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科目（1 / 1）
姜凡下了馬，帶著有些拘謹害怕的姐姐進了庭院大門。
他知道這是姜夢還沒有適應，過段時間就會好了。
剛一出現，就被眼尖的劉陽發現，他熱情跑了過來。
“好你個姜凡，還是不是朋友了，竟然隱瞞我這麼久，暗勁啊，你怎麼這麼快就暗勁了！！”
早在清晨，陳勇就宣佈了姜凡成功踏入暗勁的訊息，庭院眾人紛紛議論紛紛。
趙都姜凡先後突破暗勁的訊息一傳出去，日後也會有更多的學徒前來這裡練拳，壯大陳勇庭院的實力。
姜凡也沒有在意師父公佈他的實力一事。
實際上，這也是一種廣而告之的手段。
賀思玥、莊恆等人聽到這個訊息都有些恍惚。
沒想到姜凡跟了一趟鏢，回來就已經是暗勁之境。
特別是先前有些瞧不上姜凡的李徹，他原以為姜凡只是身手不錯。
日後隨著時間流逝，他會走到姜凡的前方，直至對方看不到他的背影。
可沒想到，姜凡已經遠遠走在他前方。
李徹心中充滿了複雜與酸楚。
他知道這是自己在嫉妒姜凡了。
賀思玥回過神來，望向姜凡眸光異彩連連。
“姜凡這麼快踏入暗勁，那樁媒事或許能成！”
先前她還擔憂會被對方回拒，如今倒是可以爭取一下。
若是能成，也不失為一件美事。
莊恆和黃波也上前祝賀了一句。
只有趙都還是一如既往獨來獨往，並沒有過多關注。
“僥倖僥倖，我先帶我姐去見師父，之後咱們再聊。”姜凡笑道。
“好！”
劉陽注意到姜夢，眼前一亮，熱情打起招呼。
練武的人氣血足，遇到漂亮女子總會出現這種現象。
姜夢有些不適應，只是點點頭。
姜凡一路走了進去，很多學徒都停下動作，尊敬的叫了聲“姜師兄。”
見到這一幕，姜夢只覺得心中無比自豪。
自己弟弟比自己想象的更有出息。
姜凡一一微笑回應，進了內屋，帶著姜夢來到陳勇面前。
“師父，這是我姐，以後您有什麼活可以安排。”姜凡拱手抱拳說道。
陳勇看了姜夢一眼，微笑點點頭。
“姜夢是吧，以後你就在這裡住下，有什麼不懂的直接來找我。”
姜夢連連點頭。
陳勇揮揮手，讓一個婦人，領著姜夢進了內屋。
“多謝師父！”姜凡再次一禮道。
陳勇擺擺手，看向姜凡，越看越是滿意。
“趁著今日你們都在，為師給你們說說武舉究竟要考些什麼，也讓你們有所準備。”
陳勇笑道站了起身，緩緩走出內屋，姜凡亦跟了上去。
……
“縣試有兩門科目，分別是技勇和格鬥。”
“技勇又分是硬弓和石鎖，主要考驗的是勁力和根骨。”
“硬弓分別是一石到十石，石鎖重量是三百到千斤。”
“能拉動的硬弓越高、石鎖越重，分數越高。”
“格鬥則是考驗實戰能力，但這一門無法避免傷亡。”
“一旦參加武舉，需先簽下生死狀，上了格鬥臺，生死有命富貴在天。”
陳勇坐在廣場中央的椅子上，仔細給眾多弟子講解武舉的科目與規矩。
“每屆武舉都有不少考生因此喪命，或是淪為廢人，若是沒有覺悟之人，為師不建議爾等參加武舉。”
姜凡等人心中一凜。
武舉雖是一條改變自身命運的通天路，但兇險程度實在太高了。
這也難怪，拳腳無眼，登臺的考生若是不拿出全力，也分不出勝負，較不出高低。
特別是暗勁傷人五臟六腑，根本難以把握，無法倖免。
傷亡在所難免，但這種規則下角逐出來的人無疑更強。
類似於養蠱，只有最強的才能成為王。
“技勇和格鬥分別由考官綜合評分，排名以分數為準，取靠前的部分考生入榜，得縣試武秀才的稱號。”
“此外，縣試的前三甲可以獲得參與府試的資格，若是在府試榜上留名，說是平步青雲都不為過了。”
