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心魔關(1 / 1)
韋渡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顯然,周圍環境突如其來的變化,與他的記憶之中相差無二,這都能被對方給幻化出來,屬實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而自己的神魂卻絲毫沒有感覺到異樣,連那些保護識海的法器,也沒有被觸發。
這讓他感覺到了危機感,就在想要取出玉牌離開這裡的時候,一雙藕臂勾上了他的脖頸。
徐婉兒湊到他耳邊,細細低語了起來:“你都這麼久都沒有來見人家了,也不知道主動和人家親熱一番。”
他冷笑一聲,對於和這種虛幻的東西做愛做的事情,他還是心裡很牴觸的。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冷聲質問道:“你究竟是什麼東西?”
“我,我不是你最喜歡的徐婉兒嗎?”說著,她眼淚汪汪的看著他,企圖打動他的心。
“不,你不是,就只有這些手段的話,那你還是回家放羊去吧。”說著,他用力一扭,只見她脖子一歪倒在地上。
“她可不會像你這般眼神中充滿陰晦。”他在心中補充了一句。
雖然明知道對方不是徐婉兒,但長相卻相差無二,在由自己親手解決掉,顯然是要引起他的心裡波動。
不得不承認,對方這一手很奏效,讓他有些怒火中燒起來。
斬神念化作刀刃從身體向四周斬去,隨著鏡面破碎的聲音傳了過來。
突然,他眼前畫面一變,發現自己。依舊還身處在之前那片空地上。
而此時,地面上散落著,一具又一具的修士屍體。
而在不遠處,那隻詭獸蜈蚣。依舊還活著,而且兇性大發。
在他醒來的短短几息之間,便又吞噬掉了一名修士。
見到他醒了過來,寧曦月面色大喜,連忙喊道:“太好了,韋師兄你沒有事,實在是太好了。”
一邊應承的同時,他險之又險的避開了,襲來的攻擊。
看著缺失一部分腦殼的詭道蜈蚣,韋渡略帶疑惑的詢問道:“怎麼會這樣,它剛剛不是死了嗎?”
“什麼死了?我們一直在與它戰鬥中啊,它吞噬了這麼多人的軀體,已經成了氣候,想要拿下它,還需要費點工夫。
本來剛剛抓住它一處弱點,受擊後,它突然發生一聲咆哮。
然後所有人,都好像受到了影響,愣在原地,一動不動。
好在我身上帶的法寶,起到了作用。沒讓我陷入愣神之中。
不過只有小部分的修士甦醒過來,其餘的都處在愣神狀態,已經有好多名修士,因此,死在了它的獠牙之下。”
“這樣嗎?”
韋渡祭出玄靈劍,斬出一道劍氣,只見劍氣在它的甲殼上留下一道淺淺的傷痕,隱約可見有綠色的血液從中滲透出來。
面對眼前的危機,縱使他心中有著很多疑惑,但依舊沒有表露出來。
很快,在幾人頗有默契的配合進攻下,這隻原本就受了傷的詭道蜈蚣已經漸顯疲態,沒過一會兒,就已經死在他的玄靈劍下。
他甩去劍身上面的有些發臭的綠色血液。
然後走到寧曦月的跟前,向她詢問起,自己在愣神期間內所發生的事情。
直覺告訴他,事情絕對不會像她說的那麼簡單。
寧曦月秀眉一凝,開始回憶起事發經過,但說著說著,突然好似遭遇了什麼。
面色痛苦的蜷縮在地上,見她這幅面目猙獰的模樣。
韋渡靠了過去,就在此時,而他也正好處在徐芷婧與寧曦月兩人的中間。
突然,蜷縮在地上的寧曦月突然暴起,手持著法劍朝他刺來。
而背後的徐芷婧同樣也朝他襲來,兩柄法劍一前一後的封鎖住他躲避的路線。
他對此早已有了心裡準備,在剛才的戰鬥中,他早已發現不對勁。
於是故意磨洋工,想要看看他們是不是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倒還真讓他發現了,徐芷婧來來回回只會那麼簡簡單單幾招。
她可是中洲徐家的人,不可能一本法術或什麼秘法都沒有學吧?這顯然是不現實的事情。
造成這個原因,多半是由於他對她的瞭解不夠深入的緣故。
但也讓韋渡略微的鬆了一口氣,感覺這背後的幕後操盤手腦子並不是太好使。
在斬神唸的攻擊下,兩人很快應聲倒地。
防禦神魂的法器,在斬神念面前就如同紙做的一般,很快就被摧枯拉朽的洞穿。
隨著眼前畫面的破碎,韋渡出現在一處大廳之內。
同他一樣站著的還有好多個修士,都是在他之前踏入秘境入口的。
只是他們都站著一動不動,眉頭緊皺,有些人還滿頭大汗,顯然是遇到了什麼。
不出所料的話,多半是同他一樣的遭遇。
一個渾身燃著火焰,看不清樣貌的身影,站在前方的高臺上。
它略帶欣賞的對著他說道:“不錯,不錯,你是我見過有史以來,最快突破心魔關的人之一,我可以回答你的一些疑惑。”
“心魔關?”
“沒錯,你可以理解為心魔劫的簡化版,這可是玄陽真人引以為豪的手筆之一。
主要用於考驗後輩的心性使用,越是執念強的人,反而越加容易執迷不悟,沉迷於其中,無法自拔。”
“前面的事情都是出自於你的手筆咯?”
“是又不是,具體很難給你解釋的清楚,況且也不需要向你解釋
另外,我可是此次執管玄陽宗道統傳承的秘境之靈,你說話對我放尊重一點。”
“呵呵。”韋渡冷笑一聲,他可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管你什麼道統不道統的,自己又不稀罕這玩意,先把氣消了最重要。
斬神念劃過,察覺到危機的靈連忙開口說道:“你這混蛋,想做些什麼?我可是秘境之靈哎,你還想不想要玄陽宗的道統傳承了?”
“玄陽宗的道統傳承,什麼時候輪到你一個小小的靈體做主了?真是搞笑,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
聽了他的話,它面色一凝,沒有想到自己的一直以來忽悠人的話,居然被對方給識破了。
這讓他不由得心虛起來,但依舊嘴硬的說道:“你知道個什麼?我在這待的久,還是你待的久?”
說著,它想要回到陣眼之中。藉助心魔關的力量,來對付眼前的這個男人。
不把他除掉的話,它就是睡覺也睡不安寧。
然而,柄柄帶有斬神唸的庚金飛劍攔住了它的去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