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千面魔君(1 / 1)
千面魔君,本名張少元,為心魔宗宗主,洞虛子親傳弟子之一。
而在收他為徒之前,洞虛子就曾對外放話,九為極數,他已經收了九名親傳,以後不會再招收弟子了。
後來,他卻打破了自己曾經許下的諾言。
這在當年魔道中,引起了不小的風波。
可想而知,他天資究竟是有多麼的卓越,才會令一個大修士,破格收他為徒。
在除穢榜上,排行第99位,這是首次有修為不足分神期的修士,踏入這榜單的前百名。
看到這裡,韋渡倒吸了一口涼氣。
所謂的除穢榜,他也有所耳聞的。
能夠上榜之人,無不是犯下種種惡行的魔修。
尤其是排名在前面的那些,其身上揹負的罪惡,更是磬竹難書。
而進了前百的,基本上都是些踏入合道境界,成名已久的大魔頭。
而他竟然能以元嬰的修為就位列其中。
肯定是有原因的,他有些好奇繼續往下看去。
比起種種詭異至極的魔道功法,他最擅長的,便是一手變化莫測的易容之術。
甚至有傳言,其易容之術已經達到了通天之能,連神魂都可以易容成別人的。
比其那些喜歡殺戮,用人丹煉藥的魔修,他算的上少許的清流。
最喜歡的是去勾搭那些名門正道的天之驕女。
擅長以各種手段製作偶遇,在以其獨到的易容之術,騙取那些女修們的好感。
當她們醒悟過來的時候,已經羊入虎口,難逃一劫。
更有甚者還為虎作倀,協助他拿下自己的周邊人。
還愛用影像記錄法術給記錄下來。
因此讓許多有名女修跌入塵埃,以至於宗門聲譽掃地。
他還深得心魔宗真傳,善存玩弄人心。
透過這些被他操控的女性讓許多的成名已久的修士聲名狼藉,節操不保。
看到這裡,他的面色開始古怪起來。
沒有想到有人也和自己一樣,愛用影像記錄法術,記錄生活。
看了這上面的種種的描述,不知道的還以為,張少元也是穿越而來的呢。
如果不是立場不同,他還真想好好的認識對方,交流下心得呢。
最搞的是,他釋出的懸賞中。
不知道哪位弟子,還把他珍藏已久的影像給他複製了一份,屬實是為了貢獻值,拼了。
對於這種大敵,他肯定是不能,只透過言片語來判斷對方的性格以及為人。
必須得好好的觀察一番。
想到這,他連忙回到洞府之中,開始觀看起來。
畫面的開頭是一處山門之中,看底下那人擠人的架勢。
應該是正在進行招收弟子的考核。
在空中有一個唇紅齒白,樣貌出眾的女修士。
注意力渾然沒有放在考核什麼,她此時正在漫不經心的把玩著手裡的鈴鐺。
畫面旁邊出現一小段文字介紹:靈溪宗掌門之女林麗蓉,芳齡四十三,已經有道侶,無子嗣。
透過收集資料,得知她曾有一個夭折多年的親弟弟。
姐弟感情十分要好,是她一手帶大的。
可惜天有不測風雲,在一處遊歷中,不幸隕落,成了她心中的一塊傷疤。
然後我改變了計劃,選擇從這一面入手。
只見畫面下移,一個模樣清秀,看起來有些弱不禁風的少年出現在山門腳下。
看其模樣,和林有蓉有些許相似之處。
他此時正滿頭大汗的爬著臺階,每走一步,大腿都會微微顫抖。
她眼光無意間瞥過下方,原本空中慵懶的神色瞬間訊息。
眉頭微微緊皺了起來,只因為看清他的模樣。
讓她想起了自己那已故多年的弟弟。
雖然理智是告訴她這不是她的弟弟,但眼神卻沒有挪開的意思。
似乎感覺到了對方的注視,他嘴角流露出一抹不易察覺的淺笑。
在接下來的考核過程中,張少元各項考核成績。
並不出眾,只是剛剛夠到了靈溪宗招收弟子的門檻。
對於這種存在,一般來說都是不接收的,勸離的。
但如果有哪位宗門修士感興趣的話,也會招收進來。
林有容見他苦苦哀求的想要加入靈溪鎮,有所動容。
走上身前問道:“你為什麼想要加入我們靈溪宗。”
“這位仙子,實不相瞞,我們村子遭遇了山賊劫掠,我父母早亡是姐姐一手帶大的。
她為了保護了我,獨自留下來斷後。
在把我推開的時候,囑咐我,跑得越遠越好。
如果想要給她報仇的話,就去往靈溪宗,只有拜入其中,以後才有給她報仇的能力。
否則就安安心心的過日子,隱姓埋名報仇之事提都不要提。
可就這樣讓我在姐姐的犧牲下,能不動於衷的安心過日子,我做不到。
所以懇求仙師能給我一個機會,不論付出什麼代價,我都願意。”
聽到對方提起如此淒涼的往事,她頗為動容。
尤其是聽到對方姐姐為了保全他的性命所做的一切。
更是讓她欽佩不已,設身處地她自認為自己不一定能夠做得到。
“把他給留下吧。”
聽到她發話,那些考核人員自然不會為難他。
一路很順利的便來到了選師傅的環節。
有看上的自然就領走,沒有的就先從外門弟子做起來。
而在之前接觸的過程之中,張少元便用蠱惑人心的神通天外魔音對林有蓉進行了影響。
讓原本只打算招收女弟子的她改變了主意,將他收入門下。
然後藉助著傳授法典之際,以精神影響為主,丹藥為輔的方式,圖謀不軌。
當然,這是潛移默化之中進行的。
操之過急,很容易引起對方的警覺。
為此,他小心再小心。
也剛好她們道侶之間聚少離多。
慾望無法透過以往自我褻瀆的方式發洩的林有蓉有些苦不堪言。
為此還找了許多宗門醫師看過,但情況依舊沒有多麼好轉。
只是安慰她,也許是太久沒有被滋潤的緣故。
為此她也對道侶有些怨言。
多數的晚上都會做一些春夢。
夢中的物件多半是身邊比較熟悉的人。
尤其是近段時間之內,頻頻做到與張少元有關的夢,夢裡看著他......
這種禁忌的快感是難以言喻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