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一直清醒著(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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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愛人這麼說,她眼角的喜悅之色溢於言表。

他頓了頓,然後說道:“不過。”

“不過什麼?”

“只可惜沒用在另外一條大道上。”

韋渡腦海中想起一個畫面,若被她的嘴巴這麼一撮,哪怕是再鐵打的人也肯定遭不住。

“什麼大道啊?”

“這個,不可說,不可說。”

“我們都是什麼關係了,還瞞著我。”

“只是,這個你可能接受不了。”

寧曦月依偎在他的身上,撒嬌賣萌了起來:“我是什麼都不懂,可也沒說一定不肯,你得主動教會人家才是。”

韋渡一語雙關的說道:“我吸不過你!”

“啊?你……壞死了!!”她一頓粉拳打在肩頭上。

這個吸字,雖的一個簡單動作,卻帶給她豐富的情感感受,足以讓初嘗親暱的少女滿是嬌羞。

也許是方才太過於投入沒有注意到,現在冷靜下來的她想起自己剛才情到深處的舉動,肯定被對方全看在眼裡。

有些羞澀的不敢看著對方。

雙手捂著臉,連耳根子都已肉眼可見的速度紅了起來。

纖長的玉指攏得緊緊,仍有幾絲裂隙透著光,寧曦月忙閉緊了明眸,生怕看見韋渡的臉上會出現玩味的神色。

忽覺掌面上被炙熱氣息反覆噴吐,惱人又令她難以抗拒的聲音更幾乎貼耳響起:“要不要再試一次。”

他內心莫名補充了一句:“你可別吸得太用力,我是真心遭不住。”

但怕這一句嘴賤會徹底惹惱了徹底惹怒懷裡的佳人,他還是很明智的沒有說出口來。

只見捂臉的兩隻小手掌緣處左右分開,露出只紅潤嬌嫩,異香撲鼻的小嘴。

韋渡輕抿上去,與寧曦月吻得全無縫隙後,才伸舌頂開牙關闖入。

一勾一吸,終於將一團滑不溜的嫩軟香舌吃得結結實實。

甘甜的津唾與芬芳吐息順著舌條送來。

韋渡貪婪地牙齒輕啃,嘴唇吸吮,自家舌頭又繞著她的香軟小舌打旋撫壓。

技巧比之此前寧曦月的貪戀吸吮多了許多,盡享佳人輕易不見得的嬌嫩溫柔。

比之初吻,寧曦月亦覺甜蜜舒適滋味甚佳,可卻比不上自家主動時的全情投入時帶來的反饋。

一雙妙目頻頻轉動,似想奮力看清兩人舌吻之時的旖旎春意。

韋渡也透過幾次親暱下來,發覺比之“送”與“舔”,她更愛“吸”。

飽嘗了一回香嫩小舌後,心中大快,索性順了她的意,舌根順勢一推便欲送還,

果見她眉目處露出不可直視的嬌媚之意。

舌根剛動便覺緊挨的香潤小口傳來極強的吸力,讓舌頭順著縮起的臉頰內壁爽滑嫩肉一溜而入,美不可言。

寧曦月吸溜吸溜吃得忘情,美眸半閉而合。

她縮回舌根令兩人舌尖相抵互相逗弄,嘴裡連連吸嘬著,不知似在品嚐著什麼美味佳餚。

他放鬆舌腔,任由讓她吸弄得透體爽適。

這一回提早做了準備,不曾使力也不需要動。

任由她那極強的吸力自然吸吮。

一飽懷中佳人口欲的同時,也不由心中萬分期待。

韋渡一面享受,一面也察覺出些許詫異來。

絕代佳人身上皆有體香,尋常的在兩三尺處便能聞見。

寧曦月身上就有一股清新恬淡的花香極為好聞。

可當兩人耳鬢廝磨,清淡花香之中又夾雜著一股腥臊幽甜的異香。

原本他以為是香汗潤膚催發所致,可修士的體質不易發汗。

親暱良久,清淡花香不見減,異香卻是越發濃烈。

韋渡目光一亮,再也忍不得心中悸動,一個翻身覆到了她的身上。

寧曦月正吃得開懷,忽覺身體一輕,背脊陷落在一團柔軟舒適的棉絮上。

陡然睜眼,只覺一隻大手已攀在腰帶悉悉索索地解脫。

她本以為能泰然處之,事到臨頭卻顯得發窘,手足無措。

連令她著迷上癮的吸吮也忘在了腦海,掙扎著,用雙手抵住他的胸膛,有些急促的說道:“等……等等……等一等。”

“這種事情,哪裡還能等得?”

“我忽然害怕了……你別……先把酒拿來……。”

“啊哈?喝了酒若是醉倒,可就什麼也不知情,享不了這此間之樂了。”

“我壯壯膽!”說完之後,眼見求他沒得指望。

她伸手一擒,只見桌子上的酒瓶子飛得了過來,將酒瓶放在床頭小櫃。

寧曦月終究還是一名未經人事的處子,再怎麼做好心理準備,事到臨頭也難免心如鹿撞魂不守舍。

高貴的女子都有驕傲的靈魂,自身隱私的軀體怎能輕易顯露在人前。

不難想象的出,驕傲如寧曦月這樣的天之驕女,斷然從未在人前玉體橫陳。

自己不能莽撞行事,應當循序漸進。

他心中很快有了決策,再次將她擁入懷,大手一撫背脊一撫秀髮,柔聲安慰道:“是我有些操之過急了,實屬抱歉。”

兩人又是一番你儂我儂過後,韋渡愈發覺得對方身上那股異香尤為濃郁。

突然,他恍然大悟起來:“並不是這股異香有著助興的作用,而是來自神魂上的吸引,就和當成與那黃泉之靈一樣。”

在這過程中,他藉著相擁之機將兩隻胸脯緊緊擠在他胸前。

寧曦月哪怕再不識風月,又豈能不知韋渡是在佔她的便宜。

她幽幽的來了一句:“人家的那裡不大,可比不過徐婉兒,你會嫌棄麼?”

聞言,他虎軀一震,瞳孔緊縮起來。

瞬間想明白了一件事情,她其實一直處在清醒的狀態,隨時可以脫離出去。

只不過,正是知道這是自己的執念,所以想趁著這個機會斬斷它。

見他這幅呆愣住的模樣,還以為他不知道徐婉兒是誰。

她自顧自的笑著:“也是,你只不過是我一個幻想出來的人物罷了。

在這裡成長的時間線中,並沒有遇見過她。

不過美夢終究會有甦醒的時候,婚禮結束後,我也差不多該離開了。”

“曦月,你這說些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他故作茫然的說道。

“沒事,有感而發罷了,我們繼續。”不知是不是她想通了一些事情,眼中的羞澀已經褪去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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