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黃泉之靈(1 / 1)
此時界外,一顆擎天古樹下,一個青袍道人略有所感的抬起了抬頭,隨後眉頭微皺起來。
“怎麼啦?”正與他對弈著的老者有些疑惑的說道。
“有點意思,按理來說,到了我這種境界,一般的因果都無法涉及到我。可這次居然能引起因果造化圖的反應,看來事情不簡單啊。”
聽到他這麼說,老者也將手裡的黑子放回棋盒中。
正色的說道:“也許是你那些還沒死乾淨的仇家,想要謀劃些什麼對你的陰謀?”
“不,不是這樣的,因果造化圖並沒有給我示警,看來不會危及到我。
那麼多半是與我這些年留下來的機緣有關,只是我留下機緣的地方太多了,自己都記不清楚了,罷了,待我算上一卦。
說著,他閉下眼睛,推演起來,一副星圖緩緩在他背後展開。
沒過一會兒,他張開了眼睛,臉上浮現出一絲笑意。
“哦,怎麼回事?”老者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年,我在宗門留下了一道傳承,後輩有人修煉它。進入了一個叫黃泉的地方,但沒有想到那條黃泉經歷多年以後已經誕生出了天地之靈。
“然後呢,怎麼了,這不很常見嗎?”
“確實,但我那後輩本身有點特殊,其神魂與這天地之靈,相輔相成,看來,我要當一回紅娘啊。”
聞言對面的老者哈哈大笑起來。
…………
大殿之中,女子看著韋渡的面孔,陷入了一絲沉思:“他身上居然有如此醇厚的黃泉氣息。比起自己這個由黃泉誕生出來的生靈也並不遜色多少。
最主要的是她居然從眼前躺著的男人身上感覺到一股濃郁的香味,對自己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這是讓她感到十分不解的,心中浮現了一個念頭,當然現在是在大殿之中,也不好仔細研究,待搬回自己寢宮內有的是時間將他給研究透。
很快,韋渡就被這些人給抬到了一處寢宮之中。
此時,他的身體已經能夠略微動彈,如果要進行廝殺還是有些勉強,但活動的話問題不是很大。
他這時也注意到了自己身體異樣,自己這具身體應該是由黃泉之水凝聚出來的。
看來,碧落黃泉後段凝聚“意”的咒語,是由由黃泉之水給他幻化成一具屍體。
然後一路順河而下,感受死質凝聚意境。
沒過多久,那個女人走了進來。
她看著躺在地上的韋渡,開口說到道:“我知道你還活著,不用裝了,起來吧。
我不會傷害你的,只是有些事情想詢問你,告訴我之後,我就會放你離開。”
韋渡起身後,看見她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笑容。
便知道自己上當了,她這是在詐自己。
不過,他被發現也只不過是遲早的事情。
與其這樣,不如主動的現身,降低對方對自己的警惕心。
“果然。”見到他站了起來,她眼中露出一抹喜悅之上:“我就知道我不是唯一的存在。”
聽到她這麼說,韋渡心中略微鬆了一口氣。
至少對方不是對自己充滿敵意,那就是已經足夠了,不過該走流程還是得走,他問道:“你這話什麼意思?”
“我叫紅蓮,歡迎來到我的地盤。”
“這裡是哪裡?”
“我也不知道,從我有記憶開始就一直生活在這個地方。”
一番詢問下來後,他也大概摸清楚了對方的性子,於是,略帶幾分好奇的問道:“你說你一直一個人孤單的活著,那那些人是怎麼回事?”
紅蓮臉上浮現出追憶之色:“那時,我實在忍受不了這份孤獨,便使用了自己的能力令這些母河中的屍體復活過來。
但復活過來的他們只有殘缺的記憶,透過與他們的交流,我明白很多很多的事情,雖然緩解了我一些孤單,但死物終究是死物。”
聽完她講述起這些臉上掛著畫布的人的來歷。
他直呼好傢伙,看不出來眼前這個女人,還是個亡靈法師,只是不知道,在修仙界中有沒有這個職業存在,但兩者的概念還是差不多的。
韋渡也捕捉到她話語中的關鍵詞:“母河。”
“沒錯,誕生我們的母河,你也是從其中誕生出來的,所以我才說我們是同類!”
紅蓮湊到他的脖頸邊,感受到他身上那股濃郁的黃泉味道以及一股香味,臉上浮現出陶醉之色。
很快,韋渡就判斷出來了,眼前的女人應該是像青一樣的存在。
從黃泉中誕生出來的天地靈物嗎?有點意思。
現在,要趁她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自己得找個理由趕緊開溜了。
畢竟透過她剛才的描述,她在甦醒之後,是透過學習交流才學會的語言交流。
而自己如果是剛誕生出來的,還沒學習過,怎麼能夠與她進行交流?
這很明顯是一個不符合邏輯的地方,不過,她眼下正處於發現同類的喜悅之中,並沒有注意到這一點或者是不願意提及這一點。
但無論如何,趁早開溜,總沒錯。
他拱了拱手:“紅蓮,多謝你解答了我這麼久以來的困惑。”
“不用謝,畢竟你是我的同類。”
“好的,無論如何,這份恩情我會記在心中。”說著,他轉身想要離開,卻被對方給攔了下來。
“紅蓮,你這是想要做些什麼?”他看擋在出口的紅蓮,頓時心中一緊。
很明顯,她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強大氣息。遠不是自己神魂狀態下能夠對付的。
“你這是想要走嗎?”紅蓮臉上露出不解,隨後繼續說道:“留下來和我在一起不好嗎?”
“不,我打算去更遠的地方看看,還有沒有其他的同類,要是沒有找到的話,我會回來的。”為了避免被留在這,他不得不畫了一個大餅。
聽到是這樣,她臉上的神色才鬆了幾分,因為她曾經也這樣做過。
“既然你想要去尋找,我也不勸阻你,不過,你得先為我先做一件事情。”
“什麼事情?”
“讓我生下一個孩子!我聽那些人說,只有同類才可以做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