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聽牆角(1 / 1)
聽到對方越抹越黑,韋渡一臉黑線,用看珍惜動物的眼神看著她,心想:
“這些話你就算知道也不能亂說啊,再說如果我嘴上應的好好的,不出力,誰也挑不出毛病來。”
最終還是開口說道:“你這些話,你是從哪裡聽的?”
“書上看到過,也見過。”
她如實的回答道。
見對方這麼實誠,韋渡半俯下身子,將雙手拍按在她肩膀上。
對手上她的目光:“你還要我說幾遍?葉雲霄我自然會想辦法營救他的。
還有你這些話,你跟我說說也就罷了。
你要讓婉兒聽見了,可就以為你是在挑撥我們父子之間的感情。
到時候不讓你進這個家門,就有你哭的。”
聽到對方口中的恐嚇之語。
陳綺羅知道十有八九成是真的只能支支吾吾的說著:“好的,我記得了。”
見她也是一臉的疲態,韋渡隨手給她指了個房間說道:“你也先去找個地方好好休息一下,等睡醒了,再說事情。”
將這兩人給安頓好之後。
一旁的徐芷婧有些不悅的看著他:“你不是說幫我引薦嗎?怎麼半天不說一句話。”
“你也看見了,現在是這麼一個狀況。
婉兒哪可能消化的了有關身世的大事。
再說你的事也沒有事關人命,等她睡醒來,再和她談談也不急。”
聽到這,她翻了翻白眼,不是自己的事情不著急是吧?
不過,對方說的也確實有幾分道理。
徐芷婧便無奈的搖了搖頭:“我先去逛逛。”
她只能退而其氣的去尋找有關這事情的情報。
將人都給安頓好之後,韋渡又去了遊歷閣,這是太乙仙宗用於打聽情報和釋出任務的地方。
隨手釋出了好幾個有關千面魔君以及有關葉雲霄情況的懸賞。
接下來他們做的就是等待。
因為目前據他所知,在暗處還有一股勢力在蠢蠢欲動。
他要做的便是耐心等待,等到他們露出破綻。
回到房間之中,雖然他的動作很輕。
但徐婉兒如今的修為,一點風吹草動也足夠把她驚醒。
她看到回來的韋渡,揉了揉有些朦朧的眼睛。
用慵懶的嗓音說道:“我睡了多久?”
“也不多,才三個時辰。”
似乎察覺到了,她心中那苦悶的情緒。
他輕輕的從後背貼近她,開始和她講述起自己這些天所遭遇的事情。
他在歸墟秘境所經歷的種種,在他優秀的口才講解下
不僅顛倒起伏,劇情還環環緊扣。
讓徐婉兒下意識下為他擔驚受恐起來。
聽完整個故事之後,她才知道自己男人這些天經歷了什麼,不禁有些憐惜的望著他。
隨後,又對能夠在這種危難時候,陪伴在他身邊的徐芷婧,感到些許的羨慕。
聊著聊著,話題又到了葉雲霄的身上,韋渡略有把握的說道:
“放心好了,對方多半都不會要了雲霄的命。”
“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活著,比死了的更有用處。魔修也是人,也會考慮利益權衡。”
雖然這話聽起來有點不舒服,但不得不承認,確實很有道理。
略微安心的她,她順從的往後拱了拱屁股,配合他起來。
作為一個當打之年的女人,她也有點三月不知肉味,恰逢佳餚,開懷暢飲的衝動。
韋渡的呼吸為之一滯,,那隻不安分的手,開始遊走起來。
漸漸的,她有些不堪負重。
側頭臉龐,媚眼如絲看著他。
下一刻,韋渡狠狠的吻了上去。
唇舌交織,她發出一聲略顯沉悶的鼻音。
抓住他的手往下移去。
這個就是成熟女性的魅力,不會有絲毫的羞澀,大膽主動的表達出自己的需求。
壓抑的喘息聲將陳綺羅從睡夢中吵醒。
她看著眼前陌生的房間佈局,有些茫然,隨後才反應自己身處在何處。
此時聽到,那聲音雖然十分的小聲,但卻可以清晰辨別出來。
她有些錯愕,但畢竟不是一個什麼也不懂的少女。
像當初,她父母就是這樣,老是半夜弄出這種聲音,把她給吵醒,不讓她睡好覺。
漸漸的,她就先裝睡,在父母發出這樣聲音的時候,突然跳起來嚇唬他們。
為此,小的時候,捱了好幾次打,才讓她改到這個不良的壞習慣。
此時少女的叛逆心思以及對這種事情的好奇憧憬,最終戰勝了她的理智。
陳綺羅偷偷摸摸的走過去,腦袋緩緩探出,開始觀望起來。
“嗯,怎麼了?”
似乎感覺到身上人的異樣,徐婉兒睜開眼睛,望著他。
“沒什麼。”韋渡嘴上是這麼說。
眼光餘角卻看向在門框角處已經面色潮紅的陳綺羅。
“小丫頭啊小丫頭,要要讓婉兒知道你在這裡聽牆角,恐怕以後你想要成事的機率就十分渺茫了。”
不過想到這種劇情,韋渡全身的血液就開始加速流動起來。
乒乓球被撐到了雞蛋大小。
躲在牆角偷窺的陳綺羅看到如此兇殘的畫面。
忍不住將嘴巴張到最大。
“這這這,自己的父親和葉雲霄的繼父相比,猶如大人與稚童之間的差距。”
身體忍不住傳來異樣感,她無師自學的摸向......。
動起來的韋渡,到後面也顧及不上那麼多了。
每次都大開大合,盡顯王者風範。
良久過後,在牆角的陳綺羅已經無力支撐住身體。
緩緩的從牆上滑落,發出清脆的一聲。
好在此時,徐婉兒已經將這些天積累下來的疲憊。
在短時間內連續釋放出來,已經舒服的睡了過去。
果然,這種事情接觸多了,也就強了。
韋渡能明顯感覺到自己對這種事情的時間與之前相比,提升了許多。
就算此時,他也只是略微盡興罷了。
到後面,徐婉兒已經開始擺爛,由著他的性子來。
他天天在他臉上。不再回去。然後漫步走了出去。
當他走到外面時,看見。雙腳敞開,軟躺在地上的陳綺羅。
故作一副震驚的模樣:“你怎麼在這裡,難道你剛才在?”
“不不不,你可別瞎說,我只是從這路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