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久別重逢(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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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妍是一位城主的女兒,但她父母都與她關係比較一般,主要原因在於她家裡面兄弟姐妹太多了。

除非是那些資質過人的,否則很難引起大人的注意,而小顧妍由於體質與修煉的功法背道而馳,所以始終難以築基。

就是在這樣的一個成長環境下,一次偶然的遭遇,她被林有容看中並帶回了這裡。

雖說修煉資源與吃喝都不愁,但林有容畢竟給不了她那種父母的關愛,所以她有些……。

“缺愛對吧?”韋渡補充道。

“對,就是這樣,我看她可憐,所以來這的這段時間裡,有空的話就會照顧她,教她一些人際交往方面的技巧。”

“這也難怪了。”韋渡頓時想通了對方之前這麼做的緣故。

林有容這種大修士肯定不會天天圍繞著弟子轉,而林瀾蘭多半在她成長過程中擔任了父親這個角色,所以這丫頭從小缺母愛。

而徐婉兒來到這裡後一直照顧著她,所以別是把她看成了……。

她給了自己一張假的海圖,應該是擔心自己搶了她在徐婉兒心目中的地位。

如果這麼換算下來,自己是不是又要多出一個便宜乾女兒了。

這麼一想,他表情頓時豐富了起來。

“怎麼了?”

“許久沒見,你又漂亮了。”韋渡下巴抵住她的鎖骨,一字一字的說道。

“真的嗎?”

“那還能有假?”

…………

入夜,徐婉兒的房間內,兩人彼此看著對方,什麼都沒有說,但都心知肚明。

許是有段時間沒有見了,她臉上露出一絲羞澀。

他從儲物戒中拿出一壺酒來,有人說過,微醺是男女之間最好催情劑。

“來喝點酒吧,這還是當初我兩大婚時留下來的。”

“這樣嗎?那好的,夫君。”似乎想起了那夜抵死纏綿的畫面,徐婉兒臉上露出一抹紅暈。

所謂,醉不醉人人自醉,色不迷人人自迷。

韋渡先是含了一口酒在嘴裡,一把將她摟進懷中,徐婉兒抬起螓首,微撅紅唇,嬌羞無比地閉上眼眸。

口唇相接,酒液緩緩的流進她的口腔中,似乎覺得對方送入口中的酒多了些,香舌輕吐,反送了過去。

然而這一回又送得太多,韋渡吸汲她的香舌不放,痴纏之間迎來送往,早已分不清是酒還是其他的什麼。

良久唇分之時,徐婉兒已面色酡紅,嬌喘吁吁。

情慾已經升至了高點,心中也不再有所顧慮,她目光迷離的說道:“請夫君上床。”

見她想要服侍自己更衣,他擺了擺手:“不用這樣,我自己來,婉兒,你我夫妻之間本就是平等的。”

聞言,她嫣然一笑:“好的。”

只見她慢條斯理的脫去鞋襪,一雙修長的美腿露了出來。

她的肌膚像象牙一般潔白無瑕,腿部線條流暢而有力,彷彿是一支優美的弓弦,勾勒出完美的曲線。

看得他深深呼吸了幾口氣,才壓下了上手的舉動。

看著他臉上露出的神色,徐婉兒嘴角不經流露出一抹淺笑。

徐婉兒又褪去衣裙,露出裡襯的褻衣來,她胸脯隆碩,淺白色的褻衣哪能遮掩嚴實。

從上端剪裁成彎弧的衣料邊緣,足有一半的雪肉暴露於外,傲挺的胸乳,更將褻衣高高拱起,呼之欲出。

兩人坦誠相見,也不止一次地感受到他的孔武有力,可當看見韋渡赤身時,還是忍不住在心中泛起一陣漣漪。

她制止了韋渡的幫忙,以眼神示意愛郎坐好。

作為一個成熟的美婦,她深知此刻自己應該做些什麼。

她將香舌長長地吐出,沿著他的肌膚一寸一寸的向下面移去。

隨著到達一處,韋渡呼吸一頓,而一切清晰可見,又清晰可感。

這一刻再沒有比此更為刺激的舉動,何況徐婉兒的目光中又流露出無可奈何的嬌弱與哀婉,似乎被逼無奈,只得婉轉承受。

只見香唾已在口中被攪拌成細碎的白沫,自她的唇角邊流出涓涓滴滴,絲線一般順著精巧的下頜滑落,一路往下,順著胸前兩座傲峰的中央溝壑裡沒入不見。

徐婉兒不曾忘我,也不曾迷醉,她雖汗出如漿,嬌喘吁吁,卻雙目清明不住抬眼望向韋渡。

看他神情的每一分變化,一切,都只是她在一心一意地侍奉心愛的男子。

隨著她喉嚨做出吞嚥的動作,總算結束了這一遭。

抹著嬌軀滑向韋渡面頰時,回臂一勾,繫帶脫落,褻衣再也兜不住胸脯,將胸前的一對恩物釋放出來。

感卻難及半片乳肉的嬌嫩豐彈。絲織的冰涼與肌膚的火熱又彙集在一起,交相成趣。

兩人已親近多時,衣物也都褪了個乾乾淨淨,居然至今未能一飽眼福!

解開了抹胸的豪乳壓著他的軀體,直把軀體當做了抹胸,依然只能看見先前的小半片。

妙的是,其綿柔觸感與光滑細膩,已然在磨磨蹭蹭間讓韋渡大大享受了一番。

徐婉兒湊到來他的耳邊,輕輕吐氣說道:“妾身久未雲雨,還請夫君憐惜。”

“這是自然。”說著,他已經按耐不住內心的慾望,上手實操了起來。

不適讓她的柳眉微蹙,貝齒更是死死咬著唇瓣。

急促的呼吸讓鼻翼頻頻開合徐婉兒的低吟聲像最好的戲子正低唱著一段哀歌。

鼻腔裡哼出的甜膩鼻音又抒發著無限的喜悅,兩相結合,正是有喜有悲,又快又痛。

徐婉兒幾乎失去了自控力,胡亂地呻吟著。

被韋渡拉起的嬌軀上身側躺,星目回眸凝望,小巧的鼻子里正放肆地將呻吟聲伴隨著火熱的呼吸,一同恣意釋放。

迷濛的雙眼裡金星亂冒,全是情慾快意與滿心歡喜,面龐上動情得銷魂。

這本是最羞人的模樣,現下她已全然顧不得,也不願隱藏,只想全部表露給韋渡,讓他看得清清楚楚。

汗水打溼了鬢邊長髮,徐婉兒嬌喘吁吁如同海上風暴中的小船,只能隨風搖擺。

他愛憐地拔開她的秀髮,見她無限滿足地慵懶閤眼,全不設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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