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前夕(1 / 1)
鎮墟城一家豪華的酒樓之上。
只見三人正坐在茶桌上,一邊品茗,一邊閒談。
徐芷婧看著正對著自己的穆綺苑。
知道對方肯定別有所圖,否則不可能在通天塔開啟之際。
三番兩次的邀請自己兩人一聚。
只不過礙於對方什麼也沒有開口的緣故。
她也不好多說些什麼。
“兩位這龍井春韻茶味道不錯吧?這可是歸墟秘境裡面的特產。
流落在外面少之又少,只在一些茶道大家手中尚存。”
“確實不錯,說起能品到如此佳茶,還得多虧拖了穆管事你的福。”
兩人說話之間,眉目對視了一眼。
只見她那性感迷人的大眼之間隱約有水波遊轉,看得人心裡癢癢。
透過這幾天接觸下來,韋渡也知道眼前這個女人堪稱妖孽。
你微微瞥她一眼都會被她有所擦覺,還會調戲你一番。
平日裡的一舉一動都風情萬種,只是禮儀這方面是真挑不出什麼毛病,不愧是大家出生的女人。
明白不是好惹的傢伙之後,他也沒了發生什麼不該有的事情的心思。
韋渡的目光不時正從下方掃過,看著川流不息的人群,略有所思起來。
由於通天塔即將開啟的緣故。
鎮墟城雖然表面風平浪靜,實則暗藏洶湧。
來這的人可不都是想要出去的。
還有一身想要發橫財的人。
不過好在,鎮墟城內有眾多的高人坐鎮。
以至於局面不至於發生混亂。
但這些天下來,生死臺上約戰的人數逐漸上升。
不時就會有人應恨當場。
鎮墟城都尚且如此,城外的情況則更不必多言。
三天兩頭的傳來各種爆炸的聲音。
情況有多嚴峻,可想而知。
而這個時候,坐在對面的穆綺苑也終於說明了來意:“兩位可知道我的前任望天閣管事藉助通天塔開啟之際,外出,遭遇意外之事?”
聽到對方開始聊起了正事。
韋渡也不再含糊,這些天下來,他確實也有從其他渠道打探訊息。
其中就有在上次通天塔開啟之時,前任望天閣管事李廈生死未卜之事。
“略有所耳聞。”
她也毫不避諱,沒好氣的說道:“那傢伙就是個蠢貨,他想要進入歸墟海中,那地方哪裡是這麼好進的。”
聽到歸墟海三個字,兩人神情中略微發生變化。
對於這個流傳甚久的地方,他們自然也好奇。
之前也有向他詢問過此方面的事情。
但一句,此乃望天閣內部機密要事,你的許可權目前不夠,從而委婉的拒絕。
而現在,對方主動的提起。
顯然是打算和自己兩人做一筆交易。
“實不相瞞,在這裡經營了這麼久,我們也已經隱隱約約找到了歸墟海的一些脈絡。
不用再像之前一樣,純屬靠運氣,才能進入其中。”
聽到這話,兩人沉默一會。
顯然,接下來要聽的內容絕對是機密。
但兩人的心思現在沒在這個上面。
他們的當務之急是要出去,而不是節外生枝。
“穆管事,所謂交淺言輕,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對我們說的為好。”
“嗯哼,你不感興趣,不代表你旁邊的那位不感興趣,我說的對吧,芷婧?”
徐芷婧露出不失優雅的一笑:“綺苑姐,這件事我聽他的。”
她的回答讓穆綺苑頗感意外。
因為在她的認知裡面,徐芷婧可不是這樣的一個人。
為了追求實力,什麼龍潭虎穴都敢去闖一闖。
而現在居然放棄了這個誘人的提議,居然是因為一個男人。
不由讓她有些好奇。
下意識的仔細多看了韋渡幾眼,感覺眼前的男人就像一團迷霧一般。
哪怕自己這樣對人心把握到極點的人也看不透他。
她還是有些不死心的說道:“難道你真的不動心。
這可是歸墟海唉,外面無數人夢寐以求的想要進入的地方。”
她徐芷婧臉上浮現一絲糾結之色,隨後嘆了口氣:“人都是會變的!
況且條件應該很苛刻吧,否則你也不至於告訴我們。
而且要是很容易就能夠進入的話,我家族之中也會透過自己的手段得到方法,所以我不是很心急。
倒是你可不能一直活在過往之中,那個人已經死了,你再沉浸在過往中只會傷到自己。”
見對方臉上浮現出糾結,原本還打算勸解的話。
因為她最後說的這句話,從而卡在嘴邊,再也說不出來。
她收斂起笑容,冷冷的看著她。
自己這道傷疤,已經多少年沒有人敢在自己眼面前提起過。
很顯然,徐芷婧的話讓穆綺苑想起了痛苦的回憶。
看著她的眼神中透露出的無盡的悲傷以及憤恨。
韋渡一眼就判斷的出來,穆綺苑還沉浸在過往之中,無法自拔。
曾經的痛苦往事已經變成了執念。
她臉上露出一絲譏諷的笑容:“我的事就用不著你操心,倒是你,可知道你旁邊的這位家裡面有一個妻子,也姓徐!
不會是姐妹吧?共侍一夫,你家裡知道嗎?”
被戳到痛點的她立馬還擊了起來,在這件事上她已經失去了以往該有的理智。
穆綺苑滿心期待的看到她破防的表情。
出乎她意外的是,徐芷婧依舊面色如故,像似早就已經知曉一般。
讓她有種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哼。”冷哼一聲過後,失落的她只能憤憤不平的離去。
“看來你是把她傷疤給撕開了。”
徐芷婧臉色沒有絲毫變化,意味深長的說道:“這是她最好的選擇,趁著現在執念還沒有變成心魔的時候。”
“這倒確實也是,不過我還是挺佩服你,寧可冒著讓對方怨恨上自己的風險也要出言勸誡。”
“不不不,這點我哪比得過你呀。”
“怎麼說?”
“聽說你娶的妻子姓徐?”
韋渡裝傻充愣的說道:“哦,這要什麼,徐姓不是很常見嗎?”
“呵呵。”她冷笑一聲。
“你倒好,虧我一直把你當做朋友,你卻對我這般隱瞞。”
徐芷婧說著說著,竟然眼角溼潤起來。
其實這只是一個由頭,她只是找了個理由把自己這段時間來的種種委屈給宣洩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