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是否有些過早(1 / 1)
何雨柱微微一愣,眼中閃過一絲驚訝,然後嘴角浮現出一抹笑容,說道:“沒想到你看問題還挺透徹的嘛。”
“那是當然了,”秦京茹微微低下頭,臉上泛起紅暈,“我雖然沒讀過書,但也明白是非對錯,而且……”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然後抬起頭,目光堅定地看著何雨柱,繼續說道:“而且我相信你,你絕對不是那種會欺負人的人。”
何雨柱心中湧起一股暖意,他看著秦京茹,笑著說道:“謝謝你的信任,不過這件事已經過去了,我們就不要再提了吧。”說完,他看著眼前的秦京茹一陣思索。
不過他相信秦京茹說的和秦淮茹的關係討論,出自她的真心話。畢竟她們之間已經發生了這麼多事情,如果還能和好如初,那也太不可思議了。
而且以秦京茹的性格,她做出這樣的決定也是情有可原的。
“不過你跟我出來叫住我,不會就為了向我表明你這件事的態度吧?應該有其他事情是不是?“何雨柱笑著問道。剛才他一轉頭就看到了,秦京茹頭上頂著大大的黃色問號,系統提示“猶猶豫豫的秦京茹,好似有什麼話要和你說,你找她聊聊“。
由此可知對方不只是和他說這些無關緊要的話,而是有其他事情。
果不其然,秦京茹立馬緊張了起來,眼神閃爍地看著他,低頭道:“是的,我有事想和你說。“
“那你說吧。“何雨柱點點頭道。雖然他心裡已經猜到了一些,但還是想聽秦京茹親口說出。
秦京茹的聲音越來越低,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下午賈老太婆罵你,罵得那麼惡毒,她罵你是老光棍,沒老婆沒孩子,何哥,我們馬上結婚好不好......“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她的頭幾乎都快低到地上了。
而後又滿臉通紅地接著說道:“柱子哥,我……我想好了,如果真的沒有其他辦法,那就讓我嫁給你吧!只要能堵住許大茂那個混蛋的嘴,不讓他到處亂嚼舌根,怎麼樣都行!而且,嫁給你之後,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你,給你生一個大胖小子,到時候就可以徹底堵上她那張臭嘴,看她還怎麼說你!”
說完這些話後,她終於鼓起了勇氣,抬起頭看著何雨柱,眼中充滿了堅定和決絕。這是她第二次說要嫁給何雨柱,和他結婚。
何雨柱愣住了,呆呆地望著眼前的秦京茹,心中湧起一股莫名的感動。他沒想到,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竟然會如此勇敢地向自己表白。
聽到她那句“粗暴”的表白,何雨柱不禁愣了片刻。如果是傻柱,或許早就毫不猶豫地答應下來了。
畢竟,對於一個老實巴交的男人來說,能夠娶到一個漂亮的媳婦,生個兒子,為何家傳宗接代,已經是他最大的夢想了。
然而,現在站在秦京茹面前的這個男人早已不再是傻柱,而是另一個人。他有著更高的追求和理想,不會輕易妥協,更不會隨意將就著過日子。所以面對秦京茹的深情告白,他並沒有立刻回應。
叮,選擇項任務開啟,秦京茹掏心窩想要嫁給你。
你可以做出如下選擇:
選擇一,答應她,和她結婚,獎勵經驗值400,五十斤糧票*4,化纖布票(五十尺)*3,4張大團結(10元),魅力值+4,力量+1,獲取紅色稱號‘喜結連理’。
選擇二,拒絕她,獎勵經驗值400,伍市斤白麵票*4,普通布票(五十尺)*3,4張大團結(10元),魅力值+2,力量+1,敏捷+1,智慧+1,獲取紫色稱號‘尋覓良人’。”聽到系統的提示,何雨柱完全沒必要考慮,果斷選擇了選項二。
“秦京茹,謝謝你為我說話,但是我感覺我們之間不太適合。”他開口說道。
“為什麼?”秦京茹瞪大眼睛,完全沒想到何雨柱會拒絕她。