陳勇的話，讓大多數學徒都充滿了激動與亢奮。
誰不想一舉成名，平步青雲。
姜凡心中激昂，“若我踏入化勁，此次武舉必定十拿九穩……”
其他弟子也是心情澎湃，目露期待。
“師父，我們也可以參加嗎？”
一名剛練拳沒幾天的學徒激動問道，躍躍欲試，恨不得登臺大放異彩。
陳勇見狀厲聲道：“未到明勁去了也是送死，都給我好好練拳。”
這一呵斥，不少學徒頓時醒悟。
“從今日起，內院弟子開始全力備考，為師會傳授你們經驗，就算不能榜上留名，也可以全身而退，磨礪自身。”
“是，師父。”
庭院響起弟子聲音。
很快，夜幕降臨，眾人收拾東西紛紛離開了庭院。
“咱們哥倆今日不醉不歸。”
劉陽拉著姜凡說要給姐姐姜夢接風洗禮，早在自己酒樓吩咐好了酒菜。
姜凡只好帶著姐姐赴約。
……
另一邊，賀思玥早早上了馬車回到家。
她當即書信一封，隨後託人送到內城何家大院之中。
內城是富戶扎堆的區域，這裡的物價相比外城而言高上不少。
房價更是寸土寸金。
但內城的街道早晚都有縣衙捕快巡查，治安秩序比起外城強上太多，所以來內城做生意的商戶同樣不少。
何家大院的大小姐名為何傲芙，容顏秀麗，身材苗條，年芳齡十八便開始為家裡經營一座酒樓。
當她接到賀思玥的來信時，何傲芙正在房內查閱賬本。
她所經營的酒樓，雖說比不上醉仙樓、鴻運樓這些在蒼國各地都有分樓的老字號。
但在內城之中也小有名氣。
憑藉著這麼多年的紮根，何家現在也不是小門小戶。
“讀。”何傲芙並沒有拆封信件，而是吩咐身旁的丫鬟讀出。
“是，小姐。”丫鬟點頭，當即拆了信封，仔細念著信上的內容。
“賀小姐信中提到陳勇庭院弟子一個名為姜凡的弟子，年紀十六便已經突破暗勁，深受陳勇期望，如今在飛鷹鏢局任職。”
“賀小姐還說這姜凡頗為俊秀，品行端正，有情有義，家中有一姐尚在，未來前途發展可期。”
“若是小姐有意願……”丫鬟忽然遲疑下。
“念下去。”何傲芙面色平靜開口。
“若小姐有意願可考慮嫁與此人。”
何傲芙聽後合上了賬本，伸了伸腰。
她此刻身穿一身鵝黃色長裙，更顯身段姣好。
“既是思玥看好，又是暗勁武者，想來不差，你去打聽此人的所有資料。”何傲芙下令道。
她身為生意人，權衡利弊是她的第一想法念頭。
何家打拼這麼多年，家中有僱傭暗勁武師客卿護衛。
但想要更上一步，需要更強的武力庇護。
加上如今世道混亂，武力是最好的保證安全之法，所以並沒有第一時間回絕。
很快，一個時辰過後，丫鬟再次歸來。
“小姐，我已經打聽好那姜凡的資料了。”
她當即說道：“姜凡出生外城區泥丸巷，此人體弱多病，一個月半月前在外城區城南陳勇庭院開始習武，雖然性情平和但常人摸不透心思。”
“此外此人和外城區老虎幫頗有恩怨。”
“還有姜凡這人身手極為了得，深得飛鷹鏢局蕭南松讚賞。”
“他走鏢跟差回來，便上王家為其姐姐贖身。”
“……”
丫鬟一字一句念道。
把賀思玥信上沒有提及的點都補充完全。
何傲芙聽聞繡眉微微皺起。
“不對，我聽聞陳勇前些日子收取了一個突破暗勁的真傳弟子，而那人並非姜凡，可見其潛力不大。”
“加上此人又是出生卑微，身上必定存在陋習，與我沒有共同語言……”何傲芙仔細道來。
“若他是化勁高手我還能考慮一下。”
“那小姐....?”
“拒了，我何傲芙還沒差到隨隨便便找個貧民嫁出去的地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