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開局未婚妻被搶(1 / 1)
本來今天是陸彥祖的25歲生日。
陸彥祖梳著大背頭,頭髮上打著髮蠟,戴著金絲眼鏡,手捧一束康乃馨,口袋裡揣著鋼絲球,人模狗樣的來到近郊一棟流水別墅前。
六年的電子廠打螺絲生涯。
讓他已經看透了這個社會。
所以。
他不能再努力了。
他要做一個聽勸的人。
接受房東李阿姨的好意。
從此以後在李阿姨家的席夢思大床上躺平。
然而。
冥冥之中自有天意。
別墅臺階上的香蕉皮,或許就是為了給他一次重新選擇的機會。
上一秒。
“哎呦,這是哪個雜碎這麼不道德,往臺階上扔香蕉皮?真的要翻滾了!”
下一秒。
“我穿越了???”
問題是。
睜開眼後的開局,讓他感到有些炸裂。
……
大奉王朝。
京城郊外。
皇家馬場。
臭水溝裡。
“呸,咳咳咳!”
陸彥祖感覺嘴裡不乾淨,連吐了幾口唾沫,將嘴裡的泥土吐出。
他貌似摔了一跤。
而且還摔了個狗啃泥。
身上的錦衣繡袍溼漉漉的。
散發著令人反胃的惡臭。
陸彥祖有些懵逼。
抬起頭。
環顧了一圈四周。
一個穿著管家服飾的老頭,正慌慌張張的向自己跑來。
不遠處。
一匹通體雪白,沒有一根雜毛的高頭大馬上,騎著一男一女。
男的相貌平平,不能算醜,但也不帥,用癩蛤蟆形容顯得過分,用普通的田雞青蛙來比喻,卻又分外貼切。
只見他眉眼上挑。
嘴角噙著嘲弄的笑意。
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自己。
不知為何。
看到這個男人。
一股莫名的情緒,便湧上陸彥祖的心頭。
七分恐懼。
兩分嫉妒。
還有一分若有若無的羨慕。
更奇葩的是。
在陸彥祖的眼裡。
這個明明很普通的男人,身上卻閃耀著濃郁的金光。
特麼的。
好刺眼。
按理說,我才是主角吧!
“嘶!”
就在這時,一股刺痛的感覺,讓陸彥祖整個人全身一麻。
“喂,別裝了陸彥祖,你只是被太子殿下抽了一馬鞭,摔下馬罷了,又沒被石頭磕到頭,裝什麼裝?不要以為這樣,就能挽留本小姐!”
男人身前原本倚靠著一名身嬌體柔,傾國傾城,楚楚可憐的女子。
她見陸彥祖痛呼一聲。
便將目光瞥向陸彥祖。
臉上的柔美,立即換成不加掩飾的嫌惡。
並直接怒斥起陸彥祖。
這時。
管家模樣的老者,終於跑到了陸彥祖的身旁。
他扶起陸彥祖,扭頭看向女子道:
“嶽小姐,您是我家世子的未婚妻,擇日就要完婚,現在卻和他人共乘一馬依偎在一起,還欺負我家世子,是何道理?明日我涼王府定要將此事通報皇帝,請皇帝陛下評評理……”
呃——
陸彥祖的頭疼感覺逐漸減輕。
剛才一股陌生的記憶,充斥他的腦海,讓他明白了各種前因後果。
這裡是大奉國。
自己還是叫陸彥祖。
但不同的是。
自己沒有螺絲可打,而是以涼王世子的身份,作為質子,待在大奉京城裡。
此刻扶著自己的。
是涼王指派照顧自己的老管家福伯。
而不遠處那一男一女。
女的是自己的未婚妻,大奉第一才女夜輕眉,同時也是宰相夜凱的千金。
而頂在夜輕眉身後的男的。
是陸彥祖得罪不起的人。
大奉太子許謙!
是啊,自己一個南荒之地的涼王世子,哪裡比得過人家大奉太子呢。
眾所周知。
太子未來可是要當皇帝的。
只是。
這個夜輕眉就這麼愛權勢嗎?
