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抱女帝大腿(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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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彥祖上午在皇家馬場。

向太子許謙和夜輕眉保證過不會退婚,並且晚上留門,讓二人私會。

但此刻。

他反手就將這狗幾把的承諾給拋之腦後。

在被人脅迫的情況下,做出的不符合公序良俗的承諾。

本就不公平。

即便違背諾言,老天爺也會原諒的。

女帝聞言。

似乎有些意外。

“今日召你來,確實是為了你和太子在皇家馬場的事。但你要和輕眉那丫頭退婚是何緣由,莫非是太子逼你的?混賬!”

啪!

女帝動怒,一掌排在書桌上,桌面上頓時出現一個深達一寸的手印。

顯然,女帝是會武功的。

不過陸彥祖的關注點不在這裡,而是沒想到女帝竟然會為自己說話。

但問題是。

太子許謙真沒逼自己退婚,而是讓自己和夜輕眉“形婚”啊。

所以陸彥祖趕緊解釋道:

“不不不,陛下誤會了,太子殿下真沒逼臣,是臣見夜家小姐心思不在臣身上,所以才想要退婚的。退婚之後,我和她一別兩寬,各自生歡,其實也是好事。此婚約由我父王和夜伯父定下,陛下作為見證人,臣請陛下做主,讓我和夜小姐解除婚約,臣不想一紙婚約束縛了她,唉,就放她自由吧……”

人生如戲。

全靠演技。

陸彥祖說著說著,屁股便離了凳子,再次跪倒在地。

報復太子許謙和夜輕眉的事。

先放一放。

此刻給女帝留個好印象才在重中之重。

而且。

自己都這麼為太子許謙和夜輕眉說話了。

以後搞他們。

女帝也不會懷疑到自己頭上。

然而。

陸彥祖並不知道。

自己這一番敷衍言語,讓對面的女帝和兩侍女都有些動容。

太子什麼性子。

女帝比誰都清楚。

女帝得到密報,知道太子和陸彥祖發生衝突,而且夜輕眉也在場。

她用腳趾頭想,也能猜到真相。

定然是太子在找陸彥祖的麻煩。

但此刻陸彥祖卻幫太子說話,撇清太子的責任,兩相對比,太子顯得太不懂事了。

而且。

陸彥祖後面所說的“一別兩寬”、“各自生歡”、“不想束縛她”、“放她自由”……這些話,更是讓女帝感觸良多。

阿祖,是個好孩子啊。

侍女團兒和婉兒則齊齊對視了一眼,她倆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一絲不同以往的情緒。

御書房裡。

陷入寧靜。

終於,女帝再次開口:

“好孩子,不要怕,今日之事,朕會為你做主,絕不會庇護太子。所以,朕再問你一次,你要從心作答,你對輕眉那丫頭到底是什麼感覺!”

女帝的想法很簡單。

夜輕眉的心思在太子那,卻不在陸彥祖那。

但只要陸彥祖喜歡夜輕眉,那就夠了。

因為。

陸彥祖這樣的願意為了所愛之人的幸福,心甘情願放手的少年郎,實在太罕見了。

此時陸彥祖聽到女帝喊自己“好孩子”,便明白,女帝是把女帝當自家子侄了。

如此說來,自己算是入了女帝的眼了。

至於女帝這次所問的問題。

說是要自己從心。

“從”加上“心”。

悟了悟了!

不能嘚瑟,得保持住剛才的人設。

於是。

陸彥祖沉思三息。

然後微微仰起頭。

他在想傷心的事。

比如今天剛穿越,尊嚴就被太子許謙、夜輕眉二人踐踏。

難受。

想哭。

眼眶開始泛紅。

下一秒。

兩行熱淚從陸彥祖的眼角流下。

陸彥祖喉結滑動,嘴唇顫抖,只用兩個字,便完美的回答了女帝的問題。

女帝,你不是問我現在對夜輕眉是什麼感覺嗎?

“愛過。”

轟——

這兩個字無比的簡單,但配合陸彥祖此刻的表情,卻直擊女帝和兩侍女的心靈。

愛過。

曾經拿起。

如今放下。

好一個至情至性的涼王世子!!!

女帝深吸一口氣,離開桌案,走到陸彥祖身前,竟然輕輕抬手,摩挲起陸彥祖的腦袋。

“痴兒啊,你和輕眉那丫頭剛出生的時候,朕還抱過你倆呢。而那婚約,也是當年朕開玩笑提議,涼王和夜宰相才給你倆定下的。沒想到這麼多年過去,竟然變得有些錯綜複雜起來,唉,看來當年是朕……”

女帝話沒說完。

突然腿部一沉。

而不遠處的團兒和婉兒兩名侍女,則齊齊瞪大了美目,小嘴微張,露出一副難以置信的表情。

這個陸世子,他……他怎麼敢的啊!

……

曾經。

有一條又白又長的大腿。

擺在陸彥祖的面前。

陸彥祖沒有卻珍惜。

直到失去的時候才會追悔莫及。

人世間最傷感的事,莫過於此……

咳咳,串臺了。

總之陸彥祖的目的就是抱上女帝的大腿。

這一開始只是一個比喻。

但當女帝真的站在陸彥祖的面前,當女帝的大腿離陸彥祖的臉只有五釐米的距離時。

陸彥祖實在忍不住了。

機會難得。

死就死吧。

所以。

陸彥祖一個狗熊上樹,將女帝的大腿摟進了懷裡,然後用臉噌大腿。

當接觸到女帝大腿的那一剎那。

陸彥祖感覺到。

女帝的龍氣透過其大腿,開始慢慢被自己給吸收。

如果自己這個時候開始運轉功法。

應該分分鐘就能突破煉氣一層吧?

可惜。

他不敢。

因為他不能一直這樣抱著不動。

人家女帝來安慰你了幾句,你突然抱住人家大腿算怎麼回事啊!

總得有個說得過去的理由吧!

所以。

陸彥祖又開始表演了。

“嗚哇哇,陛下啊,阿祖心裡苦啊,但阿祖一直以來無人訴說。自打阿祖的孃親去世後,就從來沒有人像陛下今天這般安慰阿祖。這一刻,阿祖在陛下身上感受到了母性的光輝……”

陸彥祖哭的老慘了。

真是聞者傷心,聽者流淚。

甜美侍女團兒想到自己病逝的爹孃,開始悄悄抹淚。

高冷侍女婉兒則是罪臣之女,她也想念自己的爹孃,但她不會像團兒那樣直接表達。

雖然她眼眶微紅,但她卻捏著拳頭壓制情感。

女帝本來被陸彥祖的“突襲”,嚇了一跳,差點一腳踹飛陸彥祖。

但陸彥祖痛哭流涕的樣子,卻讓女帝止住了動作。

這孩子……唉,罷了,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女帝嘆了口氣,如此想到。

“哇呀呀,陛下,阿祖這些年真的是太不容易了。父王常年在外領兵,我一年都見不到幾次,我平時只能和螞蟻說話。我還記得我十三歲那年,有一次我去……”

“那次還不是最慘的,我十五歲那年,在我母親墳前哭了一夜,因為……”

本來女帝和兩侍女,對陸彥祖的童年,抱有很深的同情。

但當陸彥祖一張嘴嘚不嘚,把從他記事起遇到的陳芝麻爛穀子的傷心事,一件件哭訴出來,並且說了足足半個時辰後。

女帝和兩侍女終於感覺有些不對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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