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旅途結束(1 / 1)
韋渡在接下來的旅程中十分的順利,還意外領悟到了土行的地裂雷,其能力就是用雷電引爆地氣來摧毀地形,對修士之間的鬥法的作用不明顯,算的上是一種輔助手段。
再次回到太乙仙宗的地界,他居然感到一種莫名的舒適,畢竟穿越以來,自己有大半的時間都生活在這裡,算的上是自己半個家了。
剛前行沒多遠,只見前方一群蒙面人正在圍攻一艘法舟,看法舟上面的標識顯然是來自天險關的運輸隊。
透過觀察可以看得出蒙面人的整體實力要強上一大截,但天險關的人憑藉著法舟的防禦結界不斷的進行周旋,龜縮在法舟內,不越出法舟半步,對方一時半會也拿他們沒什麼辦法。
就在他們苦苦支撐,在腦中竭盡全力尋找對方的破綻時,轉機出現了。天險關的眾人看見遠處駛來一艘法舟,頓時面色一喜,連忙大聲喊道:“前方的道友,勞煩你趕緊去天險關稟告一聲,就說有蒙面歹徒截殺運輸隊伍,事後必有厚報。
幾名圍攻的蒙面人聽到這話,手上的動作慢了幾分,領頭男人面對突發情況,迅速做出了決策:“王大,王二,你們兩個去截住那艘法舟,務必不能它逃掉,一旦走漏了風聲,我們危在旦夕。”
“是。”兩人沒有絲毫遲疑,撤回了法器,快速朝著法舟疾馳而來。少了兩個人,被圍攻的天險關眾人得到了片刻的喘息之機,輪流坐下吞服丹藥恢復狀態,他們知道這個機會來之不易。
如果那艘法舟被對方成功截殺,自己等人能活下來的機率微乎其微,因為眼前的防禦結界在輪番轟擊下已經有些搖搖欲墜,隨時可能會崩潰掉。
其中一人提出了條件,試圖讓對方放自己等人一馬:“各位我們之間並沒有什麼深仇大恨,你們只是為了這批貨物而來,這樣,我們把儲物戒中的東西都給你們,放我們一條生路怎麼樣?”
“可以,你們先撤除這結界,我們就可以好好的談一談。”
“不可能。”
“那就是沒得談了。”
天險關眾人先是沉默了一會兒,只要不傻都知道對方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
見對方鐵了心要殺自己等人以除後患,幾人也不在留有餘力,各自都掏出來壓箱底牌,準備搏命,如果能趕在那兩名蒙面修士回來之前宰掉一兩個人的話,自己一方還是有很大的機率能夠活下來一些人的。
法舟上,看著遠處疾馳而來的身影,蘇筱懿不禁有些惱火:“這幾個人好壞啊,竟然禍水東引。”
“其實引不引都一樣,看對面這架勢,肯定不想有活口離開,只要我們從這裡路過肯定會被對面盯上。”韋渡很快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其實不管這群蒙面劫匪盯沒盯上自己,聽到對方是天險關的人後,他就已經抱有管一管的想法。
畢竟天險關是太乙仙宗的直屬勢力之一,這裡是北方貨物商運的重要城鎮,這種要地,他們不可能放心的交給其他宗門管理,肯定會親自將它控制在手中。
對方竟然敢染指押運的貨物,那麼就要做好被血洗的代價。
來到法舟前,兩人還沒有開口說話就被一股力量牽引,身體不受控制的重重砸在船板上,顧不上身體傳來散架般的疼痛,他們立馬跪在地上用力的磕起了頭:“這位前輩,我們有眼不識泰山,冒然了您,求求您大人有大量饒了我們兄弟兩一條狗命。”
“說吧,你們是什麼人?”
“這……,前輩實不相瞞如果說出來的話,我們可能小命不保。”兩人面露難色的說道。
見兩人不老實,韋渡說話的言語中透露出森森殺意:“哼,什麼都不說,你們現在就得死。”
一旁的王二咬了咬牙,硬著頭皮說道:“是城主之子魏小龍指使我們乾的,來的人裡面還有他的親舅舅。”
韋渡滿意的點了點頭,開口說道:“想要活命,接下來我怎麼說你們就怎麼做。”
“啊,好好好,一切任憑前輩吩咐。”兩人連聲應道。
兩人低頭的瞬間,王大用眼神示意弟弟朝那裡看去,王二有些不明所以的看了過去,當看見女子懷中那柄劍時,瞳孔下意識的緊縮了起來。
兩人都在慶幸自己剛才沒有做出太出格的舉動,否則下場比死好不到哪裡去,不過他們又用眼神交流了一下,紛紛明白對方的意思:魏家的好日子到頭了,監守自盜被主人家知道了,下場會怎麼樣自然不言而喻。
蒙面人見兩名手下沒有絲毫反抗就被對方給制服,知道來人不是自己等人可以匹敵的,連忙大喊:“情況不對,兄弟們快撤。”說著,一馬當先的跑在最前面,但下一秒,這群蒙面人身體失去了控制,直直從空中隕落。
這是韋渡從藏經閣學習的震魂之術,以強勁的神識之力,震動對方的神魂,讓其身體短暫的失去控制。就是在婚禮上,那兩位長老使出的那一招,對這種沒有神識之力的修士效果尤為顯著。
雖說幾十米的高度摔不死幾名金丹修士,但也好不到哪裡去,由於身體不受控制並沒有做出防備的舉動,所以除了一個幸運兒外,其餘的人都受了不輕的傷,暫時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天險關的幾人見對方如此輕而易舉就幫自己等人化解了危機,連忙拜謝道:“多謝前輩救命之恩。”
“呵。”韋渡冷笑一聲,一股威壓降臨,幾人身形一震,一口鮮血從口中噴出,他們卻不敢擦拭,一直做著拱手的動作。
他們知道對方是因為什麼對自己幾人動手,所以不敢露出的絲毫的不滿,生怕對方一個不爽,就把自己等人給揚了。
直到他開口說道:“這裡不管你們的事了,走吧。”
聽到這話才如釋重負的道謝離開,看著那群蒙面人的慘狀,他們心中不免有些慶幸與感恩,因為對方明顯比自己等人慘多了,很顯然那位前輩手下留情了,只是給自己幾人一個懲戒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