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敗逃(1 / 1)
韋渡看的出來,對方這是在用言語干擾他們。
雖說葉雲霄的生死對自己並不是很重要。
但徐芷婧可不這麼想,這是她將徐婉兒帶回徐家的希望。
張少元臉色一沉,知道對方這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果斷的從儲物戒中取出一枚洞府令牌,手臂一振,奮力的拋向左側。
自己遁逃向右側,做這些動作的同時,他還不忘喊道:“那是洞府令牌,拿著它就可以感知到我洞府的所在位置。”
在神識的感應下,這確實是一枚洞府令牌。
在這種事關生死的緊要關頭,千面魔君也不敢糊弄兩人。
再者說,兩人已經找到這裡了,找到他的洞府只是時間長短的問題。
果然,徐芷婧調轉方向,朝著他丟擲的那枚令牌的方向趕去。
當拿到手的時候,再想要回頭追,為時已晚,對方已經逃之夭夭。
對此,韋渡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畢竟都是從自己的利益角度出發。
而且,千面魔君也是那麼好殺的,否則不可能上了除穢榜這麼長時間,還活蹦亂跳的。
“走吧,我們去他的洞府看看,人在裡面沒有?”
順著,這枚令牌的指引,兩人來到一處不起眼的矮山丘。
剛踏入這裡,他便察覺到眼前這處地方有些突兀,與周圍的環境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啟用令牌,隨著禁制解除,一座佔地極廣的庭院,出現在兩人眼前。
還沒等他們高興,就能感覺到一道道禁制被啟用。
毫無疑問,這枚令牌雖然指引他們來到了這裡。
但也被千面魔君佈下了後手,讓他們身陷在禁制之中。
禁空、重力、法力阻滯等等負面效果,作用在兩人的身上。
要是換做一般的修士來到這裡,恐怕要被困上足夠長的一段時間。
足夠洞府裡面的人發現異樣,安全轉移走。
但對於他們來說,只是有些難受,不至於成為待宰的羔羊。
“九霄神雷——破法。”韋渡已經凝聚起法術,準備將困住他的禁制給摧毀掉。
剎那間,天空烏雲遍佈,道道金色的雷光在雷雲中湧動。
下一秒,金色電蛇從空中落下,不斷的轟擊在他的周邊。
這些禁制在具有破法效果面前的九霄神雷面前,宛如紙糊的一般。
僅僅只是過了片刻,那些禁制便被抹去。
而鬧出這麼大的動靜,自然也引起了洞府之中看守者的注意力。
一群如花似玉的女修出現在空中。
看著來犯的兩人,紛紛怒斥道:“大膽狂徒,還不速速退去。”
“你可知這是何人洞府,現在退去還來得及。”
“速速退去,否則別怪我們心狠手辣。”
…………
這些女人不知道是不是被千面魔君當金絲雀養久了,有些忘記了修仙界的法則。
只有柳如煙的腦子比較清醒,這些天下來,她也隱隱約約從千面魔君口中得知了很多訊息。
比如,他們擒住葉雲霄的訊息,不知被何人洩露。
外面有人在找他的蹤跡,所以這段時間都小心行事。
現在對方已經找到這裡了,而千面魔君卻沒了蹤影。
以她對他的瞭解,不可能就如此輕易的被對方給宰了。
只有可能是出賣了她們,拿這處洞府牽制對方,讓自己全身而退。
想起對方平日裡的甜言蜜語,她只感覺到陣陣噁心。
她還年輕,還不想就這樣死在這裡,為此,她鼓起了勇氣。
韋渡略微一愣,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其餘人顯然沒有她這樣的腦子,絲毫沒有察覺到局勢已經峰迴路轉。
連元嬰期的才不過三個,其餘的大多數是一些金丹修士。
根本不夠在他們面前叫囂的,只聽見一聲冷哼。
這群女修開始頭痛欲裂,控制不住身形,紛紛墜落在地上,摔了個灰頭土臉。
就算如此,她們還依舊悍不畏死的拿起法器朝著她衝了過來。
見狀,徐芷婧眉頭微皺,有些不喜的說道:“”這個千面魔君給他們灌了什麼迷魂湯?”
“不知道,那這裡就交給你處理了,我先進地牢裡面,看看人怎麼樣。”
“行,不過記得我們事先說好的約定。”
“對了,這些人給我留活口,我看下能不能問出千面魔君的一次私事。
這種傢伙,一日不除,始終是心頭大患。”
“嗯~,我明白了。”
讓她明白了意思後,他便沒有再多管。
身形一動,就出現在暗不見慣的地牢之中。
讓他有些頗為意外的是,這處地牢還關押著其餘人,有男有女。
對於韋渡的到來,他們視若無睹,好似周圍的一切都與他們無關一樣。
用句話說,要不是用某種執念支撐著他們,恐怕早就已經一命嗚呼了。
當然,這不是他應該關心的。
他很快便找到了自己此次行動的目標——葉雲霄。
走到地牢的最深處,只見一個人影四肢被特製鎖銬束縛。
不知道遭受了什麼折磨?
他眼眶深陷,渾身上下都有細密的傷口,四肢出現了不規則的扭曲。
身上氣機十分的微弱,猶如一盞隨時可能會熄滅的燭火,搖搖欲墜。
他看的出來,對方的身體已經到了油燈枯盡的地步。
如今的他,與曾經那個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子判若兩人。
這些傷勢,以他目前所掌握的手段來說,這些都是小問題。
哪怕死了,只要你神魂尚存,他都可以,給你重塑肉身。
唯一的問題是,對方恐怕留下了嚴重的心理創傷,這是他無法醫治的。
似乎注意到了他的目光,葉雲霄頭也沒有抬的說道:“千面魔君,你又想出了什麼法子來戲耍我啊。”
“不會再有人戲耍你了,因為我來了。”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他抬起頭來看著對方那一張熟悉的臉龐映入眼簾。
然後,韋渡在他臉上看到的並不是驚喜,只有一抹戲謔之色:“你又易成他的模樣,這次打算幹些什麼?
再把你的女人易容成陳綺羅她們的模樣,然後給我再表演一遍扒灰的劇情,還是說……呵呵。”
從他的隻言片語,韋渡就能感覺到一股惡趣味。