“我覺得我們的性格不太合適,而且我想找一個更合適的人結婚。”何雨柱笑著說道。
“那你覺得誰更合適?”秦京茹追問。“我還不知道呢,不過我相信總會遇到合適的人的。”何雨柱說。“那好吧,希望你能找到一個合適的人。”秦京茹雖然有些失落,但還是笑著說道。
“謝謝你的理解。”何雨柱說。
“不客氣,我們還是好朋友。”秦京茹說。
何雨柱笑了笑,覺得這個事情還是說清楚好一點,免得對方誤會,真以為要找她結婚。
儘管他看得出來,秦京茹說出那話來時是真心實意的,但從一開始,對方就不是他結婚的目標物件。
何雨柱不禁陷入沉思,自己究竟想要什麼樣的生活伴侶呢?這似乎是一個值得深思熟慮的問題。
“為什麼?”秦京茹看著何雨柱的眼神,充滿了疑惑與不解。她以為只要兩人相互喜歡,就能走到一起,卻未曾想到過會被拒絕。“你不想結婚生孩子嗎?如果你有了老婆孩子,院裡的那些人就不會再對你說三道四了。”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焦慮和不安。
何雨柱默默地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他不知道該如何解釋自己內心的想法,因為他自己也不太清楚。
“那你是不喜歡我嗎?”秦京茹接著問道,她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失落和傷心。
“我來到廠裡工作,就是想接近你,希望能和你結婚。否則,我何必留在這裡呢?”她的目光緊緊地盯著何雨柱,期待著他的回應。
何雨柱抬起頭,望著秦京茹的眼睛,緩緩說道:“我們才認識沒多久,彼此之間還不夠了解,現在談論這些事情是否有些過早?”他試圖用一種溫和而委婉的方式表達自己的看法。
秦京茹點了點頭,表示理解。“我明白了,或許是我太著急了。那麼,讓我們給彼此一些時間去了解對方。等到你覺得時機成熟時,我們再去辦理結婚證。”她的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
何雨柱正欲開口,秦京茹連忙揮手打斷了他的話語。“你快去休息吧,明天還要上班呢。”她微笑著說道,然後轉過身,輕盈地走進屋子裡。
何雨柱站在原地,默默凝視著她離去的背影,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感。他明白,秦京茹對他的感情是真摯的,而他自己對於未來的婚姻和家庭也有著更多的思考和期待。
然而,此刻的他無法給出一個明確的答案,只能暫時將這個問題放在一邊,等待時間的考驗。
回到家裡,何雨柱迫不及待地對著鏡子,戴上了那個剛剛獲得的紫色稱號——“尋覓良人”。這個稱號頂在頭頂,很是顯眼。
可惜只有他自己能看到,別人看不到,不然,別人一眼就能知道他心裡頭打的是什麼主意。有心的人也就會自然而然地對他流露出心意了。
不過,何雨柱也不著急,他悠閒地躺在床上,聽著柴可夫斯基的曲子,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一夜好夢。第二天,何雨柱出門騎著腳踏車,像往常一樣去上班。何雨柱一來到廠裡的廚房,楊廠長就過來了,親自來找他何雨柱站在廚房裡,眼見楊廠長親自前來,心中的驚訝幾乎要溢於言表,但他卻迅速收斂了情緒,以一貫的沉穩姿態迎上前去。
那些原本在嘴邊準備提及的瑣碎話語,此刻都被他嚥了回去,因為他明白,此刻的情境遠比他想象的更為重要。
“楊廠長,您日理萬機,怎麼有空來這小廚房找我?”何雨柱微微欠身,用一種既恭敬又略帶疑惑的語氣問道。
楊廠長笑容可掬,那笑容裡充滿了對何雨柱手藝的認可與期待。“昨天下午你做的紅燒獅子頭,簡直是人間美味,讓人難以忘懷。”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讚譽,彷彿每一個字都散發著誘人的香氣,“我嘗過無數的美食,但你的紅燒獅子頭,絕對是其中的翹楚,無人能出其右。”
