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強人所難反被制(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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韋渡並沒有釋放出神識,首先是為了避免對方起疑心,其次是他的五感是很敏銳的,遠不是一條腰帶就能遮掩住的。

下一秒,他聽見了重物落地的聲音,挑了挑眉頭將腰帶往上移了點,透過下方縫隙可以看見一個經過精心改造的椅子出現在了房間內。

不用多想也知道是從她的儲物戒裡面拿出來的,他很快有了決斷,先是示弱的說道:“姐,咱能不能不這樣?”

“你說呢?”

“那算了,我還是不要了吧。”說著,摘下頭上的腰帶,準備起身離去。

但一個身影擋住了前面,洛驚鴻看著對方如同受驚的小動物,臉色不由露出一抹興奮之色:“小弟弟,你真不乖啊,老老實實的配合我,說不定我還會憐香惜玉。”

頓了頓,似乎想看到韋渡求饒的神色,但見對方沒有動,還以為是嚇傻了。

“放心,也就是受點皮肉之苦,姐姐我啊,也不是個薄情人,不會真的把你怎麼樣。

只是你如果繼續不聽話的話,姐姐我會很生氣的,姐姐一生氣就會懲罰那些不聽話的孩子。”

說話直之間,他已經被按在了椅子上,洛驚鴻本想將他手腳用椅子上的鐵銬給鎖住,卻被一隻手牢牢抓住。

“你?”她臉上露出驚疑不定的神色,顯然沒想到眼前這個小白臉居然能夠制服自己。

在幾次發力都無果後,她反被對方用椅子上的鐵銬給鎖住了。

她雙腿像青蛙一樣屈分開來,拱腰提臀,這姿勢不甚美觀,但卻給人一種異樣的美感。

感覺到屈辱的洛驚鴻又氣又笑的說道:“好小子,沒想到我看走眼了,說吧,你想要拿我怎麼辦?”

“你覺得我會拿你怎麼樣?”他輕輕的挑起她的下巴,略帶玩味的說道。

“我儲物戒中有一萬靈晶,你拿走,就當是我的贖身費用。”

“你是不是有點搞不清楚自己的處境啊?你現在全身修為都被我封住了,不是任由我予以予求?再者說,我會差你這點錢?”

“那你到底想要幹些什麼?”

“也沒什麼,就是你剛剛想要對我做的事情,我們繼續,只不過角色換一下。”

“你這是在玩火。”她咬牙切齒的說道,從來都是她玩別人,什麼時候輪到別人玩她了,從小到大她還從來沒有受過這種委屈。

一旁的韋渡並沒有理會,反而看著手中這跟由不知名靈獸毛髮編織而成的鞭子類法器,嘖嘖稱奇起來。

下意識的想要測試一下它的效果,畢竟還是自己第一次繳獲這種武器,測試測試下,應該不過分吧?

“嘶。”她倒吸了一口涼氣,只因為這毛髮抽在身上太痛了,她有些悔不當初。

當然不是後悔搭訕韋渡,而是後悔做這個法器時,為了滿足惡趣味加進去了不少的特殊能力。

比方說,抽擊會讓敵人身體變得脆弱,以至於對痛覺更加的敏感。

還有會擾亂對方的心智,讓對方進入迷離狀態。

本想硬氣不吱聲的,可隨著法器的不斷落下,她有些枯木難支起來。

“等一下,等一下嘛,我……。”在她苦苦哀求下,韋渡停下了動作。

這讓依靠在椅子上的洛驚鴻身子一顫,閉目仰頭,長長吐了口氣。

然而,這僅僅只是一個開胃菜,韋渡吃完餐前點心後,準備吃正餐。

韋渡大手沿著腰線一路向上,從後背處攀上她豐滿的胸脯。

略微紅腫的肌膚在大手的撫摸下顯得格外敏感,洛驚鴻睜著迷濛的褐色眼睛短暫失神。

到達瓶頸的她也顧不上什麼禮義廉恥,看向他的眼中充滿了渴求的目光,像似在鼓動對方快點進入正題。

可他卻用種小火燉煮的方式一點點的消磨著她的理智。

遲遲得不到回應的洛驚鴻狂怒了起來,開始汙言咒罵,譏笑他不是男人、孬種,想激得他勃然色變,粗暴地加以報復……但一切只是徒勞。

無論她罵人或吐口水,韋渡都著做著自己的事情,一點也不受她的影響,洛驚鴻罵他、詛咒他、吐唾他,拼命掙扎,最後終於哭了起來。

他才說道:“好了。”

她目光中露出一道亮光,像似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話。

抬頭看向了韋渡,只見他輕笑著走近,幽深的目光似開始狩獵的野獸般,攝人心魂。

這眼神讓她感到自己好像一隻落入陷阱中的羔羊,任由對方如何蹂躪。

很輕鬆便用蠻力破壞了椅子,不過他並沒有解開束縛。

將她橫抱上床,低頭凝著她俏麗的臉龐,她下意識的閉著雙眼,不敢與之對視,生怕讓對方看出自己心中的那份無助。

韋渡見狀不由覺得有些好笑,不過還是細細打量起她來,彎翹的濃睫振顫如蜓,櫻唇微噘,兩隻墜如鵝卵的胸脯急遽起伏。

她的胸脯頗為豐滿,推送時不住彈跳打圈,躺平之後,被腴厚的胸腋、粗大的肋骨一襯,白饅頭似的胸脯便顯得有些玲瓏,雖然單掌難以握實,卻不覺其大。

洛驚鴻手腳頎長、肩膀寬闊,熟透了的美豔胴體無時無刻不散發著危險的魅力。

她死命嬌喚一陣,歪著雪頸軟軟不動,連呼吸聲也幾不可聞,原本劇烈起伏的背脊慢慢沒了動靜,猶如暴風雨前的寧靜一般。

突然,她轉頭看向後邊一動不動的男人,眼神中滿是不解的目光。

韋渡心中出現了一個惡趣味的想法,並加以付之行動。

“你應該叫我什麼?”

“好弟弟,求求你了。”

“不對,你應該說得耶蝶。”

洛驚鴻聞言難以置信的看著他,隨後一股前所未有的屈辱湧上心頭,要不是修為被封住,肩臂關節受制,動彈不得。

否則一定要這個男人好看,可她現在連叫罵的力氣也沒有了,只能無助地任他擺佈。

她疲軟的身子彷彿連呼吸都困難,被翻得蜷腿側臥,顫抖的手指仍只揪著被子來緩解內心的情緒。

她咬牙喘息道:“混蛋你……你居然敢這麼對我,我一定要。”

“想要嗎?就按我剛才說的做!”

“你不要太過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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