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以後我們各論各的(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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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氣運掠奪目標葉雲霄心境受損,掠奪氣運值400點。”

過了好半晌,他才會這句話中緩了過來,有些氣急的說道:“就算我母親這麼說,你也不能這麼做!”

“可這是你情我願的事情。”

“那也不行,我絕不允許母親受丁點委屈。”

“婉兒她同意的。”

葉雲霄:“……。”

兩人彼此沉默了一會兒後,韋渡深深嘆了口氣,佯裝敞開心扉的說道:“雲霄啊,其實我知道你對我有些意見,畢竟我們差不多大,突然就做了你的繼父,你心裡肯定接受不了。

換成我也是一樣的,不如這樣,以後我們就各論各的,我叫你兒子,你叫我兄弟怎麼樣?”

聞言的葉雲霄臉都綠了,他是萬萬沒有想到,堂堂的太乙道子居然會說出這樣不要臉的話。

氣急的他舉起拳頭本想教訓他,可想到雙方實力的差距,並沒有立即動手,生怕這不要臉的傢伙隨便找個管教不孝子孫的理由把自己給痛扁一頓,雖說不會死,但臉肯定是丟到姥姥家,以後還想在他面前硬氣肯定是做不到的了。

權衡利弊後,他鬆開了拳頭,但心中那股憋屈卻是揮之不去,有種有力無處使的感覺。

“氣運掠奪目標葉雲霄心境受損,掠奪氣運值700點。”

韋渡心想:“我好像把他心態給搞炸了,不知道以後他的心魔會不會是自己。”想到這裡,臉上不禁露出一絲笑容。

而在葉雲霄看來是對自己剛才舉動的嘲笑,笑話自己不敢動手,他雙目通紅,眼中充斥著滔天的怒意:“韋渡別以為你境界高我一個臺階就可以隨便欺辱他人,你給我等著,他日我登頂巔峰之時,我要你跪下來求我!!”

韋渡一臉茫然的看著他,不知道自己做啥了,觸動了他那根敏感的神經,不過好訊息是,他只是讓自己跪下來求他,而不是把自己的神魂給抽出來,讓自己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至少他在潛移默化的發生改變。

既然孩子朝著好的方向發展,不會做出大逆不道的舉動,那麼自己這個繼父可以原諒他的一點小叛逆,畢竟誰還沒有個叛逆期啊。

葉雲霄說話這句話後,頭也不回的離開,而突然聽見背後一股破風聲傳來,他下意識的接住對方拋過來的東西,發現居然是一瓶療傷用的丹藥,而且是有價無市的那種。

“有空常回家看看,婉兒蠻掛記你的。”韋渡喊道。

“哼,我會的。”說完,頭也不回的消失在夜幕之中。

……

一線天中,蘇筱懿對於韋渡的突然離開並不意外,因為對方提前就跟自己交代過,欣賞了沒一會兒就感到有些莫名的失落。

兒時在典籍上看到過描述海潮的優美詩句,就一直有個夢想想要親眼去看一看,可由於家裡的緣故始終沒有實現,在今天得到實現後並沒有想象之中的那股滿足感。

她心中明白,是因為自己已經長大了,兒時的想法與現在的想法不一樣了,她也明白差了點什麼東西,那個心中牽掛的人。

跟隨了他,其實蘇筱懿並沒有後悔過,雖然對方樣樣都不突出,比他出色的大有人在,生活條件也比不過自己在王府時,但他一定是最懂自己的人,想起那晚在王府中的洽談,她臉上不禁流露出一絲紅暈。

“兩位仙子怎麼就你們兩個人在這裡啊?看你們修為不是很高,在這裡太危險了隨時可能被波及到,要不你們跟我一起,我也好護你們周全。”

兩人聞言望去,只見一個長相邪魅的男子緩緩朝著她們走來。

“不用了。”她冷聲說道,心中暗暗提起了戒心,剛才他看向自己兩人的目光令她感到不適,那是一種看待獵物的眼神。

而她的拒絕,並沒有讓男人止步,反而激起了他的興趣:“別嘛,我們一起,人多力量大,遇到事情也好有個幫手。”

見對方依舊不死心,白婕向前一步擋住對方的去路,威脅說道:“你現在離去還來得及,我們可以既往不咎,否則我主人回來,你可要吃不了兜著走。”

野狗呵呵一笑:“這位仙子嚇唬誰呢,你主人人不在這裡,肯定是和人爭奪天材地寶去了,說不定一個不走運身隕於此都很有可能,不如乖乖跟我走,以後吃香的喝辣的。”

蘇筱懿早就明白對方不懷好意,於是搶先一步動手,對著他一指,只見海水形成一道漩渦卷向男人,試圖將他捲入大海之中。

他臉上露出輕笑:“仙子這是何意?”說話間打了一個響指,水流頃刻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攔,化成無數水滴落下。

這時,一道女聲傳來:“野狗動作搞快點,擄人就擄人,廢話這麼多幹嘛?”

這聲音令兩女面色凝重起來,本來面對一個看不出深淺的男人就頗為棘手,沒想到對方還有同夥。

“我來拖住他們,你趕緊回到觀海城找他,如果來得及的話,我們都可以活下來。”蘇筱懿很快做出了判斷。

“其實不用想的這麼糟糕,主人他還留下了後手。”

“嗯?”她往向白婕的目光中有些不解,還留有後手?自己怎麼不知道呢。

野狗伸手朝兩人抓來,但下一秒,手臂突然失去了知覺,下意識的看去,他才發現自己兩隻手被切斷,由於對方手中武器鋒利的緣故,所以第一時間並沒有感到疼痛。

“啊啊啊,這是。”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兩人,隨後一股怒意湧上心頭,沒有想到終日打雁,叫雁啄了眼,此時,他也不想爐鼎不爐鼎的事情了,只想殺了這兩人洩憤。

但突然,他眼中的視野開始跌倒,想要控制身體卻使不上勁,野狗頓時明白過來,自己已經死了。

“原來身首異處是這種感覺。”他臨時前喃喃道。

旁觀的白狐看得更加透徹一些,那名白衣女子只不過是金丹初期遠遠對野狗構不成生命危險,造成他死亡的原因是她懷中的那柄劍,它的主人一定不簡單,絕非自己等人可以招惹的,她不敢過久的停留,生怕引起對方的注意,一溜煙的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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