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攻伐四方,收割糧食(1 / 1)
陳昊把他所在的大山命名為天罰山,又以太陽昇起落下的方向劃分四方。
他以天罰山為中心,東面便是平原,西面為大河。
天罰山東面的平原上他目前只探查到清軍,黃巢軍這兩個比較大的勢力。
其他沒有加入這兩個大勢力的小勢力只能在夾縫中生存。
天罰山左邊,也就是南面方向順著河流一直走。
大約小半天路程的地方有一片很大的水泊,大小湖泊連成了一片,地形很是複雜。
其中的勢力很多,水賊水寇橫行,互相攻伐很是混亂,暫時還沒有統一水泊的勢力。
不過他手下探查出的其中一個勢力,陳昊卻是很熟悉。
那個勢力名為梁山水寨,寨主不是什麼知名人物,陳昊也不知道是不是水滸裡的那個。
天罰山北面順著河流一直走,基本都是屬於平原,暫時還沒能探查出比較大的勢力。
一路上倒是有不少勢力存在,但基本都是幾百上千人,以村寨靠河而生。
天罰山四方,西面有大河為屏障,暫時不用管。
其它三個方向唯有東面的清軍對他有點威脅。
不過以他天罰軍的實力,在周圍的勢力中應該也算是比較強的。
哪怕是清軍,他也不是不能引兵攻伐。
不過現在清軍和黃巢軍正打的火熱,他倒是不用著急去湊熱鬧,只需作壁上觀即可。
等他們互相攻伐,手下人死的差不多了,他再派大軍前去,便可以最小的代價接收他們的地盤。
南面屬於一片水澤,他手下又沒什麼善於水戰之人,因此南面暫時也不需要管。
陳昊準備先攻伐北面,吞併那些村寨小勢力,好讓他的天罰軍多增加一點人手。
北面沒有大勢力,他只需派出青龍營便可輕鬆吞併那些勢力,壯大他天罰軍的實力。
唯一的問題就是。
他種植的那些糧食還未成熟,目前他手裡的糧食不多,若是手下短時間內增加太多人,他沒那麼多糧食養他們。
不過有天罰山中的資源,在那些糧食成熟之前,只是多上幾千人的話,他還是能養得起的。
陳昊也沒有因噎廢食,很快就讓陳大牛帶著青龍營向著北面攻伐,吞併那些小勢力。
除了派兵攻伐北方外,他也在抓緊時間開採鐵礦。
並且為了方便手下的鐵匠打鐵,他還在鐵礦周圍劃分了一塊區域,建造房屋高爐,專門用來打造兵甲。
兵甲一事他也是最關心的,為此不惜派出了大量人手負責此事。
他手下三營戰兵,青龍營負責外出攻伐,另外兩營也沒閒著,每天大部分時間都在修煉,努力增強自己的實力。
雖然陳昊無法為他們提供補藥,但肉食他暫時還能供應上,可保證他們的實力穩步提升。
白虎練刀,朱雀煉箭,目前專攻一項更能讓他們的戰力提升最大化。
外出的青龍營中有三百天罰鐵騎,這次外出也可以讓他們熟悉一下馬上作戰。
陳昊這次沒有隨著青龍營外出,也是想借此機會讓陳大牛獨自歷練一下。
他對陳大牛的期望很高,是準備把他當成武將來培養的。
獨自領兵作戰屬於武將的基本素養,陳大牛隻要領兵時間長了,有些東西自然而然就會了。
北面的那些勢力不大,正好可以作為陳大牛的歷練目標。
……
一轉眼。
一個月時間悄然流逝。
這段時間青龍營攻伐北方,共計帶回來五六千人,使得陳昊的手下突破了三萬人。
他手下的鐵匠經過這段時間的打造,終於讓青龍營全員都裝備上了玄鐵橫刀,並且還為他打造出了三百副全身重甲。
這些重甲陳昊都讓天罰鐵騎裝備上了。
北面的那些小勢力基本都已經被他給吞併,太遠的地方不值得他小題大做。
這段時間下來,東面平原上的清軍和黃巢軍互有損傷,兩個勢力都死了不少人。
他們的戰局愈演愈烈,已形成水火不容之勢。
陳昊的目光也放在了他們身上,準備上去摻和一手。
不過在這之前,他得先把山中成熟的稻穀給收割了。
從他降臨到現在,時間已經過去了三個多月,近四個月的時間,那些種下去的稻穀大多都已經成熟了。
陳昊也沒有著急派兵攻伐平原上的清軍,而是組織人手收割已經成熟的稻穀等糧食。
幾天後。
陳昊把天罰山中成熟的糧食都給收割完,使得他修建的糧倉爆滿,大約有八萬石糧食。
因為各個朝代一石糧食多少斤各有不同,但大多數基本都是一百斤左右。
陳昊為了方便計算,一石糧食也是算的一百斤。
這些糧食配合山中的資源,足夠他手下三萬人吃到下一批糧食成熟了。
這段時間他手下又在西面河灘開耕出了不少田地,相信下一批糧食必然不會只有這麼一點。
因為這個世界土地肥沃的原因,糧食產量還是很可觀的。
光是西面河灘的那一部分割槽域,要是他能全部開耕成田地,收穫的糧食就足以供應五萬人食用。
至少短時間內,靠著那一部分良田他就能做到自給自足。
陳昊花了一段時間,把糧食收割儲存好,確保自己的後勤無憂後,他便把目光放在了離他最近的清軍上。
這個勢力離他的天罰山最近,現在也到了攻伐的時機了。
在大軍出征之前,陳昊抽空前往秦軍營地檢視了一下白虎的狀況。
這段時間下來,白虎的傷勢已經痊癒了。
只不過它被玄鐵鎖鏈牢牢捆在了天碑上,難以掙脫束縛。
陳昊這段時間不時也會來看看白虎,跟它熟悉熟悉,培養一下感情,希望它能早點認可自己,成為他的死忠。
陳大牛騎著的那匹龍鱗馬,已經在他的努力下變成了他的死忠妖獸。
所以在知道妖獸也能成為他的死忠後,陳昊對於白虎也是格外上心了不少。
只是白虎太過於驕傲,哪怕身為階下囚,生死盡在他手,每次對他都沒什麼好臉色。
這次也不例外,陳昊剛過來,白虎就對他吼了一聲。
陳昊見白虎如此冥頑不寧,臉色也有些陰沉了下來。
他這段時間好吃好喝的供著這白虎,還真的是給它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