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籠中鳥(1 / 1)
開啟第一頁,簡略的看一下這道法術的起源。
這是太乙仙宗第九代掌門,祖師之一的玄易子所創。
其創造的靈感來源於,他在一處終日不見光的地界之中,所見的種種。
由此有感而發的創造出這門威力不輸於神通的秘法。
其主要訣竅在於,以黃泉水為引,在腦海中觀想起一條埋葬生靈,通往死寂的河流,並將其具現出來。
入門即可喚出黃泉來禦敵,透過黃泉之水的沖刷,令對方法器死寂,擷取對方的生機。
修煉到登堂入室時,那些因為此法死去的亡靈會從黃泉中淌出來,為你所用。
大成即可喚出真正的黃泉。
雖然只是短短几段話,而且描述的很簡略,但也從側面表現出了這本法術典籍的恐怖之處。
象徵死亡,埋葬生靈,通往冥界,這幾個字眼加在一起,無比散發著誘人的氣息。
在尾頁,還有玄易子留下來的話語:“後經我推演,得知此法有傷天和,我門修士修煉此法,需慎之又慎,萬萬不可沉默其中,走上歧路。”
他開始逐句的品嚐書中的句子,避免自己走上岔路,畢竟,這種看似十分強大的法術。
修煉的過程,也需要萬加的小心,一個不留神很容易出現差錯。
這也是秘法不能廣為流傳的原因之一,而施展出秘術,必須要有實質的物體,就像庚金殺陣需要庚金飛劍,水澤棲靈需要水一般。
既然這秘法叫做碧落黃泉,必然與書中提到的黃泉之水有關。
只是不知道現在宗門的寶庫中是否還有,這黃泉之水的存在?
要是沒有的話,自己恐怕是竹籃大水一場空,白歡喜一場。
看著坐在對面的韋渡,聚精會神的翻閱著手裡的法術典籍。
寧曦月略微有些不自在起來,以前的他可不是這個樣子的,自從那次乾元城事件之後。
他對自己的態度,就像是變了一個人似的。
當初在乾元城之中,葉雲霄與她此處見面,由於確實幫到了自己不少的忙,所以把他當做一個可以交好的朋友。
可在韋渡看來對方是想要染指自己,對於一向把自己視為禁忌的他可能不能容忍,當場就想要宰了對方。
自己出手阻攔過,他問出了那句話:“你到底是選我還是選他?”
見自己並沒有做出回答,他沒有再說些什麼,鬱鬱不樂的離開了這座令他傷心的城市。
而後他的之後的舉動,更是出乎了自己,不,應該說所有人的意料。
他既然要娶葉雲霄的母親為妻,這讓她感覺到深深的錯愕,以及一絲的不悅。
其她並不討厭他,相反還對他頗有好感。
只不過,他的種種舉動,讓她感覺到了一些不適。
在他身邊,自己什麼都不用幹,想要什麼立馬就會送到自己面前。
有次外出歷練時有人想要殺自己,他毫不猶豫的擋在自己生前,要不是有宗門長輩暗中相護,恐怕那次兩人都凶多吉少。
按理來說,她應該會毫不猶豫的接納他,但他對自己實在太好了,就連想要喝水,都會立馬端到她的面前。
這讓她感覺自己就好像被束縛一般,或者說像一隻籠中鳥,如同寵物。
這是嚮往自由的她遠遠不能接受的。
而後來,發生的一切都讓她始料未及。
她與大多數的人想法都一樣,他是不是在惡意的報復葉雲霄,娶了他的母親。
要說她完全不介意,肯定不會是像現在這樣,而是應該無動於衷。
不過現在說什麼都已經晚了,對方已經娶她人為妻,雙方的關係再也回不到從前了。
就在她思索之際,韋渡已經快速的將手中的典籍翻閱完畢,並且熟記於心。
而此時起身的瞬間,也剛好對視上了她的眼睛,她的眼神出現略微的閃躲。
“寧師妹,你這沒有什麼話想對我說的嗎?”
“哦?韋師兄覺得我應該說些什麼好呢?”寧曦月的語氣有些冷棒棒的。
“哈哈,確實也是。”他自嘲的笑了笑。
隨後,雙方又是沉默了好一陣。
雖然還身處在藏經閣之中,但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兩人的心思明顯已經不在這個上面了。
隨後,他自顧自的說了起來,像是解釋的一般:“我娶婉兒為妻,其實不全是像外界所傳的那般好聽,因為愛情可以不顧一切。
但也絕不是像一些居心叵測的人說的一樣是我在報復葉雲霄。
不過我得承認的是,有一部分因素是因為你。
不過我也知道,現在說這些都太晚了,但我還是要將這些事情說出來。
畢竟師妹你是知道我的為人處事的,我對誰都可以說謊,但唯獨對你不行。
當然,現在這麼說也是為了避免你心中有疙瘩,免得到那時玄陽宗遺蹟中。我們會因此產生分歧。”
見他這麼坦誠,讓寧曦月頗為意外,不過也在情理之中。
她回想起自己曾經與他在一起的點點滴滴。
確實如他所說的,他從來沒有對自己說過謊話。
從前沒有,至於以後會不會有,那不是她現在該考慮的事情。
“畢竟寧師妹,無論如何我們在外面都是一體的,有榮俱榮,有損俱損。”
“嗯,我知道了,渡哥,以後還是像以往一樣,稱我為曦月吧!天天叫寧師妹倒顯得我們疏遠了。”
聞言,他身形一整,隨後面色狂喜:“好的,寧師,曦月。”
韋渡並沒有,趁熱打鐵的繼續促進雙方的關係。
雙方才剛冰釋前嫌,要避免操之過急,導致偷雞不成蝕把米。
黑夜已經出現了一縷曙光,那麼黎明還會遠嗎?
之前他有六成把握能夠在這次玄陽宗之行,推進與她之間的關係。
現在可就有十成十的把握了。
事情進展的如此順利,讓他感到有些不可思議。
接下來他準備去往宗門寶庫之中,看看還沒有黃泉之水的存在。
這時,他剛想邁步走出藏經閣,塔尊卻攔住了他:“你是不是忘記什麼?”
聽到他這麼說,韋渡猛然想起,自己還沒用繳納所需的貢獻,不禁搖了搖頭,自己太高興了都忘記這回事了。
“所需要的貢獻值就從上面扣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