面對如此高度的評價,何雨柱只是淡淡一笑,謙遜地回應:“您喜歡就好,我會繼續努力。”但話雖如此,他心中卻湧起了一股難以言喻的自豪與滿足。
“如此美味,怎能只讓我一人獨享?”楊廠長話鋒一轉,目光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給大領導也做一份吧,我相信他一定會喜歡的。”
何雨柱微微頷首,心中已然明瞭楊廠長的意圖。他並沒有直接回答,而是用一種堅定而有力的語氣說道:“我明白了,楊廠長。我會用我的全部心思和手藝,為大領導準備一份獨一無二的紅燒獅子頭。”
他的話語中充滿了自信和決心,彷彿那紅燒獅子頭已經在他心中成形,每一道工序、每一個細節都清晰可見。他知道,這不僅僅是一份食物,更是他手藝的展示,是他對美食的熱愛和追求的體現。
就這樣,何雨柱在廚房裡忙碌起來,他的每一個動作都顯得那麼從容不迫、有條不紊。他用心地挑選食材、仔細地處理肉料、精準地控制火候……每一個環節都凝聚著他的心血和智慧。
終於,在眾人的期待中,那盤色澤鮮豔、香氣撲鼻的紅燒獅子頭出鍋了。它靜靜地躺在盤子裡,散發出誘人的光芒和香氣,彷彿在訴說著何雨柱的匠心獨運和精湛技藝。
當大領導品嚐到這份紅燒獅子頭時,他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他誇讚道:“這紅燒獅子頭真是美味極了!何雨柱的手藝果然名不虛傳。”
此刻的何雨柱站在一旁,聽著大領導的讚譽和周圍人的讚歎聲,心中充滿了自豪和滿足。
快到中午時。李副廠長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一個人如行屍走肉般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邊走邊抹淚,很傷心的樣子。
“喲,秦師傅,你……你這是怎麼了?怎麼哭起來了?”李副廠長驚訝道,急忙起身相迎。來人正是寡婦秦淮茹。
秦淮茹抬起頭,露出一張滿是淚痕的臉,說道:“李副廠長,我……我太傷心了。”
李副廠長連忙安慰道:“秦師傅,有什麼傷心事,儘管說出來,我一定幫你解決。”
秦淮茹抽噎著說:“李副廠長,我……我太難過了。”
李副廠長一臉獻媚地看著秦淮茹,溫柔地說:“秦師傅,別哭了,你看你,哭得跟個花貓似的。”
“李副廠長,我……我實在是在這個廠待不下去了,我現在比死了都難受……”她哽咽著,淚眼婆娑。
“到底怎麼了這是?”李副廠長問道,“何至於如此呢?”
秦淮茹道:“咋不至於如此?我都快被逼瘋了,你難道沒有看到,還是視而不見?”
“誰逼你了?”李副廠長倏忽板起臉色來道,“你告訴我,是不是有人欺負你了?你放心,如果真有人欺負你,看我不修理他!”
秦淮茹說道:“自從上次我向你舉報何雨柱後,他就到處散步我的壞話,說是我白眼狼,現在廠子裡的人都在議論我,我走到哪裡都能聽到他們刺耳的議論聲,我感覺我快崩潰了,恨不得找個高地方跳下去死了算了!”
李副廠長說道:“秦淮茹,你可千萬別想不開啊!這兩天我很忙,不知道廠裡的事情,原來都在傳你的謠言,這個事情你放心,我會查清楚的,終止這種不實謠言的傳播,給你一個公正的交代。”
“好啦,別哭啦!沒有什麼事是解決不了的!我可是廠長,誹謗人、壞人名譽這種事,我是堅決不允許發生的!”他拍著胸膛,信誓旦旦地說。
“來,擦擦眼淚,坐下來我們再聊聊。”
說著,他掏出一塊手絹,遞給秦淮茹。另一隻手待要去摟她。
“李副廠長,那就麻煩你了,你一定要幫我阻止這種惡意的傳言。”秦淮茹說道。說完她便轉身匆匆走開了。
“這秦淮茹到底唱的是哪出啊?他是對我有意思,還是單純為自己考慮?”
李副廠長心裡琢磨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