七天前自己來到京城,自己才第一次見到夜輕眉。
在和夜輕眉的交往中。
感覺她也不是這樣的人啊。
而且。
自己大名可是叫彥祖唉,論長相能甩這太子許謙十八條街啊。
你夜輕眉不給我面子。
好歹得給彥祖一點面子吧。
“老子不服!”
陸彥祖大吼一聲。
這一聲大吼,讓未婚妻夜輕眉和管家福伯,齊齊住了嘴。
也讓太子許謙,第一次正視起陸彥祖。
此前的陸彥祖有些莽撞。
而現在的陸彥祖好像有一絲奇怪的變化。
“你說你不服?你覺得本太子是在以勢壓你?輕眉,告訴這小子,你到底看上了本太子哪一點?”
太子許謙說著,還拍了拍夜輕眉的屁股。
夜輕眉身子微微一顫。
嬌羞一下,才衝著陸彥祖道:
“我心目中的夫君,是要武道無雙,天下第一的人中之龍。陸彥祖,我承認你是很帥,你世子的身份也很厲害,但你真的能保護我嗎?太子殿下三天前突破到宗師境界,三十歲的宗師啊,如今的太子殿下,可是被譽為五百年來第一武道天才。我,第一才女,太子殿下,第一天才,這才叫金玉良緣,懂嗎?”
大奉國武道盛行。
武道分三品。
三品小宗師,二品宗師,一品大宗師。
每個品級又分為小成,中成,大成,圓滿。
整個天下一共也就四個大宗師。
一品大宗師不出。
二品宗師便可稱無敵。
太子許謙30歲晉升二品,未來問鼎一品大宗師的可能性極大。
所以,夜輕眉這麼一解釋。
陸彥祖的氣瞬間消了一半。
不是陸彥祖心大。
對這夜輕眉有好感的是前身。
又不是他這個剛穿越過來的陸彥祖。
前世在快手上。
陸彥祖什麼美女沒見過。
陸彥祖不會因為一個才認識七天的女人,就與太子為敵。
即便她長相堪比爽子又如何?
我陸彥祖不是色令智昏之徒!
於是。
陸彥祖深吸一口氣,摸了摸臉上的鞭痕,齜牙道:
“罷了,既然如此,我會去宰相府退親。你們大可放心,我不會像舔狗一樣糾纏不清的。”
陸彥祖說完。
身旁扶著陸彥祖胳膊的福伯,就不禁道:
“世子,這親事可是當年王爺和夜宰相定下的,皇帝陛下也在場,退婚恐怕……”
陸彥祖聞言,擺擺手道:
“我意已決,不必多言。”
福伯聞言,低聲嘆口氣道:
“窩囊,我涼王府的面子唉,王爺知道此事怕是要氣吐血啊。”
福伯是看著陸彥祖長大的。
論年紀。
能當陸彥祖的爺爺了。
所以說這些話的時候,沒什麼顧忌。
不過也壓低了聲音。
陸彥祖耳朵尖,卻聽得一清二楚,嘴裡嗤笑一聲道:
“面子?呵呵!面子是什麼?好吃嗎?能值幾個錢啊?”
一主一僕,正要返身離開馬場。
這時身後卻又傳來話語。
“且慢,陸彥祖,今日你和輕眉來這裡騎馬,而本太子突然出現,可不僅僅是為了當著你面宣誓主權那麼簡單!本太子還要你做一件事,那就是不許退婚!”
陸彥祖身形一滯。
掏了掏耳朵,還以為自己聽錯了。
“啥玩意兒?你倆郎有情妾有意,我退婚表示我退出,直接成全了你倆,你這不許我退婚是什麼意思?你有奇怪的性癖?”
太子許謙卻咬牙道:
“我母親不同意我和輕眉在一起,所以……我要你娶輕眉為妻,但不許和輕眉洞房,以後也不許碰輕眉的身子,對了你的王府後院每天晚上得給本太子留個門……”
陸彥祖沒有聽完太子許謙的話。
就已經捶胸頓足,淚流滿面。
特麼的。
我上輩子到底造了什麼孽!
才穿越不過半個小時,三觀就被這個世界擊的稀碎。
“我阿祖不要面子了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