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落幕(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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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一旁的徐芷婧則是一邊遊刃有餘的應付襲來的攻擊。

一邊打著哈欠:“這傢伙費了這麼久的工夫才搞定,有點慢了。”

與她交手多時的海盜臉上露出邪念,雖說對方長得並不怎麼樣。

但海上待久了,哪怕是看一隻母豬也覺得眉清目秀的。

他已經想到拿下對方後該怎麼炮製對方了。

就在他遐想之際,一柄長槍貫穿了他的咽喉。

徐芷婧小手發力,輕易便抽了出來。

甩出一道血線後,輕笑道:“戰鬥時分神可不是一個好習慣哦。”

韋渡的加入,成了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在他又接連解決了好幾個海盜之後。

海盜們計程車氣已經跌落到了谷底。

一個老水手見時機已到,連連大聲喊道:“各位都是為了錢而來,犯不著為了這點錢,把自己的命給搭上吧。

現在逃還來得及。不然你們就真的葬身在這裡了。”

他的聲音十分的響亮,落在這些海盜耳中。

猶如當頭棒喝,他們的心思瞬間活絡起來。

理智重新開始迴歸身體。

除了少數已經殺到興頭上的海盜,死戰不退外。

其餘的人大多數都心不在焉的,有意的將戰場往船邊沿拉。

一旦見情勢不妙,隨時都可以跳入水中。

在這種詭異的氣氛下,終於有人情緒崩潰了:“兄弟們,他說的對,我們都是為了求財而來。

上有老下有小的,犯不著在這裡把自己小命搭上了。”

說著,他一個躍,跳下了白鴿號。

與其交手的船員也沒有乘勝追擊,而是大口喘著粗氣。

他心有餘悸的回憶起剛才與對方廝殺的過程。

要不是對方心懷怯意,恐怕自己此次凶多吉少了。

至於說提刀繼續追擊,沒有人是傻子。

沒有什麼深仇大恨,犯不得趕盡殺絕。

一旦把對方逼入絕境,很有可能落個兩敗俱傷的下場。

而有了一個人做表率,其餘的海盜也有樣學樣的跳下海中,手忙腳亂的朝著旁邊的小船上爬去。

處在戰場中心位置的海盜頭子,見己方人員敗逃。

連忙吆喝:“兄弟們,不要聽他們胡扯,把他們給我做了,今晚在這艘船上開慶功會。”

他不斷畫著大餅,企圖穩住海盜,不讓他們潰逃。

可除了幾個死忠之外,其餘的人紛紛作鳥獸散。

見狀,他心中不由得大為著急起來:“我還沒有跑呢,你們怎麼能先跑了?”

海盜頭子在得知魁被殺後,就明白大勢已去。

他又何嘗不想逃跑,只是被眼前的馬大炮幾人給糾纏住。

讓他一時脫不了身。

而那個殺死魁的青年就在一旁虎視眈眈。

隨時可能衝過來給予自己迎頭痛擊。

本來他打算拿這些海盜的命給自己殿後。

掩護自己撤退的,可沒想到他們卻沒撐住,先一步潰敗了。

這讓他的計劃落了個空

腦中想起那個人的身影,心中不免有些怨言:“什麼這次出手必定手到擒來,分明是釣自己上鉤的魚餌。

自己當初真的是被利益衝昏了頭腦,才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自知不敵,難以脫身的他開始說起了好話:“馬船長,我也聽說過你的名聲,豪爽大氣。

這次能不能放我一馬?如果下次我再遇到你,我必退避三分。”

馬大炮冷笑一聲:“仇明,你覺得我會相信你這種空手套白狼的把戲嗎?

海盜會有信用可言?

我今天放過你,等下次遇見的時候,可能就是我的死期。”

海盜頭子聽了之後眼前一亮。

看對方這個意思說明還有的談的。

只要自己付出的代價,達到對方心理預期就行。

他最怕的就是那種一言不合動手就乾的莽夫。

這種人往往沒有什麼腦子,全憑自己喜怒行事。

不會去考慮就這麼把人給殺了,會不會帶給自己麻煩。

怎麼樣將利益最大化這些問題。

而恰恰相反的是,在海上這種人往往吃的最開。

“我可以把我這麼多年下來搶奪的財物埋藏地點都告訴你,還可以帶你去挖。”

“拿出點實際點的東西來,否則,你看我手裡的刀,可否鋒利。”

要換做以前,他被對方如此的威脅,肯定會突然爆起。給對方點年獸看看。

可眼下形勢大於人,儘管對方的實力不如他。

但也不得不低頭,因為抬頭腦袋會掉。

當然,他也不是沒有想過。

找個人群間隙,然後藉機衝出去,跳入海中。

可他這個小心思,早已經被韋渡給識破了。

牢牢的把他的後撤路線給堵住。

迫於無奈,他開口問道:“如果這些都不能打動你的話,我不知道馬船長想要從我這裡得到什麼?”

“他是誰?”

“什麼他?我們只是在這裡守株待兔,想要撈上一筆。

而你們又恰巧路過這裡,這就是個誤會而已。”他臉不紅心不跳的說著謊話。

“我的耐心是有限的,你敢再糊弄我一句的話,我也懶得再聽你說廢話了,你下去陪我那些船員吧!”

見對方的神色不是在作假。

海盜頭子明白如果自己再替別人隱瞞下去,只能淪為刀下亡魂。

可想起那人的身份,他又有些不寒而慄。

一旦自己走漏風聲的訊息被他知道,那麼自己全家老小都會。

可他轉念一想,要是自己死了的話。

那天覬覦自己財富的其他海盜也不會放過自己全家老小。

到時候,吃自己的用自己的,還欺負自己的爹孃孩子。

霸佔著自己的妻子,夜夜高歌。

要這樣的事情發生,自己豈不是死不瞑目。

環顧了一眼四周。

這些船員中,說不定其中就有人是他的眼線。

他嚥了嚥唾沫,嘴上很是硬氣的說著:“什麼幕後之人,我不明白你在說些什麼。”

馬大炮能在滄海上呆這麼多年。

自然也是一個人精,看對面的眼神,便明白他在故意為止。

而他心中也對周圍的這些人暗自升異。

他隨手點了兩個水手:“把他給我帶到禁閉室裡面去,看來不給他上點手段的話,是不會鬆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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