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 品味(1 / 1)
在他享受的過程中,寧曦月很是貼心,不時還會詢問一下他的感受如何。
玉指每按壓到新的一處,便會問上一句:“按這個地方舒服點,還是剛才那裡,力道夠不夠?”
一股異樣的感覺,從尾骨延伸到脊椎,讓韋渡打了個冷激靈。
按著,按著,她就如同發現了新大陸一般:“咦,這裡怎麼發生變化了,好生有趣!”
玩了好一會兒,她才重回正題。
“是這樣對麼?”雙手合握,寧曦月俏臉通紅的看著他,想要從他嘴裡得到肯定的答案。
“嗯,是的。”
“這般……可不就跟……一模一樣?”
“好奇怪哦,……這又是什麼……?”
“呼……。”韋渡長嘆了一口憋了許久的氣。
向她解釋道:“無論男女,只要是人類什麼,舒服至極的時候,都會出現,只是或多或少的問題。”
聞言,寧曦月眼前一亮,臉上笑容的停不下來:“嘻嘻嘻。”
以至於,她笑得都有些上氣不接下氣的咳喘了起來“咳咳”。
緩了片刻後,才抽了抽鼻子:“看來你挺舒服的,說明人家做得沒有問題,那可不可以誇讚人家一句?”
“那當然,實在太棒了!得妻如此,夫復何求!”
韋渡稱讚玩後,便主動了起來,免得眼前的佳人,嫌累起來,半路撂下擔子。
小手的膚色十分白皙,可以清脆的看清什麼的青筋。
此時,正極富規律地上下襬弄著,顯得靈動無比。
在他的配合之下更是如虎添翼。
“咯咯咯,又來了,看來我不能再等來,要開始幹正事了。”
“???”聽到這話,他有一些不明所以,對方要幹些什麼之時。
直到看見她,舔了舔有些乾涸的嘴唇,頓時,明白頻什麼,瞳孔忍不住放大起來:“這是?”
她臉上露出躍躍欲試的神色。
想了想,他還是阻了阻對方,有些憐惜的說道:“要不換個位置,你老蹲著,也不是回事。”
他起身蹲坐床頭,在蹲坐下,他全身的肌肉線條盡數顯現出來,……略顯得猙獰。
寧曦月渾然不懼,起身向前,扳直落在眼前。
湊上瓊鼻一嗅,一股摻雜些許說不清的味道撲面而來。
“味道有點衝,這是不是與……有關啊?”
“可能是吧,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那我就當是了,只是現在這般……,是不是有點伺候你的意味。”
想到這,她幽幽的來了一句:“韋渡!你現在很得意是吧?”
“???”這已經不是他今晚以來第一次感到震驚了。
好在韋渡急中生智的回答她:“此間之事,除了身體之愉,亦有精神之悅。
能得有天險之姿的寧仙子伺候,我當然是得意得很咯!”
“算你嘴甜,你明白就好!那人家待會兒也想試試你這樣對人家好麼?你都沒有主動伺候過人家!”
“仙子號令,莫敢不從!嘿嘿嘿,待會兒見到我爐火純青的技巧時,你可不要哭哈。”
寧曦月俏臉一紅,瓊鼻哼了一聲以示抗議,唇角的笑容又十分期待。
她扭動小蠻腰靠了過來,先是輕撫了一下。
略微皺了皺眉頭後,紅潤的小嘴微微張開。
紅唇貼了上去,動作生澀無比,可卻只是輕輕一沾。
一股極為軟糯溫熱的觸感傳遍全身。
令韋渡瞳孔下意識的放大,如他之前所說,比起身體的方面,來自心裡的刺激是更上一層樓的。
寧曦月雙眸一亮,抬頭與他四目相對,輕笑著說道:“精神上爽快的同時,身體又不缺乏舒適感,對麼?”
“嗯,對,就是這樣,一會兒也讓你也嚐嚐這滋味!”
“那我先來了,……你可不要小瞧人家,人家未必會敗下陣來……!”
聞言,他湊到她耳邊,竊竊私語了一番。
寧曦月抿了抿唇有些羞怯笑道:“不過,你說的這方式,我聞所未聞,不過如你所願。
我猜想其中的技巧,有些應該和吹竹笛的技巧像似吧。
這樣,讓我先試一試吧,你滿不滿意到那時候再說吧。”
聽到這,他才恍然大悟,這也解釋得通,之前親吻時的種種異況。
他點了頭:“嗯,這兩者之間還是有著些許聯絡的,你切放心大膽的去試一試吧。”
她深深呼吸了一口,但好在早有心理準備。
寧曦月全神貫注謹記著他的囑咐,以嘴唇包裹著貝齒。
以至於說話間有些吞吞吐吐:“怎麼了?還行吧!”
