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敵人是四邊形戰士(1 / 1)
“老夫已經不是大宗師很久了,如今覓得良材,自然要照顧一些。你可以出手試試看,若能勝老夫半招,今日之事便可作罷。”
刀神說完這番話,便拄刀起身。
在場眾人驚訝發現。
刀神的左腿之處。
竟然空空蕩蕩。
沒有人知道刀神為何竟然衰落,也沒有人知道刀神為何成了殘廢。
但福伯此刻卻冷汗直流。
杵在原地。
連道不敢。
“既然不敢,那便認慫吧。”
刀神盯著福伯看了半晌,意興闌珊的擺擺手,又坐回馬車前方。
“世子殿下……”
福伯轉過頭,嘴唇蠕動了兩下,卻始終不敢抬頭看陸彥祖。
陸彥祖拍了拍福伯的胳膊,道:
“形勢比人強啊,福伯,我不怪你。”
福伯羞愧欲死。
但陸彥祖是真的不怪福伯。
福伯今年都七十了,剛才是真準備拿命跟楚祿海的五百騎兵血拼。
只能怪刀神太牛逼了。
福伯自覺連贏刀神半招的可能都沒有。
“許謙,夜輕眉,你們厲害,我鬥不過你們,今天我認栽了。我不會去宰相府退婚,也不將此事散播得人盡皆知,因為我要臉!等回了府,我就在後院開個後門,這樣,你們滿意了嘛?”
陸彥祖深吸一口氣,看向對面的許謙等人說道。
太子許謙點點頭,笑道:
“識時務者為俊傑,早如此,方才又怎會劍拔弩張?”
陸彥祖沒有譏諷回擊。
只是看著陽光下金光閃閃的太子許謙,摸了摸自己臉上的鞭痕。
媽的。
這太子許謙不但傲慢,還特麼虛偽!
“那麼現在我們可以走了嗎?”
陸彥祖又問。
太子許謙揮揮手。
楚祿海見狀,兩頰肥肉將雙眼擠成了縫隙。
他嘿笑一聲,便帶著五百騎兵讓出一條道來。
這時,夜輕眉突然開口道:
“若是我父親請你去宰相府吃飯,你可別耍什麼小手段,向我父親告狀。”
陸彥祖瞥了夜輕眉一眼。
只感到噁心。
於是吐了一句“不會”,便收回目光,和管家福伯向前走去。
只是。
這一瞥,卻讓夜輕眉心裡很不舒服。
明明從馬上摔下來前,這個二愣子涼王世子,還為了我,氣急敗壞的想要和太子拼命,這才被太子抽了一馬鞭,現在怎麼說放下就放下了?
看來是慫了。
慫成縮頭烏龜了。
唉。
這就是命啊。
本來你陸彥祖的顏值,還是讓本小姐頗有好感的。
可惜。
誰叫太子這幾天突破到二品,成為史上最年輕的宗師了呢。
所以,本小姐的選擇沒有錯!!!
……
涼王在京城的府邸。
“福伯,教我武功!”
穿越第一天,就見識到到了這個世界頂尖的戰力,陸彥祖突然有了一種迫切想要學武的衝動。
但福伯卻搖搖頭道:
“練武需要根骨,三品小宗師的根骨,乃是百裡挑一。二品宗師根骨,可謂是萬里挑一。世子殿下的根骨過於普通,哪怕練三十年,也還是入不了品級。練六十年,或許才有邁入三品的希望。比這更難的是,世子殿下您沒有從小練武,平時王爺讓你練武你總是推三阻四,如今世子殿下二十有五,早已錯過了練武的最佳時間。”
靠!
這麼難?
陸彥祖懵了。
福伯繼續道:
“唉,世子殿下,我知道您今天受刺激了,但希望您還是要放平心態。太子許謙除了擁有頂級的根骨以外,自幼還以頂級的皇族功法大烏龍術打磨根基,少年時又拜入江湖上頂級武道門派“天道門”習武,如今又成為頂級高手刀神李流水的衣缽傳人,所以太子許謙極有可能會成為下一代武林神話,此誠不可與爭鋒。”
頂級根骨?
頂級功法?
頂級門派?
頂級師傅?
若是這太子許謙,再擁有我這般頂級的顏值,豈不是要成為完美無缺的五邊形戰士?
嘶!
好險!!!
陸彥祖心中震驚的同時,又有些僥倖。
我靠顏值能虐爆許謙這廝,但奈何這不是個看臉的時代啊,生不逢時說的就是我這樣的人。
算了,好歹我還是個涼王世子,乾脆三妻四妾,休養生息,吃喝等死,一輩子擺爛吧。
陸彥祖雖然如此想著。
但嘴裡卻還是嘲諷道:
“武林神話,呵呵,他當自己是天劍無名,還是能活千年的第十二驚惶啊。”
管家福伯,聞言一愣。
“這是何人?”
陸彥祖道:
“天劍無名是個高手,一招萬劍歸宗出神入化,第十二驚惶叫笑三笑,則是……咳咳咳,沒什麼,以前看的某個小說話本里的人物。”
陸彥祖說的是港漫《風雲》裡的角色。
估計很多人都沒看過。
解釋起來有些麻煩。
便止住話頭。
但管家福伯卻聽著陸彥祖的話語,目露思索。
“能活千年啊,那得是古之煉氣士才有可能達到的境界。可惜,如今是末法時代,天地靈氣已斷。否則的話,按照古籍記載,大宗師在煉氣士面前也不夠看呢。”
嗯?
管家福伯的這番自言自語,倒是讓陸彥祖震驚了。
原本以為這個世界是低武。
沒想到竟然有玄幻!
“福伯,你說有沒有可能,在世間某個角落,還存在煉氣士傳承?如果能得到煉氣士的修行功法,改良一下,會不會超過武道?”
陸彥祖不由詢問道。
但管家福伯面色古怪的看了陸彥祖一眼,道:
“世子殿下,你是不是忘了,涼王陸家本來就是古之煉氣士的後裔,所謂的煉氣士功法,一直都有……”
管家福伯說著,起身去房間的櫃子裡掏出一本書,遞到陸彥祖面前。
陸彥祖接過一看。
只見泛黃的書皮上,歪歪扭扭的寫著十個大字——《基礎煉氣修行手冊·下卷》。
“靠!上卷呢?”
陸彥祖瞪著眼問道。
管家福伯道:
“王府對面的育人書齋就有賣,一兩銀子一本,十分便宜。”
陸彥祖直呼握草。
“感情這煉氣士的功法都已經爛大街了啊。”
管家福伯搖搖頭解釋道:
“倒也並非如此,上卷確實爛大街了,但這下卷只有像陸家這種煉氣士後裔的家族才有可能珍藏。不怕世子笑話,我年輕的時候,也對修行之事有所向往,所以才懇求老老爺,讓我從涼王府藏書閣裡借了下卷,世子現在手中這本,是我當年親手抄寫的手抄本。我練了三年,屁用沒有,天地沒有靈氣,煉氣士的功法就成了廢紙……”
陸彥祖撓了撓臉上的傷口,翻閱著手抄本。
管家福伯則依舊滔滔不絕,時而追憶,時而感慨。
不多時。
福伯鼻子聳動。
一股惡臭撲入福伯的鼻腔。
嘔~
福伯抬眼一瞧。
頓時老眼圓瞪。
因為。
坐在其對面的陸彥祖,手捧著書,陷入沉思,但其皮膚表面卻溢位一灘灘黑色的雜質……
洗髓伐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