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章 前往其他世界(1 / 1)
雖然他們都在極力抑制著,但根本瞞不過在旁邊聽牆角的徐總管,直到天色微微拂曉,他才滿意的離去。
回到了書房中,他向羽文及彙報此事,聽完了彙報,他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此再好不過,那個蘇家的人也一併送給他了。”
“可這……。”徐管家有些為難的看著他,畢竟對方好歹也是個才人,想要把她神不知鬼不覺的送走還是有點難度的,主要是府中還有其他皇子的眼線,要被知曉的話,說不定會拿這事大作文章,雖說將自己妾室送給他人不為是一樁風流美談,但也要看看物件是誰,在爭奪皇位的關鍵時刻,這種事情一旦暴露出來,那麼對於他的聲望將是一次巨大打擊。
似乎看出了他心中所想,羽文及語氣不容置疑的說道:“這沒什麼難的,你到時對外宣稱突發惡疾,不幸而亡就可以了。只要我們否認她,哪怕她在外面再如何亂說,誰會相信這回事?”
當然還有一句話沒有說:“況且,我相信他也不想和我扯上什麼關係?”
在之前的交流中,他已經隱約猜測到了對方的身份,自然不會做出讓對方心生不悅的事情,雖說成為同道中人的話,會讓彼此關係更為緊密,但雙方都是有頭有臉的人物,還是顧及顏面的。
廂房中,一夜貪歡過後,她其實早已經醒了過來,只是礙於面子薄的緣故,所以想要裝睡來掩飾自己的尷尬,最好就是等他離開後,自己在走,想起自己昨天晚上的瘋言瘋語,她不禁的夾緊雙腿,隱約情動了起來初嘗滋味的她體內某些東西好像覺醒了過來。
這些小動作都沒逃過他的眼睛,見她如此動情的模樣,自然會滿足她,隨手佈下一道隔音結界,昨晚之所以不這麼做是因為給對面一個滿意的答覆,他可沒有被人偷聽的愛好。
不知不覺兩人再次吻在一處,懷中佳人紅潤飽滿的唇瓣嵌在嘴間口感絕佳,兩人唇舌交纏,吻得天昏地暗。
她極為熱情地回應韋渡,伏在他胸口下呼吸越發急促,她難耐地以香舌舔著唇瓣,彷彿口乾舌燥,又以貝齒輕咬,彷彿在忍耐著什麼難過之事,最終再次發出呻吟。
與昨晚不同的是,這次並沒有絲毫的壓抑,而是毫無顧忌的大聲喊出,好在他有先見之明佈下來結界,否則肯定會引起好事之徒的圍觀。
她看著銅鏡中自己雖然頭髮凌亂的披散著,但眉角多出了一絲女人的風情,之前由於長期鬱鬱寡歡導致的眉間那處揮之不去的陰晦已經消失不見,望著鏡子中那個明豔動人的少女,她有些不敢相信,僅僅只是過了一夜,自己就發生這麼大的變化,這是用胭脂再怎麼妝飾也妝飾不出來的。
…………
韋渡神清氣爽的走出了廂房,發現秦子歌早在大廳中等待自己,只聽見他陰陽怪氣的說道:“嘖嘖,你果真是走到哪裡都能和女的打成一團啊,愧我那個傻妹妹還對你哥哥長哥哥短的。”
“你不是說不準打你妹的注意嗎?”
“……。”秦子歌一時語塞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擺了擺手示意自己無話可說。
時間很快就到了出發的那天,韋渡兩人混入羽文及僱傭來的打手之中,看著三艘宛如山嶽般的法舟,他知道羽文及是真的下血本了,這每一艘法舟的價值划算成靈晶的話,相當於十萬靈晶,相當於一個三流勢力的一年收入。
一艘法舟上是羽化皇朝的建制軍隊白羽衛足足有三千人,一旦結成戰陣,分神境修士一著不慎也可能會隕落在他們手上。
一艘是他們這些請來的打手,人數在百餘人左右,除了個別幾個是分神期修士外,其餘的都是元嬰期。
還有就是羽文及親自統領的三百羽化禁軍,更是精銳中的精銳。
此行的力量可謂是準備的十分充足,但畢竟是前往被詭異佔據的世界,誰也不能保證一定的安全。
隨著法舟快速穿過一層又一層的天壁,很快前方出現了一座高聳的金色大門,他們剛來到這裡,就被一股強悍的神識鎖定。
“至少是渡劫期。”兩人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瞬間明白了對方的意思。
這是天門,準確的說應該是南天門,除了南離洲外,其他洲域也各自擁有一扇天門,其主要作用就像一張攔截網,用來把那些想要闖入玄黃界的垃圾給攔住。
如同沒有通關憑證,他們會被看守這裡的人給當場拿下,就在此時,一個聲音傳入耳中:“韋師弟好久不見啊?”
“沈師兄?你怎麼會在這?”聽到對方的聲音令他微微一驚,因為對方是上代太乙道子,突破到合道境界後,宗門便會收回道子名號,這是一個潛規矩,主要原因是和對方宗門比試時,肯定要比年輕一輩的底蘊,而且到了合道境自然要去尋找自己的道,不可能整體圍繞著宗門轉。
“說來話長,不過看你要出去歷練,這張符紙你就收好,裡面封存了我一道術法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多謝師兄了。”韋渡美滋滋的將一張金色符紙收入儲物戒中,這就是家大業大的好處,走到哪都有熟人。
很快,隨著憑證透過,法舟穿過天門來到了世界之外,周圍是漆黑的一片,只有一團又一團朦膿的迷霧散落在各處,他知道那是一個又一個的世界,雖然看起來很近,實則相差十萬八千里。
很快法舟來到一處巨大漩渦前,看著眼前的東西,他瞳孔緊縮起來,因為這就是在書上看到過的黑洞,只是這裡的黑洞卻好像被什麼未知的力量定住,一直處於禁止的狀態。
似乎看出了他的疑惑,秦子歌解釋道:“這是大修士利用自己的法力將這種天然形容的通道給固定住,可以將我們投放到各種星域中,否則光憑法舟的話,不知猴年馬月我們才到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