一股濃烈的氣味直衝口鼻,令人作嘔。
她停下動作,輕咳了幾下,緩了一口氣之後,才以舌尖抵著輕掃。
隨著舌尖的舔舐律動。
一股透體清涼的感覺傳來,讓他忍不住倒吸一口涼氣。
看著他那變幻莫測的表情,不禁令她感到有趣好玩的同時,還多出了一種種滿滿的成就感。
玩著玩著,她忍不住哈哈一笑……
“額,……。”韋渡臉上露出肉痛之色。
原來她在談笑之間,節奏發生了紊亂,嘴上失去了方寸。
見此情形,她有些含糊不清的說道::“對不起,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她放開了束縛,忙用小手輕撫以做寬慰。
“沒事,沒事,下次注意點就行。”韋渡擦了把額頭冷汗後。
強顏歡笑是安撫她緊張的情緒道:“剛開始生澀,可以理解,以後多練習幾次,熟練的就好了。
或者你可以試試在我之前說的基礎上,再採用吸的方式……。”
“恩……可是……,人家……氣都有點喘不上來……。”寧曦月臉上露出為難之色。
從方才的情況來看,想再進一步,顯然都是很難。
由於小嘴被塞得滿滿當當,想做出吞嚥的動作,都有些難以做到的。
“要不,這樣試試。”他看向桌子上的酒杯,心中來了主意。
抓過酒瓶晃盪道:“想不想喝酒?”
“現在喝麼?”她有些一臉懵懂得看著對方。
看著韋渡臉上不懷好意的壞笑,不難猜出他又在琢磨什麼壞點子來折騰自己。
不過,她並不討厭這種感覺,讓她有些疑惑的是。
為什麼對方會如此的活靈活現,就好像真人在面前一般。
而且這些技巧自己也沒在那裡看到過,怎麼會從對方嘴裡講出來。
難道是我天資過人,無師自通了,她想起那些話本中,含蓄描述之事,覺得一定是因為這個原因。
就在她胡思亂想之際。
“恩,來吧,我們繼續。”韋渡露出一副捨命陪君子的模樣。
一挺腰,再次送在她的嘴邊。
寧曦月舔了舔唇,這一回越發小心翼翼,費了更長的時間才再次……。
此時就好像從高山泉眼裡取水灌溉山下農田的竹管。
“別漏了。”韋渡傾倒酒瓶,一線酒液順著竹管自上而流下。
酒香與異味混雜,產生了奇特的化學反應,變作一股奇特的味道,一時間難以用語言形容出來。
寧曦月在愣神狀態下,本能的大力一吸雙頰深陷,將酒液喝入口中。
翹首引頸的面容明豔動人,臉上寫滿了楚楚可憐,令人心生憐憫。
所幸流入口中的美酒,酒質上佳,入口柔和,倒也不令她覺得太過難受。
稍作適應便以眉目傳情,示意對方可以再來。
酒液不停傾倒,寧曦月一點一點的開始嫻熟起來。
那強勁的吸力彷彿漩渦般一緊一鬆地吸吮著。
“嘶……。”韋渡深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知是驚歎對方的酒量,亦或者其他什麼的。
同時,不忘誇讚對方:“曦月,幹得漂亮……若是吃不消,也不要強求自己。”
話音剛落,寧曦月便再也支援不住鬆開櫻口。
脫離之際,彷彿被一隻真空皮套吸緊。
離開嘴唇時,發出“啵”的一聲輕響。
她胸膛起伏著,小口的喘著粗氣。
用羞澀的目光看著他,像似在詢問我做得好不好,快誇一誇我吧?
“好厲害,若是再被多過一陣,只怕……。”
韋渡輕撫她的後背,湊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換我來試一試?”
“嗯。”寧曦月渾身發熱也是意動難忍。
偷偷撇了一眼,弱弱的說道:“我歇一歇,等一下再來試試。”
“歇一歇?嘿嘿嘿,你忘記我剛才說什麼來著?”
