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離去(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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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玄黃界的途中,氣氛隱約有些沉悶,明眼人都能看出羽文及一副心事重重的樣子,回到王府後,他匆匆與兩人道過別,便消失不見。

兩人見狀也沒有久留之意,在簡單的寒暄過後,起身離開了這裡,剛走出王府不遠,他們就開始用神識交流了起來:

“看來那幅畫有問題!”

“哈哈,韋兄這又與我們有何關係?我只是來還人情債的,至於別的管它那麼多呢。”

“這倒也是,那麼秦兄就此別過吧。”

“好,下次見面,一定要好好的喝上一杯。”

兩人分別後,韋渡準備繼續自己的遊歷之路,這次應秦子歌之邀來參與此事,已經耗費了他不少時間,耽擱了九霄神雷的修煉。

但事情的結果是好的,自己到手了一本殘缺的仙法,其次就是建立了與羽文及的交情。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總感覺那捲羽化飛昇圖暗藏禍端,但他也不想深究,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誰都不想自己的秘密被別人知曉,這點連他自己也不例外。

目送他離開後,韋渡剛走沒兩步就被叫住了:“這位公子,請等一等。”

“怎麼了,還有事嗎?”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徐總管。

“你不是與我們殿下說好了的嗎?”

“什麼說好了?”

只見兩名女子從徐總管背後走了出來:“這是當初殿下承諾給你的啊,這位是蘇姑娘,還有白姑娘,我們殿下忍痛割愛,讓她們助公子一臂之力。”

韋渡心中浮現一個問號:“什麼東西?她是你的妃子唉,你居然要送給我。”

雖然心中對此很是無語,但他身體卻很誠實,面帶笑意的說道:“替我轉達一下,在下多謝殿下的美意,就恭敬不如從命的笑納了。”

徐總管拱了拱手:“放心吧,公子的話我一定會送到的。”

韋渡隨即喚出法舟,示意兩人跟上來,那位白姑娘倒是乾淨利落的上了船,只要能解決自己弟弟的麻煩,那麼跟誰不是一樣?

反倒是蘇筱懿在遲疑了片刻後,還是毅然決然的踏上了法舟,她看著下方越來越小的王府,心中一陣悲涼湧上心頭,忍不住將頭埋在腿上,抱頭痛哭起來。

“哭吧,哭出來就好些了。”韋渡依靠在一張躺椅上,有神識輔助的話,操縱起法舟得心應手。

白姑娘則是不斷的用言語安慰著她,待她們情緒平復時,他已經將養劍術裡裡外外翻了個遍,這本仙法是殘篇,只記載瞭如何孕育飛劍的靈性,這也難怪羽文及會答應的如此爽快。

“你這是從那裡來的?”她看著韋渡手裡的小冊子,眼神中充滿了難以置信。

“你覺得呢?”

“他給你的吧?這也難怪為何守劍門頻頻出現事端……。”她臉色有些陰晴不定,沒一會兒就想明白了很多這段時間以來發生的事情。

“還不知姑娘如何稱呼?”

“白婕。”

“啊,什麼?”韋渡剛到喉嚨的水一口噴了出來,有些不死心的追問:“你的名字叫白潔?”

“白色的白,婕妤的婕,怎麼了。”

“哦,那沒事了,聽到你的名字讓我想起了一位故人。”待她說完後,他才反應過來,此婕非彼潔。

“故人,那她是幹什麼的呢?”

“一位很有名的先生,其留下來的著作至今還仍有很多書生拜讀。”

“這樣嗎,那有機會一定要給我引薦一下。”

“到時候再說吧。”

見兩人越聊越投機,在一旁的她不禁有些吃味起來,明明才剛認識怎麼感覺比自己這個有過肌膚之親的人要更加親密。

“喂,你要帶我們去那裡?”她出言打斷了兩人。

“那你想去哪?”

蘇筱懿思索了片刻後說道:“去觀海城吧,書上說那裡有著整個南離洲最美的海景之一,有首詩是這樣寫的上國隨緣住,什麼的。”

“上國隨緣住,來途若夢行。浮天滄海遠,去世法舟輕。”韋渡補充說完,隨後有些意外的說道:“我還以為你說你要回你孃家呢?”

聞言,她想起了那晚上徐總管對自己所說的話:“蘇才人昨夜突發惡疾已經死了,蘇姑娘想必明白這個意思吧?”

他沒有明說什麼,但話語中暗藏的威脅之意卻很明瞭,只有自己死了,整個蘇家才不會受到大皇子一系的打壓。

不難想象的出父母在得知自己的死訊後,應該會哭得很傷心吧,還有姐姐,雖說她很嫉妒她,但也不得不承認對方是一個很稱職的姐姐,如果沒有自己這個拖油瓶大家應該會過的更好吧。

想到這裡,她不禁有些黯然神傷,見她這幅模樣,韋渡有所觸動,走向前將她擁入懷裡,調侃說道:“這妃子不做也罷,以後你就跟著大爺我吃香的喝辣的。”

懷中的蘇筱懿見他一改往日的正經,有些流裡流氣的模樣,一下子就笑出了聲:“那我可是很能吃的哦。”

“無所謂,大不了我去撿破爛養你。”

“那我就陪你一起去。”

這看得一旁的白婕一愣一愣的,這傢伙看起來其貌不揚,沒想到小嘴跟抹了蜜似的,哄起人來一套接一套的,自己得當點心了,免得那天被賣了,還替他數錢。

本想趁熱打鐵繼續與蘇筱懿親熱一番的韋渡突然好像想起來了什麼,拿出那本養劍術開口說道:“你想要嗎?”

“嗯,這是我們守劍門遺失的傳承之一。”

聽到這話,他才恍然大悟,難怪羽文及要把她送給自己,虧他還以為對方是想要拿美色來誘惑他呢,現在看起來有點自作多情了。

“既然如此,你為我效力,期限是百年,這本冊子就歸你所有了。”韋渡丟擲了自己的誘餌。

白婕先是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說道:“你確定要把這本養劍術給我?”

“是的。”

在得到了肯定的答覆之後,她面色一笑,連忙點頭,激動的說道:“那就一言為定。”

韋渡再次重複了一遍:“你可聽清楚了,你要為我效力百年,在百年間我們之間的主僕關係。”

從小被守劍門養育大的她比誰都明白這本養劍術對宗門的重要性,一旦有了它宗門將更上一個臺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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