樣了。

別說是偷了他的身份證,王毛子就是偷著給他一刀,這貨都不一定能發現。

兩個男生都能開車,我們幾個便坐在後排,陳胖子佔地面積太大,坐在副駕駛,我們連夜前往了縣城。

到了縣城的第一件事情當然是直奔醫院。

不過,我們剛在醫院的停車場找下了落腳的地方,就有一個人敲了敲車窗,示意我們開門。

“請問,丁少厲先生在這裡嗎?”

一個穿著很樸素的中年男人問道。

丁少厲搖下車窗,問道:“是小爺,有什麼事兒?”

那中年男人就掏出一張名片,說他是租車公司的人,來回收車子的。

我以為按照丁少厲這個跋扈性子,他八成會遷怒這個人。

不過,他卻超乎我想象的痛快給了錢,拿回了自己的身份證。

我們進了醫院,主要是去給胖子治療了一下傷口。

進去看醫生的時候當然不能在貼著符紙,林妙妙在扶著胖子進屋之前偷著揭掉了止痛的符紙。

接著,我就聽到一聲殺豬般的慘叫,貫穿了半個醫院。

“請問您是蘇寅先生嗎?”

就在我被逼著打了一陣破傷風后,給我推針的小護士放下針管後忽然問道。

“是我,有什麼事情嗎?”我問道。

“有人留了一根字條給您,您收一下吧。”

小護士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張字條,遞到了我的手裡。

我開啟一看,那居然是一個小漫畫。

一片斷壁殘垣裡,僅剩的一根樑柱聳立著。

似乎,在用行動表明著自己。

要頂天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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