韋渡先將她摟入懷中,吻得她嘴裡發出“嗚嗚嗚”的聲音,不多時,便意亂情迷起來。
不安分的手沿著肩膀一點一點的往下滑落。
摸到一根的紅色軟帶,輕輕一拉,便解開了。
與之前相比,她的此刻要更加的香糯可口。
不知是情到深處,還是飲酒之故。
她慵懶地倒伏在韋渡懷裡,任他由著性子來。
薄衫拋落,終呈現在燭火之下,雪玉般的肌在燭光照耀下,意外晃眼。
香肩瘦削,胸脯堅挺,腰肢如柳,玲瓏有致。
該顯瘦的地方顯瘦,該凸起的地方凸起,好似上天將所有的恩賜都給予她一般。
僅僅瞟上幾眼,便能引起正常人的愛美之心。
“沒有讓你感到失望吧?”感受著那極為親暱的動作,寧曦月嬌軀一顫,極為羞澀的問道。
“沒有,我很滿意,棒極了。”緩緩貼近佳人。
“真的假的,那是哪裡棒極了,總要有個所以然來吧?”
“觸之覺得滑若凝脂,兼具軟嫩與豐彈的絕佳手感。
頭兒這麼粉嫩,圓圓巧巧,像熟透的海棠果。
摸著只覺不夠,好想吃上一口。
可讓我糾結的是,曦月一身那都好,不知道該從何處開始。”
韋渡一連串的稱讚讓她心中又羞又喜。
嘟起嘴唇有些嗔怪的說道:“又說好話來哄人家開心了,你還沒看過……,哪裡知道全身都好。”
“有道理,那我這便去瞧瞧情況。”
他壞笑一聲,腦袋貼著她光潔的肌膚滑落,彷彿貼著一塊上好的絲絨,渾不受力。
“嗯!”寧曦月輕唔一聲,雙手再度捂著臉,不敢看著對方。
寧曦月居然——是一個毛都沒長齊的丫頭!
大受震撼的同時,他深嗅一口,感覺到鼻尖有些細潤。
這才發覺,兩人嬉戲多時。
早晨的葉子已經掛上晶瑩露珠。
“好看麼?”
“好看,太誘人了,我……。”韋渡嚥了咽口水。
強忍著心中的渴求,撇開了目光,生怕自己一個忍不住,唐突了佳人。
看他這幅模樣,她伸出玉手勾住他的下巴,讓他直視著自己的眼睛:“想吃麼?”
“既然曦月盛情相邀,我怎麼會拒絕,我這就……。”他做出一副,餓虎撲食的模樣。
“等……等等……等一下。”寧曦月忽然掙扎起身躲開他的撲咬。
“又怎麼了?”他有些疑惑的看著她。
“有些事情還是先說清楚一點好,你能不能慢一點,我想看看是怎麼弄的,好學一學技巧。”
“……。”沉默了片刻過後,他點了點頭:“可以。”
紅袖添香本是難得的旖旎。
舔舐之時若再讓佳人明眸細觀,比之紅袖添香所帶來的愉悅,又不知高上多少。
而寧曦月此刻已經面容桃花,幾欲滴出水來的眼眸中,露出一絲羞怒:“哼,你騙人。”
一頭霧水的韋渡,有些不明所以:“我又怎麼了?如有做得不到位的地方,還請寧仙子指教。”
“之前明明答應人家好好的,要乞討的,不是這般模樣。”
“額!有點激動了,忘記這回事了。”
他解釋道:“也不是不行,只是男女有別,各有所不同。
若是我乞討的話,你的視角肯定看不清楚的。”
寧曦月一想的確是這麼一回事,有些不甘心的說道:“那怎麼辦?是你提出來的,總得想個解決辦法出來。”
韋渡仰躺在床道:“你到上邊來,這樣也算,還看得透徹了。”
想到即將到來的事情,畫面在腦海裡一閃而過。
寧曦月頗覺羞澀難耐的同時,又有別樣的刺激感湧上心頭。
她緩緩起身,一步一步的向他挪去,緩緩挨在他嘴邊。
“這好像,有點羞辱你了……。”
“情投意合的事情,那有羞辱這一說?”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這種事都是你情我願,這樣你看了我,我看了你!”
“恩,你說的在理。”她認同的點了點頭。
“那開始了哦!”
話音剛落,韋渡驟然伸舌。
讓寧曦月心頭大跳,可舌尖的冰涼與呼吸的火熱已經觸手可及。
眼看就要品嚐此間滋味之時,舌頭卻又頑皮地縮了回去。
寧曦月渾身打了個激靈,剛要嗔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