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歸墟城(1 / 1)
他這時眼光餘角瞥向一旁的徐芷婧。
發現她的臉上並沒有露出什麼異樣。
眉宇間浮現出一絲不解:“難道剛才那個畫面是自己的錯覺嗎?
這顯然是不可能的,畢竟到了他如今這個境界。
出現幻覺只有一個解釋,那就是有東西和自己產生了共鳴。
最大的可能性,莫過於自己身上存在著某種特質,引起了通天塔的注意
也不知這對自己來說是好是壞。”
雖然早就有聽很多人說過,仙器有多麼的強大。
但百聞不如一見,今日一見,果真如他們所言的一般。
遠非靈寶,法器等東西可以比擬的。
而在通天塔數十里開外的地方。
存在著一座由黑色石磚修砌而成的龐大古城。
可以隱約看見城牆的石磚上,殘留著乾涸的血跡。
這些血跡儘管過了這麼久,依舊能感應到原身主人的氣息。
可想而知,這其中肯定牽扯著一樁樁非同小可的過往故事。
兩人從法舟上走了下來。
此時,再駕馭著法舟過去,就顯得太過招搖了。
對他們來說百害無一利,多半會平生出許多的事端來。
況且,誰知道這座古城裡面的人,會不會把他們看作敵人。
直接把法舟給轟了下來,到時候哭都沒地方哭去。
距離這座古城沒多遠。
他們就多次被神識給掃過。
但察覺到他們身上的神識屏障後,下次再掃過時,便會刻意的避開他們。
徐芷婧頗為意外的看了眼城牆上面:“分神期的修士在這裡做前哨,好大的手筆啊。”
“或許是由於通天塔要開啟的緣故。”
韋渡說得十分的在理。
哪怕是他兩個身處的勢力,都不會讓分神期修士做常態化的戒備。
一來這樣有些大材小用了。
其次,別人也是要修煉的,不可能天天負責戒備保護宗門的安全。
韋渡剛走近城池,就被城門門口上那兩個龍飛鳳舞的“鎮墟”兩字給吸引住了目光。
他眼中浮現一抹欣賞之色,讚譽道:“也不知是何人所刻寫,可堪稱當世一絕。”
徐芷婧也認同的點了點頭:“確實。”
雖然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歲月。
但“鎮墟”兩字中的那一股蓬勃的劍意。
卻依舊能讓人感到一股靈魂上的顫抖。
好像下一秒,神魂就要被斬滅一般。
顯然,當初克刻寫下這兩個字的人,必定是一位絕頂劍修。
這股劍意與他曾經所有接觸過的劍意都不同。
已經到了返璞歸真的地步。
無論你怎麼感覺,它都只是一道純粹到極致的劍意。
並沒有摻雜什麼多餘的東西。
而這點就是它的獨到之處。
許多人將殺意融入劍法之中,會讓劍意充斥著森森殺意用於震懾敵人。
更高階一點的就像秋風掃落葉這種劍意。
聽起來很柔和唯美,實則暗藏殺機,比起直白的殺意。
這種將四季輪轉變化融入其中的劍招更為強悍。
兩人站在城池門口,開始細細觀摩起來。
與他們一樣的還有很多人。
路過的行人對此已經見怪不怪的了,一些人還打趣的說道:“嘖嘖,又是幾個白日做夢,想領悟劍仙留下來的劍意。”
“不妨我們打個賭吧?”
“賭什麼?”
“就賭他們多久會放棄。”
觀摩了一陣子後,韋渡始終還是不得其果。
只能無奈的嘆息一身:“看來與我無緣。”
“一樣。”徐芷婧附和道。
兩人說完之後,頭也不抬的走入城中。
進入裡面,才發現這裡與外界相差無幾。
街道兩處都是各類店鋪,不時,就有店傢伙計出來吆喝。
往上看去,甚至還能看見一群穿著極其妖嬈的女人,在對最下面經過的修士拋媚眼。
他剛走進去沒幾步,就看見有一些那體壯如牛的煉體士朝樓上走去。
心中默默的心疼那些女人一秒。
同時有些惡趣的想道:“如果這種體修火力全開的話,這樓會不會塌啊?”
就在他胡思亂想之際。
一個聲音傳了過來:“芷婧沒有想到能在這裡遇見你。”
徐芷婧打量著的眼前突然冒出現的男子。
過了好一會,才開口說道:“你是褚天罡?”
“對的是我,沒想到你還記得我。
我之前在城外,看見你的時候。我還以為是出現了幻覺。
沒有想到,你也進入了歸墟秘境之中。”
見他一臉興奮,喋喋不休的說著些過往的事情。
一旁的韋渡有些好奇:“這是你的故人嗎?”
“嗯,有點印象,但不熟悉。”
他們的對話並沒有瞞著褚天罡的意思。
聞言,猶如往身上潑了盆冷水一般。
他的心涼了下來,不僅有些酸楚。
當初自己微末的時候,還多虧對方幫了自己說了一句話。
讓自己得以拜入敖山劍宗之中。
從而成長到如今的地步。
這對他來說,無異於再造之恩。
所以心中一直十分的感激對方。
當然,大部分的感激都是出於見色起意。
雖然知道這是痴心妄想,對方可是徐家嫡系一脈。
那是自己的這個草根可以追上的。
但人總是有夢想的嗎,一旦成功,所得到的回報將是無法估量的。
就像大多數人都喜歡YY自己以後會走上人生巔峰一樣。
哪怕是修士,也不能免俗。
他原本以為自己成長到如此地步。
對方會有所影響。
沒想到,自己在她心中只是個路人甲。
再看一下眼前這對十分般配的俊男美女。
他們之間那談笑風生的模樣,他眼中閃過一抹嫉妒之色。
這些都沒有逃過韋渡的眼睛。
他有些無奈的捂了捂額頭:“這叫什麼事啊,我可什麼都沒幹,怎麼就被人給恨上了?”
見她沒有搭理自己的意思,而是準備繼續往前方走。
褚天罡攔住了他們,強顏歡笑的說道:“芷婧,你們也是衝著通天塔而來的吧?
我剛好對這方面有一些瞭解,不如這樣,我們找一家酒樓,邊吃邊聊怎麼樣?
徐芷婧已經習慣性的將目光投向韋渡,向他尋求意見。
韋渡則是懶洋洋的打了一個哈欠,示意對方:“隨便你,看著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