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夜輕眉的震驚(1 / 1)
宰相夜凱?
自己那個便宜岳父?
聽到這個名字。
陸彥祖當即睜開雙眼,垂死病中驚坐起,搜了搜腦海中的記憶。
陸彥祖發現。
前身來到京城後。
當天就去了夜宰相家裡拜訪。
並且受到了夜宰相的盛情招待。
也就是在那天。
前身第一次與所謂的大奉第一才女兼未婚妻夜輕眉相見。
隨即深陷其中,無法自拔。
自此以後。
前身就從堂堂涼王“世子”,退化成了“是狗”。
認識夜輕眉七天,宰相夜凱家的大門便被前身踏破七次。
不過前身的事。
與現在的自己無關。
“剛睡醒,正好有些餓,蹭一頓午飯也好。”
陸彥祖摸了摸肚子思索道。
開了門。
福伯垂手立在那,進言道:
“世子,夜宰相恐怕還不知道他那寶貝女兒與太子許謙昨天的行徑,不過既然皇帝已經知道世子有退婚的意願,興許這幾天皇帝便會下旨吧。因此待會兒開席之時,還望世子忍耐,切不可與夜宰相鬧得不愉快。畢竟夜宰相是老爺的故交,臨行前老爺交代過要世子您交好夜宰相的。而且最重要的是,世子以後想要離開京城,很可能需要得到夜宰相的幫助……”
福伯這麼一說。
倒是讓陸彥祖有些為難。
都和人家女兒退婚了。
還指望人家會照顧吶?
不過陸彥祖仔細回憶了一下昨晚見女帝時,說的那些話。
最後女帝同意自己退婚沒?
呃,好像沒有。
只是說即便自己退了婚,太子許謙和小賤人夜輕眉也無法在一起。
算了。
不想這些。
於是陸彥祖衝著福伯點點頭,表示記住福伯剛才說的話了。
福伯見狀,一邊讓人端來熱水毛巾,伺候著陸彥祖洗漱,一邊低聲道:
“世子,昨晚您洗髓伐骨排出的那些汙垢,我已經處理完畢。宅子裡的僕從護衛,不少都對昨晚之事感到離棄,我也找了個由頭搪塞過去。”
這麼容易就搪塞過去了?
陸彥祖不知道福伯找的是什麼由頭。
不過此刻的陸彥祖,正在用鹽清潔牙齒,不好細問。
於是便點點頭,表示知道了。
福伯做事,他還是放心的。
涼王府大門口。
福伯已經安排好馬車。
陸彥祖上了車。
車伕便揚起鞭子,朝著宰相府的方向趕去。
這時耳畔傳來嘈雜的市井之聲。
陸彥祖耳朵一動。
讓車伕走慢點。
然後掀開轎簾。
好傢伙,一群大爺大媽大叔大嬸,擼起褲腿和袖口,往河裡涉。
“快快,快撈魚,現在已經不多了,能撈幾條是幾條。”
“呀,這些魚都翻肚皮了,是不是要死了,我懷疑有人往河裡投毒了。”
“屁!大清早的時候,也有人以為是死魚,後來撈上來發現,魚雖然臭了,但還沒死,正好可以用來做臭鱖魚!”
“俺撈到好幾條了,我勒個去,這味兒也太沖人了,真的能吃嗎?”
“那你不要可以給我!”
“一邊去!俺尋思是不是哪個不講道德的,天天往河裡倒屎尿,把魚都給汙染了吧,不過不是毒藥就行,我回去擱清水裡養幾天,應該能把這臭味給拔嘍……”
聽著河裡撈魚的人所說的閒話。
陸彥祖嘴角不禁抽了抽。
福伯啊福伯,你說汙垢已經處理好了,不會是直接倒河裡了吧。
一百多桶呢。
這樣不太好吧。
還有沒有功德心吶。
這和隨地大小便有啥區別?
不過。
時間不允許陸彥祖多做反思。
因為宰相府。
已經到了。
……
陸彥祖走到宰相府大門口。
門房早就認識陸彥祖。
但這次門房並沒有立刻放陸彥祖進去。
而是告罪一聲。
讓陸彥祖稍等片刻。
便突然把大門關上。
陸彥祖有點懵。
區區一個門房有何膽子這樣?
正欲怒斥。
大門卻再次開啟。
開門的依然是那個門房,但門房身後卻站著一道倩影。
“陸彥祖,我爹讓我接你進大廳。”
說話的不是別人。
正是夜家千金,自己那狗幾把的未婚妻——夜輕眉。
“哦,那就走吧。”
陸彥祖急著吃飯,不想與她爭執,於是衝她點點頭,便抬腿就往院子裡走。
但夜輕眉卻突然攔住陸彥祖,厲聲質問:
“我今早派人去涼王府後院看了,你昨天上午不是說回去就開後門嘛,怎麼一點動工的痕跡沒……沒……靠,你是陸彥祖?”
夜輕眉嗓音極為尖銳。
但說著說著,突然噎住。
只見夜輕眉一臉驚異的盯著陸彥祖,彷彿不認識陸彥祖一般。
本來夜輕眉已經打定主意。
不再給陸彥祖好臉色。
只有太子許謙那種武道天才,才是她夜輕眉心目中的蓋世英雄。
陸彥祖長得再帥又如何?
武功入不了品級,跟個廢物沒什麼區別!
所以。
從剛才陸彥祖進門。
夜輕眉就沒有正經瞧過陸彥祖一眼。
但剛才夜輕眉說到“動工”兩個字,準備怒視陸彥祖,並翻個白眼時。
卻被陸彥祖如今的樣子,給狠狠驚到了。
靠!
以前怎麼沒發現他這麼帥?
夜輕眉愣在那裡。
如遭雷擊。
夜輕眉很漂亮,非常清純靚麗,尤其是那一雙細如竹竿的美腿,足以讓人愛不釋手的玩一整年。
之前夜輕眉和陸彥祖站在一起。
人人都誇兩人相貌般配。
雖然每當聽到這些話,夜輕眉都在心裡嗤之以鼻。
夜輕眉並不覺得對方長得帥又能如何。
但真當一個帥到極致的人,站在夜輕眉面前,夜輕眉突然感覺自己的心跳,都漏了一拍。
世間竟有如此丰神如玉的男兒?
我為何會有一種自慚形愧的感覺?
不可能!
絕對不可能!
陸彥祖見夜輕眉支支吾吾,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於是挑了挑眉,勾著嘴角道:
“夜輕眉夜小姐,怎麼一天不見,就不認識本世子了?”
略帶諷刺的話,讓夜輕眉回過神來。
夜輕眉有些羞惱,正欲辯駁,但剛一抬頭,瞧見陸彥祖那近乎完美的英俊帥臉,又開始愣神。
“不對,你之前不是長這樣的?!”
夜輕眉掐了自己一把,依然開口質疑,但眼神裡卻多了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酸澀意味。
陸彥祖則有些詫異。
不長這樣?
那長哪樣?
我的變化有那麼大麼?
昨天沐浴一百多桶水,洗去全身汙垢後,再到起床後前往宰相府,這期間他一直沒有照鏡子,所以並不知道自己的相貌變得如何出塵絕倫。
“夜輕眉啊夜輕眉,你有沒有想過,其實我一直沒變,而是你又變了。此前你心裡藏著太子許謙,與我相處之時,一直帶著有色眼鏡看我,我即便再帥,對你再好,你也覺得我俗不可耐。但現在你不裝了,我也不愛了,一個心中無女人的西格瑪男人,才能讓你發現他的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