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抵達港口(1 / 1)
徐芷婧見他這幅模樣,有些無語的說道:“你想睡就給你睡吧。”
剛想找一處乾淨點的地方落腳,卻發現整個房間的地板上都有些骯髒潮溼。
讓一向愛乾淨的她有些接受不了。
之前一直處在困境之中,所以沒閒工夫考慮這麼多。
她想施展一個清潔術來將周圍打掃乾淨。
可感覺到體內空空如也的丹田,她這才意識到在這個沒有靈氣的世界。
想要搞衛生,還得自己親自動手。
無奈之下,她一屁股坐在床頭,至少這裡還算得上乾淨。
韋渡斜斜的瞥了一眼,打個哈欠:“那就以中間為線吧,一人一半。”
“行。”
見對方同意了,他便縮了縮身子,確保自己不會越線後,安心的開始閉目養神。
倚靠在床頭的徐芷婧,聽著耳邊傳來海浪聲以及韋渡沉穩的呼吸聲。
不由得也感覺到一絲倦意,心中那根緊繃的弦,也鬆懈了幾分
…………
臨夏港內,一個魚販子正漫不經心的看著自己眼前的攤子。
突然眼光餘角掃過,好像發現了什麼。
臉下開始露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疑惑之色。
只見一艘船帆上畫著白色鴿子的大船正緩慢朝著港口靠近。
這突發情況顯然出乎了他的意料。
連魚塘都顧不上收拾,急忙朝著一處地方跑去。
直到看見那微微敞開的雜貨鋪大門才略微鬆了口氣。
魚販子徑直走了進去,開口說道:“我要買東西。”
“客官要買什麼?”
“魚,一隻很大的魚。”
“我這沒有魚。”
“老趙託我來買的。”
聽到這話,店小二神情一變,之前熱情好客的模樣消失不見。
面色凝重的看著對的:“是不是有什麼新的訊息?”
魚販子見口號對得上後。
將自己所看到的事情全盤托出。
待看見對方已經將自己所口述的內容撰寫完畢後。
重新帶上破舊兜帽,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訊息一層一層的傳遞,很快就來到了一處豪華的酒樓中。
一個坐在中央位置上,氣宇非凡的年輕人。
見到自己手上走了進來,有些不滿:“沒看到我正在和朋友們喝酒嗎?”
“二殿下有要事相稟報。”
聽到這話他環顧了四周一圈,找了個無人的角落。
因為他早就已經提前打好了招呼,要不是緊急事情,就不要進來打擾自己。
手下人在他耳邊低語:“二殿下,任務失敗了,那夥海盜失敗了。”
聽到這話,他面色陰沉的說道:“好,我知道了。”
隨後,他臉色很快便恢復如初。
臉上依舊洋溢著笑容和周圍的達官貴人們推杯換盞起來。
酒宴進行到尾聲的時候,他再也忍不住心中的困惑。
找了個理由,急匆匆的離開了這裡。
二殿下來到一處密不透光的房間之中。
一道厚厚的簾幕將整個空間分成兩半。
他有些不滿的抱怨道:“到底什麼情況?怎麼會失敗呢。那艘貨船上不是隻有幾個是淬骨境的人嗎?
我可派了一名煉髓境的死士過去,怎麼會失敗呢?”
簾幕對面的那個人用沙啞的聲音說道:“的確是失敗了,只不過不是敗在那些白鴿號的船員身上。”
“哦,那是什麼情況,難道是有其他的貨船從那裡路過,搭了他們一把手?他們不會有這麼倒黴?”
“不是的,據我打聽了解到,白鴿號曾在一處海島上,搭救了兩個遭遇海難的人。
而我們排出去的海盜之所以會失敗,是由於其中有個落水者出手,輕而易舉的便將我們的人給解決掉了。”
“哦,是這樣嗎?那有點意思。”
聽到對方這麼說,他來了興趣。
要知道,他手下的死士都是經過百里挑,特殊訓練出來的。
“那兩個落水者應該來到了港口吧,那麼想辦法解決掉他們,我絕不允許在我的地盤是有這麼不穩定的因素存在。
這件事情你去安排吧,我只要結果。
還有。我希望下一次不要再聽到你們失敗的訊息。”
“如你所願,我的殿下。”
在馬大炮的千恩萬謝下,韋渡兩人帶著一小袋金幣下了船。
他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張開嘴,想給對方提個醒。
畢竟他連對方的底細都不清楚,又怕他們胡亂的在外面說,會牽連到自己。
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聲。
他看了眼船上的那箱貨物,眼下,他只想趕緊的把貨物交付到位。
然後轉身離開這個行業,短時間內是沒了踏入其中的想法。
夜晚,臨夏港口罕見的下起了雨。
在綿延不絕的雨滴聲中,腳步聲,哭喊聲,血腥味,演奏成了一篇奇妙的樂章。
一個白鴿號的船員,被背後襲來的匕首給輕易的貫穿胸口。
他倒在了水坑中,看著水面倒映著的蒙面黑衣人。
直到死,他都不記得自己在什麼時候得罪過對方。
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一上來就對他下死手。
“嘖嘖嘖,看來陰的不行,來明的了,有點意思啊。”
在陰暗處,一個身影緩緩走出,他手裡還提著一顆額頭紋有數字的腦袋。
原本轉身準備離去的,蒙面黑衣人轉頭看過來。
其中一人。冷笑一聲:“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也是此次行動的目標人物之一。”
聽到他這麼說,其餘人都對韋渡投來兇狠的眼神。
並沒有過多的廢話,他一馬當先的拔出背上的斬馬刀。
朝韋渡衝了過來。
下一秒,他的身影在這群蒙面黑袍人眼中無限的放大。
他們渾身開始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手腳癱軟的倒在了地上。
瞬息之間,全場只有領頭的蒙面黑袍人還站著。
他難以置信的看著眼前所發生的這一幕:“這是什麼妖術?你到底是人還是鬼?”
“你們背後站著的是誰?說出來,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呵,裝神弄鬼的罷了。”他輕蔑一笑。
奮力地揮動手中的斬馬刀,往前面斬去。
習武多年的他,從來不相信什麼鬼神之說。
只相信手裡的這把刀,無物不斬,無物不摧。
然後下一秒,他就感覺到靈魂似乎被什麼東西給強制從身體中抽離出來。
而韋渡如同惡魔般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雖然我不會搜魂之類的法術,但絞碎你的靈魂,從中讀取一些東西還是做得到的。”
他張大嘴巴想說什麼,然而已經為時已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