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收穫(1 / 1)
而周圍眾人的討論聲,自然也落到了葉雲霄的耳中,尤其當聽到“繼子”兩字後,他臉上頓時陰沉了下來。
原本補全玄陽宗傳承的喜悅,頓時消了大半。
尤其是當看到陪伴在韋渡身邊的寧曦月時,一股嫉妒之火更是湧向心頭。
不過,他也不屑於當眾表現出來。
只是冷哼了一後,先一步走向大廳中央的金色門戶,離開了秘境。
他這舉動,頓時讓這些修士感到意外,難得他們之間的關係不好嗎?
頓時,種種陰暗的想法浮現在他們的腦子中。
韋渡自然也不會去理,他們如何作想,緊跟其後的離開了秘境。
剛出來,就被眼前看到的這一幕給震驚住了。
只見遠處一道猩紅光柱拔地而起,格外引人注目。
他隔著老遠就能感覺的到,這顆死星上的靈氣正不斷的融入光柱之中。
這番大手筆,一看便知曉,不是等閒人士能夠做到的。
他略有深意的看了葉雲霄一眼。
或許,正是因為他獲取了玄陽宗的傳承。
所以之前玄陽宗留下來的限制才得以被接觸。
那些大修士才可以任意的掠奪這顆死星上的本源。
看來此次玄陽宗遺蹟之行,自己等一眾修士,只是他人的一顆棋子罷了。
而一旁的葉雲霄則是神色複雜了許多。
他也知曉此事,應該與自己得到了傳承的緣故有管。
不過,即使他有心,也無法阻止這樣的事情發生。
隨著靈氣的快速被攝取,秘境也開始破碎,那些藏在其中的修士,身形紛紛顯露出來。
這時,他也瞧見了兩個熟悉的身影。正是秦子歌和羽文及他們兩個。
看他們一臉笑意的走了過來,顯然這次在其中收穫定然不少。
幾人還沒來得及寒暄一番。
就被一隻巨手攝在手裡,瞬息之間,他們又回到了玄黃界。
可以發現的是,比起出發時的人聲鼎沸的模樣。
回來的修士都顯得士氣低迷。
因為至少有三成修士,身隕在其中。
不過,正所謂風險往往伴隨著機緣,收穫也是頗豐的。
對韋渡來說,此次只收獲了一隻陣靈,還有零星的玄陽宗過往的資訊,實屬不應該。
以他的實力,要不為寧曦月護法的話,足夠收穫更多的東西。
但一百個人心中就有一百個哈姆雷特,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
對他來說,此行最寶貴的東西已經被自己給收入囊中了。
那便是與寧曦月在裡面經歷的種種。
不過,讓他頗有微詞的是。
在背後涉及到那些大佬之間的博弈下。
自己這群號稱天之驕子之類的修士,終究只是棋子。
沒有成就大修士之位,什麼道子啊,聖子之類的虛名終究是虛的。
就好比這次,他連一點知情權都沒有。
只能靠自己推測得出大概的事件脈絡,這種身不由己的感覺,令他十分的不爽。
和他相比,剛出來的葉雲霄則是沒那麼多憂慮。
他的身邊則是圍繞著兩個女子,一個嬌小可愛的稚嫩少女。
另外一個則眉梢處開,雖還沒長成型,但已顯露傾國傾城之姿的清冷少女。
她們一人摟著他一邊的胳膊,彼此不時,不對付一番:
“柳如煙,這可是我的哥哥,你抱他幹嘛?”
“哼,小丫頭,他可是我的命定之人。”
…………
兩女吵得葉雲霄一個腦袋,兩個大,令他頗為頭疼。
那個蘿莉應該就是原著中的女主之陳綺羅。
至於另外一個名字,他有些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裡聽到過。
總之,說不上來,不過,這都與他無關了。
…………
回到太乙仙宗,他剛躺下,準備休息一下。
只見一個身影闖了進來。
她毫不客氣地坐在自己的竹凳上,把玩著自己最心愛的茶壺。
他有些詫異:“你怎麼來了?”
“我為什麼不能來”她反問一句。
“好嘛好嘛,你坐你坐。”自知理虧的他打了個哈哈。
來人正是寧曦月,不難猜,她應該是想不通來找自己算賬的。
“說吧?”
“說什麼?”
寧曦月有些沒好氣的說道:“你和那個叫徐芷婧的女人達成了什麼約定,需不需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啊?”韋渡顯然沒有想到對方會問這個。
“啊什麼啊,有問題就快說啊。”
“沒什麼,我能自己解決,不過,還是謝謝你了。”
他一臉真誠的說道。
聽到這話,她眼眶微微紅潤起來:“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達成了什麼協議,她都告訴我了。”
韋渡心中大為不解:“不就幫她找人嗎?怎麼看她這幅模樣,一副自己好像要死的樣子。”
他突然想起分別時,徐芷婧對自己說了一句意味深長的話:“可別辜負人家哦,成事後可有我的一份功勞。”
當初還有些,不明所以,現在想想,肯定是她為了賣自己一個好,添油加醋說了些什麼。
雖明知如此,他也打算不解釋,因為,他確實需要這麼一個理由。
“不說話了是吧?承認了?”
她語氣有些哽咽:“你個傻子,為了我值得嗎?再說我有保命手段,不勞煩你費心,可你倒上,趕上去授人予柄。”
“曦月。”韋渡將她摟入懷中。
直到淚水侵溼了他的衣裳才停了下來。
“好了,好了,木已成舟,現在也於是無果了,好好謀劃將來才是王道。”他輕輕拍著她的肩膀,安撫道。
“嗯,今晚我要你助我修煉。”寧曦月輕嗯一聲過後,抬起頭來看向他。
只見她的眼神堅定無比,說出的話更是不容他拒絕。
兩人漸漸的像是回到當初那個小木屋一般,全身心的投入。
對視的目光裡情意滿滿,又從中透出欲焰。
包含著互為欣賞,互相喜愛的意味在裡頭。
雙唇被韋渡吻住,柔軟鮮嫩讓他愛不釋口。
懷裡的佳人四肢俱僵推脫不得,香舌又被吸了去恣意品嚐。
手推推不動,想要言語制止又含混不清發不出聲來,只能從鼻腔裡哼出些的不依聲。
她本就鼻音甚濃,眼下全身俱軟嬌弱不堪,不依之聲甜若花蜜,越發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