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愈加神秘的少女(1 / 1)
我這邊身纏煞氣,仇人遍地,家有友人,車票晚點,我哪有這個時間一直陪她在這裡瞎聊。
留後手就留後手吧,我顧不上了。
“那,那好吧,你忍著點哈。”
她咬了咬嘴唇,忽然抬手一指。
接著,我就感到本來纏著我手腕的那條“繩子”活了似的,滑溜溜在我的胳膊上繞了起來。
一股突如其來的痛感刺進了我的手腕。
淦!
我說的荒郊野嶺這傻妞哪裡找來的繩子!
這傻妞根本不是用的繩子綁的我。
她用了一條蛇當繩子,把我的胳膊捆上了!
現在那條蛇順著她的意思對著我的腕子就是一口,虛弱感一下子就遍佈了我的全身。
“哎呀!你沒事吧!”
女孩緊張的聲音傳來。
你特麼這蛇多毒你不清楚?
我想罵這傻妞一句髒話,但是舌頭麻木的像是打了個結,根本說不出話來。
我最終什麼話也沒有說,就翻著白眼暈過去了。
這一次我倒是沒有在做夢,就是單純的眼前黑黝黝的。
等到我醒來的時候,本來還是大亮的天色,已經入夜了。
今天一個白天,就這麼給交代出去了。
我下意識的活動了一下手腕,還好,沒東西纏著我了。
不知道怎麼的,我下意識的就嘆了口氣。
不怕人傻,就怕傻子你打不過。
這被咬一口,算是我活該吧,平白無故招惹這麼個祖宗。
我檢查了一下自己隨身帶的東西,悍天刀還在,化蠱散卻沒了,這倒是在我意料之中。
一張皺巴巴的車票被我從口袋裡翻了出來,那是我本來今早去涵天村的。
車票自然是早就過期了。
當然,我現在渾身虛弱的要死,也很難在跑去涵天村調查了,必須要先去醫院把那蛇留在我身體裡的餘毒給除了。
就在我拖動著虛弱的身子準備起來的時候,一個讓我心臟驟停的聲音忽然從身後響了起來。
“你醒啦?”
那聲音甜美動聽,但是在我心裡已經隱約和毒蛇畫上等號了。
我哆嗦著身子轉過去,看到那女孩一臉無辜的坐在一棵樹粗壯的樹枝上。
“你也太弱了,被小銀咬了一口就差點沒命了。”
我翻了個白眼,懶得理她。
“你上來嗎?晚上在林子的地上睡容易中瘴氣。”
女孩一臉好意的說道。
“我們北方沒有這種東西。”
我沒好氣的說了一句。
我當然不會告訴他我現在也沒力氣上樹了。
女孩哦了一聲,輕盈的跳了下來,動作嫻熟無比。
“你身體素質也太差了,小銀的毒性算是比較小的了,你居然就直接暈過去了。”
女孩圍著我看了一圈,嘟囔道。
見我不理會她,她眼珠一轉,又道:“你餓不餓?”
“咕嚕嚕~”
回答她問題的是我的肚子。
我這才想起來,我當初去逮她的時候,好像就是飢腸轆轆的我去買吃的然後撞上了她在買吃的.......
好在女孩沒有糾結是因為我讓她餓了肚子。
相反,她很開心的拍了拍手。
“太好了,我也餓了,你做東西給我們吃吧!”
“我做個夢給你吃吧!”我忍不住道。
“這荒郊野嶺的我上哪給你弄吃的去?吃你的小銀嗎?”
“那可不行!小銀這麼可愛,為什麼要吃小銀!你真殘忍。”
女孩大驚失色。
“那我們吃什麼?”
我嘆了口氣。
我感覺我這段時間嘆的氣比以前一個月加起來還要多。
女孩似乎等的就是這句話,立刻就道:
“小銀抓了兔子,你可以烤兔子給我們吃。”
說完,她衝著後面拍了拍手,一頭身體纖細只有成人手指那麼粗的銀環蛇嘶嘶叫著從一顆樹後爬了出來。
我從這條蛇的粗度上立刻就認出了這正是給了我一口的傢伙。
這傢伙的眼睛裡似乎有神采似的,我和他對視了一眼,居然心裡隱約有一種和人對視的感覺。
蛇精!
這傢伙是一條成了精的蛇。
在東北,這樣的傢伙通常都可以自封大仙,護衛一家甚至一村了。
我的心神一陣不平靜,心裡對這女孩的來歷越發好奇了起來。
居然能夠讓一條成了精的蛇隨行,這傢伙的身份可不簡單。
“嘶嘶!”
銀環蛇叫了兩聲,這時候我才注意它身子的全貌。
這傢伙大約有一米多長,它用尾部一段纏著一頭大肥兔子,正拖著兔子向我們緩緩的爬行了過來。
我是真的懷疑它那麼瘦是怎麼拖動兔子的.......
我試探著上前,想要從這蛇的身上接過兔子,結果它居然十分有靈性的斜睨了我一眼,然後轉身爬到了少女的身邊。
“給你!”
少女把兔子遞向我,滿臉都寫滿了快誇我。
我向她豎起了大拇指,她立刻很受用的笑了起來。
作為一個山裡長大的野小子,處理野味這個我太在行了。
造飯先生火,我讓女孩去收集一些乾柴,然後自己找了一棵小樹,把它劈斷,選了比較粗的一截,再從中心處劈斷,取其中一半,削出一個角,底部在削平,這樣就有了一個臺座。
做完這一切我看著女孩還沒去撿乾柴,就著手處理兔子。
野外一切從簡,只能扒皮去除內臟,悍天刀削鐵如泥,剝一隻兔子當然是輕輕鬆鬆。
旁邊就有一條河,做完這一切,就著河水刷了刷刀又洗了洗兔子,熟練的很。
“好棒好棒!”
女孩在我身邊鼓著掌。
“好什麼啊。”
我擦了擦額頭上並不存在的細汗,呵斥她道。
“柴火呢?”
“小銀已經去撿了啊。”
女孩委屈的道。
“嘶嘶!”
身後傳來幾聲蛇吐信子的聲音,我轉過頭來,看到那條很臭屁的銀環蛇纏著一小捆乾柴,很不滿的挪動著。
而在一棵樹下,它撿來的樹枝已經成了一座小山。
好傢伙,這哪裡是蠱蛇,這簡直就是個保姆!
我同情的看著蛇,卻看到它也略帶同情的看著我,我這才發現我們兩個居然做著一樣的事情:當保姆。
我努力的忘掉自己正在做的事情,用鑽木取火法升起了火,把兔子串在悍天刀上烤了起來。
不一會,就有金色的油脂被烤了出來,兔子也一下子變得誘人無比,香氣飄出去好遠。
“好棒好棒!”
女孩繼續發出了她萬分廉價的稱讚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